Sep 01

诠释“史上最智慧的健康养生专家”
——这个养生“专家”够扯淡

作者: 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m0ef.html

曲黎敏,女,1964年生,1987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北京中医药大学硕士,医史人文系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医哲学与文化(百度百科)。早就听说这个人很火,也看到无论地坛书市还是街头小摊,她的书到处在卖,由于好奇便在网上找了几篇她的东西看了几眼,主要是“黄帝内经”之类的东东,什么“从头到脚说健康”,还有全集出版(《曲黎敏全集》< 吓人的很>),从其读书履历实在想不通该强人有什么权利与资格“从头到脚说健康”对生命科学夸夸其谈,觉得中国太多这样的人,他(她)们个个更像一个个戏子,如果老老实实的吃戏子的饭大家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往往他(她)们喜欢披着什么专家大师学术的马甲,让不知情的人们受了害还不知道,这就很有些让人不吐不快了。

怪事年年有,近年特别多。

网上找了几段视频,看了几眼她写的东西,实在没有新意,感觉她还生活在汉朝,但是个“人才”!这种东西在21世纪的今天还大行其道(电视、出书等),不知是中国的老百姓特别愚昧还是讲者特别会忽悠,亦或是特别有办法吧(附谚语一条:“鸡不尿尿(音sui,阴平)有办(便)法”),无非是利益驱动,孔方兄真是个好东西,可以把一个人变得“有学问”,名利猛于虎,可以使人不计一切后果。

纵观此人的言论,胡说八道,肆意而为之处众多,一点都不输于于丹讲的庄子,与于丹还真有的一拼:都是超女。

“曲讲的东西听听就得了,大学那会她教我们大学生思想品德,整天回顾89那会她在大学的事迹,我在学校7年从来没听说过她还会讲什么养生,一个学中文的讲出来的养生,也就是文化养生而已。”(来自网络)

下面再摘抄(有删节)几段开开眼:

“《老子五十五章》:“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曲认为这是因为婴儿肾气足的原因。而且说就是因为婴儿“猛兽不据”才有狼孩,婴儿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惊。

“关于《老子》第五十章“出生入死”的解释,曲将“出生入死”解释为生门(女性阴门)即死门(女性阴门),进而指出老子是反对纵欲的结论。

“曲认为“吃鸭子最好就是烤着吃”,“居住最佳就是四合院”,“家庭吃饭最好就是圆桌”,这些观点既不符合历史和现实,更缺乏科学依据。

北京烤鸭是中国的一道名菜,但是鸭子的吃法不只有烤着吃,还有盐水鸭、鸭子煲汤等吃法,没有好与最好之分。四合院也只是北京居住方式,中国的民居有多种多样的。我们抛开现在的科学依据不谈,就谈古人的习惯,在《黄帝内经》的写作时期,北京还不是中国政治文化的中心,作者不会以北京的生活模式为最佳生活模式的。至于“家庭吃饭最好就是圆桌”更是与历史不符的,我国古代吃饭都是用长方形桌子的,家庭用圆桌子吃饭是近几十年的事情。(来自网络)

偶然撞进这样一个博客,博客的大背景图有这样的描述:

曲黎敏:史上最智慧的健康养生专家;把健康彻底说清楚;为您彻底解说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个,我想起了那些贴在马路旁边电线杆子上的小报,因为我没见过哪一位真正的专家如此的不含蓄,鲁迅先生说的“有意无意”,谁能说得清呢。

在这里,我无意大加挞伐,是非曲直,读者自己评判。

从下面从其博客Copy下来的两段看,这位“史上最智慧专家”的“依据”是《黄帝内经》(“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因为《皇帝内经·素问·五脏生成篇》说:“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其主肾也。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肝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其主肝也。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至于为什么这样,这位顶尖专家却是避实就虚什么也没说,显然,她当做几何学上的公理来用了,因为公理是不需要证明的。

按照她视为“圣经”的《黄帝内经》,当是男人属阳女人属阴,阴的本性是蛰藏。这位“史上最智慧的健康养生专家”是女人当没有问题吧?(依据:博客照片),可她却如此的不懂“封藏”,反而张扬的很不谦虚(“史上最智慧的健康养生专家;把健康彻底说清楚;为您彻底解说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她是真相信《黄帝内经》呢还是假相信?我们由此可以导出两个推论:

一、如果是假相信,则她是个骗子,明明不相信,还拿来害人。

二、如果是真相信,则她没有学懂,因为她自己的行为违背了他引用的“理论”出处,自己都不懂还拿来宣讲写“书”,则动机可疑。

总之,我是没看懂这位“史上最智慧的健康养生专家”说了些啥,现引其博客里的两段欣赏一下,顺便考考各位的阅读能力与逻辑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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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顶的男人性欲旺盛

“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肾和人的骨头有关。“其荣发也”是指肾的表现是表现在头发上。所以你的头发是否黑,是否浓密,是肾气的表现。有的人就秃顶,秃顶到底是肾亏呢还是怎么样?这个我在我的《从头到脚说健康》里面都写了。关于头发,头发长得快不快,是由肝所主。头发黑不黑,掉不掉是肾的问题。头发变白是肝虚、肾虚这两个原因造成的。

那么有的人会秃顶,秃顶是他肾出了问题了,最起码是肾主收藏的功能出了点问题。可是西方社会,像俄罗斯的女人,她们找丈夫的时候,特别喜欢找秃顶的男人,因为什么呢?俄罗斯的妇女认为秃顶的男人性欲旺盛。其实这个呢,和咱们中医里讲的是不是一样呢?其实是一样的,因为人肾的功能如果收敛不足,就老是往外散,老往外散就有个表现,就是他特别喜欢过性生活。这是秃顶的问题。

没完没了地想女人,是精不足了

有的人问,肾精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中国道家有句话叫“精满不思淫,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气满不思食”,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人如果真气足了,他就饭都不会想吃。人的生老病死是先天真气消耗的一个过程,中国几千年传统文明古老的养生术,是添油续命之术,是养的这口先天真气,所以会有“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就是你精神上特别旺盛的话,就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

我们现在重点要讲的是“精满不思淫”,这句话反过来是这么理解的:精不足者必思淫,如果现在有人没完没了地想女人的话,那么最起码说明他有一个问题,他精不足了。如果你就算是有个美女坐腿上也都没感觉,就是“精满不思淫”,古代这叫“坐怀不乱”。

然而,现在很多精不足的人也不想女人啊。大家都说不可能啊,既然他们精不满,那肯定就思淫了。第一,有些人不想不是因为精满,而是因为被别的事牵挂住了。因为他们耗费在工作上的精力比较多,这就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思虑过度暗耗肾精。他身体弱了,所以他不想。还有一种人,贫困交加,想了也白想,或只剩下想了。现在社会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无性婚姻越来越多了。因为现在生活压力太大了,很多的男人白天工作累得要死,回到家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应酬喝得醉醺醺的,夫妻之间性生活很少,或者根本没有性生活。这也是因为白天的暗耗,导致肾精不足。妻子埋怨埋怨,他们反过头来还要抱怨女人太唠叨,其实这是双方面的原因。所以,男人白天上班不要把自己绷得紧紧的,女人也要体谅男人的辛苦,这样回家了才会夫妻和谐。

Jan 06

中国医学史语义分析

——合成谬误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o1ml.html

题记:林乃树林的古名。林中有路。这些路多半突然断绝在杳无人迹处。这些路叫做林中路。每条路各自延展,但却在同一林中。常常看来仿佛彼此相类,然而只是看来仿佛如此而已。林业工和护林人识得这些路。他们懂得什么叫做在林中路上。

——马丁·海德格尔《林中路》扉页题词

先讲个故事:宋淳熙二年(1175年)六月,吕祖谦为了调和朱熹“理学”和陆九渊“心学”之间的理论分歧,使两人的哲学观点“会归于一”,于是出面邀请陆九龄、陆九渊兄弟前来与朱熹见面。六月初,陆氏兄弟应约来到鹅湖寺,双方就各自的哲学观点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就是著名的“鹅湖之会”。这次论争以朱熹的落败而告终,所谓“教人”之法,应该是“哪种方法才能真正造就出有道德的人”而不是象有些人说的那样归入认识论的问题。关于这段往事,陆九渊门人朱亨道有一段较为详细的记载:“鹅湖讲道,诚当今盛事。伯恭盖虑朱、陆议论犹有异同,欲会归于一,而定所适从。……论及教人,元晦之意,欲令人泛观博览而后归之约,二陆之意欲先发明人之本心,而后使之博览。”(《陆九渊集》卷三六《年谱》)。所谓“教人”之法,应该是“哪种方法才能真正造就出有道德的人”而不是象有些人说的那样归入认识论的问题,朱熹的落败陆家兄弟的完胜都是由于人数对垒的关系而与”学术“无关,朱熹单刀赴会,自然抵不过带有“帮凶”的陆家兄弟。

我没听说过美国医学史、英国医学史… …,当然,有史前期和原始人的医学起源,有美索不达米亚的医学,有古埃及的医学,有以色列的医学,有古印度和古代波斯的医学,有古希腊的医学,有古罗马的医学,也有阿拉伯医学,但是这些知识医学的一个阶段或者灭亡了的医学,只有中国的中医顽强地写出了一部“中国医学史”,这不能不令人惊叹!就是因为这种种令人惊叹的原因我们今天还在讨论中国医学史的问题。至于”合成谬误“,美国萨缪尔森《经济学》里面曾经提到,我这里是借用,中国、医学、历史都是真概念,合在一起则成了彻头彻尾的假概念,是为我这里说的合成谬误,不一定恰当,但我觉得尚能说明点我欲表达的意思。

我之所以首先提到”鹅湖之会“这个故事,乃是由于前几天翻了一本《中国医学史》,不幸的是使我想到了中国人的读书习惯与做学问的方法(或者说方法论)问题,这里谈医学史嘛,我自然是着重说做医学研究的方法论问题了,但有时言不尽意,有时意不尽言,大家包涵。

中国人读书,读经典自然是少不了的一环,但怎么读却大有问题,中国人读经典并非像西方人那样是与古人对话,而是自己关进黑屋子做玄想体悟,揣摩古人,讲究师承,这就产生了所谓的各家学说,中国人读书不讲究独创性,而讲究有慧根,讲究对前人的发挥发展,讲究突然“有所悟”,可能就是所谓顿悟了。更有些人讲究,述而不作,譬如孔子。讲究为往圣继绝学,经典是个宝藏,中医药也是个“伟大的宝库”,你们要好好挖掘!你读经典绝不能离经叛道,对经典要有敬畏之心,要立场坚定,如果试图挑战古人,以致竟不知天高地厚的与古人”对话“俺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异端,你敢挑战,就是一窍不通,就是还没入门,你敢挑战《黄帝内经》就是根本不懂中医。这些”经典“是崇拜的对象,圣人们代表天代表地,他们的言论自然就”天经地义“容不得怀疑了。这样,经典就成了模具,甚至成了做人的楷模,这样一路读下来,你读不出历史感,被这样的经典读法训练出来的人们都成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古人永远高于近人,你的领悟乃是古人的微言大义,处处印证着古人的高,实在是高。

中国医学史表现出来的也是这样,各家各派纷然杂呈,在这些家这些派里面,有的胜利了,有的没落了,究其原因像极了”鹅湖之会“的大侠们,非为学术,而是因为别的,就像朱熹的理学,并非应为他特别高深,而是因为他特别容易用于考试,人们读朱熹的书,也并非因为朱熹学问大或者特别可爱,而是因为这是块敲门砖,你不读就永远没有机会做官出人头地,你胜利了,是道理讲得好,是有人支持,譬如官方的支持,汉代董仲舒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就是一例,你失败了,却并非一定是学术失误。谭嗣同曾经说:“故尝以为二千年来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二千年来之学,荀学也,皆乡愿也。惟大盗利用乡愿,惟乡愿工媚大盗”。

这局面的形成恐怕与国人自古的都市习惯与目的不无干系。孔子曾经说过:“乡愿,德之贼也”,我为这个问题专门请教过专家,《孟子?尽心下》:“非之无举也,刺之无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絜,众皆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看来所谓“乡原”之人有三个特点,第一是为人处事不讲原则,与不良现象同流合污。第二是伪装出一副忠信廉洁的面孔。第三是众皆悦之,获得了人们的认可。这种人出于自私的动机,不得罪坏人,又以伪善的面孔欺骗善良的人,左右逢源,八面玲珑,最容易成为一般民众公推的地方上的“无冕之王”,担当着公众事务的“业余裁判”的角色。真正有高层级道德观念的人在地方上只占少数,他们在一些重大事情上的是非观念往往一时不被普通民众理解和接受。在这种情况下,“乡原”总是以民众代言人的身份出面干预,屡屡能占上风,因而造成善恶颠倒、是非混淆的局面,对道德和公理形成戕害。《论语?子路》:“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中医培养了一批批的乡愿之徒,而非医学专家,古今都不乏其人,你非要跟我辩,说我胡说八道,我不和你辩,“辩无胜”的道理我早就懂得,不上你的贼船。

读西方的历史也好,哲学史也好,现代医学史也好,你会时刻体悟到一种线性的发展历程,从高到低,从表面到内部,从肤浅到深刻,他们不是为往圣继绝学,而是历史的传承者,是一个一个的接力棒,实在矛盾冲突中的发展史,一棒一棒由希波克拉底传至其“子孙”们,相比较而言,中国则不是这样,在中国人群里,在读书界,只有一个又一个热点而看不出发展阶段,到今天还是如此。在这种异化的读书习惯中,个个都被迫成了策略家,被迫成了意识形态专家,当然,读中医书的也就被迫成了中医家,只是这些家们成色如何只有天知道。

虽然“孔子作春秋,乱臣贼子惧”,但到底是六经注我还是我注六经谁又能说得清?中医家们也是这样的情况,纵观一部”医学史“,只是一个个结论的罗列,大多没有论证,一堆堆似是而非的”道理“,我说出来了,信不信由你了,反正我是祖述尧舜宪章文武的,我是为往圣继绝学,我的结论怎么会错呢?诚之者天之道也,你要长进就要反身求诸诚,你诚了,你就得天道了,你就成了,至于是否遵从医学研究规律,那不是他们医学家关心的事情。所以,一个个未经验证的结论不停地都被不负责任的丢进了中医这个大箩筐,黑屋子,因为没有证伪,也就没有淘汰,以至于愈来愈庞杂,愈来愈无用,愈来愈累赘,如果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说明不了,那还不如一个梦。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德谟克利特在苦闷的自相矛盾时,刺瞎了自己的双眼:我不看了!他不相信感性的东西了,因为感性是遮蔽真理的,他要通过理性来发现一些本质的规律。恐怖而又伟大的希腊人,害怕感性的对象遮蔽灵魂,为了追求真理刺瞎双眼,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人生,使我们心灵的震撼之余,是否可以自问自问:什么是中医?中医家们有这个勇气吗?

希腊”智者派”是一群很有意思的人,苏格拉底自以为无知,就专门找他们辩论,这里面名声比较大的有普罗泰格拉、高尔吉亚等人,在苏格拉底让他们臭名昭著以后也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在西方哲学史上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一批绕不过去的人们,我们的中医家们呢?医学史上却是什么都留不下,像极了高尔吉亚的著名论断,“世上没什么存在,即使存在你也不能认识,即使认识你也无法传达给别人(大意)”,在卡斯蒂缪尼的《医学史》里面也只是草草数笔一带而过,就是这点还没我们的翻译家门残酷的删除了,扔进了垃圾站,有些悲壮,有些悲哀。

… …面对着这个根本问题,巴门尼德明确地指出了“真理之路”与“意见之路”之间的分歧:“第一条是:存在物存在,它不可能不存在。这是确信的途径,因为她遵循真理。另一条是:存在物不存在,这个不存在必然存在。走这条路,我告诉你,是什么都学不到的。因为不存在物你是既不能认识(这当然办不到),也不能说出的。”

罗素谈到神圣古罗马帝国时说它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我这里要说”中国医学史“既非医学也非历史但很中国,很中国,在这部中国医学史里,没有逻辑没有历史感,自然谈不上逻辑与历史的统一了,中医这个胎儿过早的成熟了,但成熟后就不长了,时间在中医史里面停滞了,中医成了一个长不大的活化石,成了永远也进化不出骨头的中华鲟,在唏嘘之余,什么也学不到了,留给今人的只是康德笔下的的物自体,永远的不可知之物一间很屋子,了无希望,黑格尔在谈到东方是曾经说过,东方没有历史,纵有几千年,但却是停滞的几千年,我说中医也没有历史,纵有千年,也是停滞的千年,谈论中国医学史事件很滑稽的事,既无历史也无医学,谈什么呢?只剩下中国二字可谈,尼采曾经有本书叫做《看哪,这人》,在这里我也只好说:看哪,这些人,看哪,这些中医家们。

(2011、01、07)

Jun 24

  “才华”的产物与研究的成果
     ——读笛卡尔小感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rvz.html

    近些年来真的是无法安下心来读点书,有个人原因也有社会原因(这不是抱怨),总是感觉脑袋中储备不足,所以想尽量抽空看安下心来点书,可还是很难做到,自从有了网络,获取信息的渠道多了,也许也是个原因,前一阵子在西单图书大厦买了几本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汉译名著,其中有黑格尔的《小逻辑》和四卷本《美学》、皮亚杰的《结构主义》、笛卡尔的《谈谈方法》(笛卡尔《谈谈正确运用自己的理性在各门学问里寻求真理的方法》(《谈谈方法》)(1637) 商务印书馆),到现在连小薄书《谈谈方法》都没看完。

 

    笛卡尔在上面那本小书里面说:我很看重雄辩,并且热爱诗词。可是我认为雄辩和诗词都是才华的产物,而不是研究的成果。一个人只要推理能力极强,极会把自己的思想安排的明白易懂,总是最有办法使别人信服自己的论点的,哪怕他嘴里说的是粗俗的布列塔尼土话【书中注:Bretagne,法国西北部一个半岛,与英国隔海相望,居民的方言很难懂。】,也从来没有学过修辞学。一个人只要有绝妙的构思,又善于用最佳的词藻把它表达出来,是无法不成为最伟大的是人的,哪怕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诗法。(笛卡尔《谈谈方法》(1637) 商务印书馆)

 

    做切实的研究,不要凭借你的“才华”想当然,这是17世纪的笛卡尔说的,虽然他没有达到马克思的“实践真理标准观”(这还要过200年),甚至连康德的水平也没有达到,但在17世纪的笛卡尔时代却显得那样难能可贵,可悲的是在21世纪的中华大地却还在讲“风水”,骗子也遍地开花。

 

    其实,中医的理论也好,方药也好,何尝不是“是才华的产物,而不是研究的成果”,中国历史上那些“有才华”的大儒们也大多知道些“医道”,事实上,有些人既是“大儒”又是“名医”,更有千古名言“不为良相,便为名医”可作证。很多奇谈怪论就是出自这些人之手,因为他们有“才华”,可以想入非非,编造“理论”,至于切实的研究,那就不肯做一点点,他们该去做“思想家”而不是医学家。

 

    甚至有人考证,孔老夫子也是懂得“医道”的。可资佐证的资料有:《论语·公冶长》“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朽也”,居然符合庄子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还符合《四气调神大论》;《论语·学而》“君子食无求饱”;《论语·里仁》“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论语·学而》“居无求安”;《论语·乡党》“寝不尸”、“食不言,寝不语”、“食不厌精 … …”《论语·述而》“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子疾病,子路请祷… …”(干祖望《干祖望医话·孔子是否知医》)

 

    我说这些话的缘由是因为近日偶遇《伤科备用》一线装中医书,书很破旧了,象是手抄本,作者等信息我也懒得查,摘取其方数则附后,供赏析。书的结构倒是简洁明快,没有废话,比张仲景的“有是证用此方”派头还要简洁,比现在的大部头书强多了,但书中大部分方子却荒诞不经,有些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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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治刀斧伤妙方】

用戴过旧毡帽烧灰研末敷上立即止血不痛

【治狗咬狼咬方】

用面砖为末加黄牡牛屎和匀糊伤

<天路客按:此方可加入“吃屎方剂考”(天路客《中医的“吃屎”方剂考》XYS20091129)>

【治中暑卒倒方】

急取道上热土放脐间做窝令人尿其中随灌以童尿即醒
又用热土大蒜捣烂和新汲水灌之
切不可饮冷水卧冷地

【治下坠神效方】

用獾皮一张 常扑肛门 下水不发

【治腰痛难忍方】

用丝瓜根烧灰 两钱 存酒下之立止

【治天包疮方】

马蜂窝灰五钱炒黑为度雄黄三钱铅粉三钱  红枣数枚 去核 同捣为膏分作九丸
早午晚空心滚白水送下 每服一丸三天服完 用茶不时漱口 三天见功

【治漏疮方】

韭菜 一两 蜂窝 一个 共汤洗

 

【治羊羔翻方】

其症吭喘 四肢具凉

治用马嚼环生雄黄和酒 送下即好

Jun 22

“神效方”数则赏析

辑录: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qc7.html

近偶遇《伤科备用》一线装书,摘取其方数则,供赏析。

 

【治刀斧伤妙方】

用戴过旧毡帽烧灰研末敷上立即止血不痛

【治狗咬狼咬方】

用面砖为末加黄牡牛屎和匀糊伤

<天路客按:此方可加入“吃屎方剂考”(天路客《中医的“吃屎”方剂考》XYS20091129)>

【治中暑卒倒方】

急取道上热土放脐间做窝令人尿其中随灌以童尿即醒
又用热土大蒜捣烂和新汲水灌之
切不可饮冷水卧冷地

【治下坠神效方】

用獾皮一张 常扑肛门 下水不发

【治腰痛难忍方】

用丝瓜根烧灰 两钱 存酒下之立止

【治天包疮方】

马蜂窝灰 五钱 炒黑为度 雄黄 三钱铅粉三钱  红枣数枚 去核 同捣为膏分作九丸
早午晚空心滚白水送下 每服一丸三天服完 用茶不时漱口 三天见功

【治漏疮方】

韭菜 一两 蜂窝 一个 共汤洗

【治羊羔翻方】

其症吭喘 四肢具凉
治用马嚼环生雄黄和酒 送下即好

Ju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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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与骗子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nn2.html

 

    相信对张悟本不用多说了,此公早就成了明星。

 

    且看下面这位专家,《把吃出来的病喝回去》的作者,可是有文凭有执照的“名门正派”。

 

   “杨力,国学大家、中国首席中医养生专家、易学家、作家、历史文化学者、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北京《周易》研究会会长。

 

  “杨力教授学识渊博,精通文、史、哲、医和养生文化,从事研究生教学27年,近年来她全身心投入到中医养生文化的传播和普及中,为了“让中国人多活十年”的目标,不遗余力。她的中医养生公益讲座已在全国巡讲近千场,足迹遍及全国各地,并多次做客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大话养生》,北京电视台《医林奇观》、《身边》、《健康生活》,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等。 (【天路客按】杨力《把吃出来的病喝回去》书中介绍)

 

     拥有如此众多的头衔却还要拜张悟本为师,不但书名类似,连封面设计都一样,对我等百姓来说,“专家”与骗子竟是如此的难以分别?简直是不学好嘛!

 

    对于这位专家的学术成就我不得而知,毕竟不能只相信书商的广告,我也没有检索过他的文章,但从其书的封面模仿张悟本这件事来说,格调就高不到哪里去,我不否认,这里面有书商的操作,但想必也是征求过这位专家的意见且是经过这位专家同意了的。

 

    果真是到了曹雪芹的太虚幻境,“假作假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了?如果不是,那么结论只有一个:多年“修为”的“资深专家”等于混日子的骗子张悟本,严格说来,还不如张悟本,看看这两本书,难道不是正在跟张悟本学习着吗?

 

Jun 17

    闲话杂谈中西医【注1】

    ——差别岂是爬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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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良知,是人间分配的最均匀的东西。因为人人都认为自己具有非常充分的良知,就连那些在其他一切方面全都极难满足的人,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的良知不够,想要再多得一点。③【注2】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m52.html

 

    经常听到一些“有识之士”为化解(化干戈为玉帛?)中“西医”之间的“争执”常用的一个比喻:中医“西医”就好比两个人分别从两面爬山,等爬到山顶时会发现原来中医“西医”是殊途同归,会和了,只是走的路子不同而已(很有些教授喜欢这么说,可能是为了显得“高姿态吧:)”)。

    在中“西医”各自的发展过程中,路数确实是不一样的, 但是,这个比喻却并不恰当。

 

    中医在中国古代出现并不奇怪,甚至很正常,东西方历史上出现过许许多多的医学(技术),各自有自己的使命与归宿。

 

    如果做医学史上的研究,一般可以这样分类:史前期和原始人的医学起源;美索不达米亚的医学;古代埃及的医学;以色列的医学;古代波斯和印度的医学;古代希腊的医学;希腊医学的黄金时代;希波克拉底以后的医学;罗马医学;医学科学的衰退;阿拉伯医学,中世纪初期西方基督教国家的医学;中世纪后期的医学;文艺复兴时期;17、18、19世纪,一直到现在①。当然,还有中国的医学(中国传统医学<中医>)。

 

    在整个医学史的漫长发展过程中,有些医学(技术)由于不实用、不合理、无效消失了,有些有点用则保留了较长时间,总之,大部分最后都被淘汰了,这是历史的选择,也是科学的选择。西医(我这里指的是西方的传统医学,在于中立对应的概念上我一般采用“现代医学”的说法),在其历史发展中也经历了类似中医的阶段,只是到了希波克拉底时代,希波克拉底学派很快的终结了这种混乱,希波克拉底也成了现代医学意义上的真正的开山鼻祖。

 

    “… …但是,他的确决定了医学历史上具有决定性倾向的开端”①

  

    “在光辉的希腊时代里,伯里克利给艺术以新鼓舞;希罗多德和修昔底德写下了不朽的历史著作;菲狄亚斯在大理上石雕刻了理想的希腊美的纯正形象;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德斯震撼了普通人的灵魂,整个希腊好像是充满了一种朝向崇高、壮丽以及寻求自由和美好的冲力。这时更产生了一位极其聪明而且医术高明的医生。这位医生兼名师的希波克拉底,领导着当时的学派和医生,正如上面所叙述的那些大人物一样,把自己的特征不可泯灭地画在自己的民族历史和艺术上。他超出了僧侣医学,也超出了经验医学,并使以往数世纪的知识全部理想化。他提出了新的研究(方法)和新的观念,使自己成为古代最重要和最完善的医学人物。”①
 

    “他从父亲那里学到了医学知识,并且四处旅行。现在知道他曾去过塞萨利、色雷斯和普洛庞提斯,可能他还到过像利比亚和埃及那样很远的地方。他在科斯的学校教了很多年的书,当他死后,他的名气非常大,人们抬高他,敬畏他,甚至都普遍相信在他坟墓上的蜜蜂采的蜜具有神奇的治疗功效。

  希波克拉底以他杰出的才智和能力赢得了无可匹敌的名声,他凭着关于人类疾病的渊博的学识,致力于让医生为病人服务,用他的话说,就是“医生的岗位就在病人的床边”。他向人们表明,巫术在减轻病痛上帮不上一点忙,而必须求助于卫生和有效的治疗。他将医学引入一个崭新的历史决定性方向,抛弃了神的作用,而代之以临床的观察研究。”②

    从此,与巫术、宗教彻底决裂,医学与西医也彻底决裂,“在最伟大的希腊时代里,经过长期的辛劳,哲学观念超过了希腊人的道德和宗教观念,医学也是一样,他摆脱了宗教而走向临床方面”(卡斯蒂缪尼《医学史》),走上了正真合理的医学发展之路,在此后的若干年里一直到现在,现代医学紧密结合现代科学技术的每一个进步,使诊断方法、治疗手段不断推陈出新,往往得到实质性的提高与进步。

  
    与此相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医一直还是那个中医,一直是《黄帝内经》时代的那个中医,直到现在《黄帝内经》、《伤寒论》、《温病条辨》等还是不可撼动的“经典”。当然,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很多,也许与我泱泱大国的遭遇有关,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是中医3000年来没有些微的变化。

 

    西医也有经典,但是,这些经典早已经不是作为“临床”圭臬了,早就被证伪,只是作为发展过程的一个记录而已,就像我们人类用概念范畴记录每一个认识阶段,这些概念范畴也是要不断地接受检验的。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这些“经典”现在有的只是文献学上的意义,笛卡尔说:“怀疑就是方法!”我国古代的荀子也说:“信信,信也;疑疑,亦信也。”但是在一些地方一些时候说与做却总是那么的难以啮合完美。

 

    由于中医没有证伪能力,其直接结果就是:“经典”越来越多、越来越泛滥,良莠并杂且良窳难辨。例如:《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条辨》、《瘟疫论》、还有各种大小“名医”的“治验”法则等等。“学说”越来越杂越来越玄,无所适从,各有“道理”。例如:体质学说、形神学说、升降学说、脾胃学说、肾命学说、痰饮学说、淤血学说、郁证学说等。“学派”纷繁芜杂,莫衷一是,各凭机巧,沦于文字游戏。例如:伤寒学派、河间学派、易水学派、温病学派等等。④

 

    如此种种的直接后果就是使中医逐渐成为一个什么都往里装大箩筐,成为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前些日子,霍金说其实黑洞也是辐射能量的:)),方法论上来说,一个没有(无法)证伪的系统是不稳定的,是不科学的,借用热力学第二定律(天路客按:只是借用)来打个比方,这只能导致越来越无序,熵越来越大。

 

    我们读古书、读经典的目的是什么?是到里面找寻问题,却不是到里面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是到里面去了解古人研究问题的思路,却不是去为了“拿来主义”照本宣科。如果指导思想错了,方法错了,一切就都错了,食古不化是很可悲的,现在研究物理学还需要从读牛顿的经典开始吗?我想不会,也没有那个必要,现在任何一个中学生的物理学知识都有可能比牛顿多得多。

    回到开始的那个比喻,这样讲的人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却忽略了以下事实:中医西医无论时间空间上都是无法比较的,如果非要比较就有点时空错乱的“穿越”感觉了(现在有个流行词叫“穿越”,套用一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注】

1.这里的“西医”指的是西方的传统医学,现代意义上被人们误用的“西医”本文中一律使用术语“现代医学”替代之或西医加引号(“西医”)使用

2.le bon sens,指一种良好的官能,不同于可以弄错的感觉官能如视、听等。这是一种绝对正确的分辨能力,有如孟子所谓不虑而知的良知,即理性。但是,作者此处所用的意义不同于中国人所理解的分辨善恶的能力,而是指分辨真假的能力,即理性的知识论意义而非伦理学意义。此外,这里用的也不是斯多亚派智慧的意思,如《引导心智的规则》中所说的那种bona mens[良心]。

参考文献:

① 卡斯蒂缪尼      《医学史》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② 罗伯特·玛格特  《医学的历史》 [M]                                                                希望出版社
③ 笛卡尔          《谈谈正确运用自己的理性在各门学问里寻求真理的方法》(《谈谈方法》)(1637[M]   商务印书馆
④ 鲁兆麟          《中医各家学说》 [M]                                                  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

 

  2010.06.18

Jun 16

深圳卫视《22度观察:中医养生还可信吗》(20100613期)观感
——要相信科学,不要信邪;适当运动,保持安宁。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l01.html

    整体上看得出来,这期节目录制的许多内容被砍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看头。虽然如此,这几个人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她)们也各自为自己素养、境界做了精彩生动的诠释。

    先说那个中国保健协会食物营养与安全专业委员会会长孙树侠女士,这个名头很长,很能唬住一些不明真相的外行人,据老方说这个所谓的中国保健协会食物营养与安全专业委员会“是一个保健品行业组织,是专门推销保健品的。孙会长(据报道也是出身中医世家)曾为多种保健品站台,最近正在帮助推销高价“营养大米”。”(方舟子《记一场关于“中医养生”的电视辩论》XYS20100609),这位会长老太太给我留下印象不是因为她的满头银发,而是她的两段“精彩言论”:

     雷人言论:我们是用人做的实验,干吗要小白鼠点头?(天路客按:这话我其实听过无数遍了,并不新鲜)

     关于经络:

    “我们的经络学一直都没有找到可是在十年前,在美国的一个老太太,她是学儿科的… …”可能是因为感觉荒谬,纪小龙医生未听她讲完打断了她(“这样的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所以她下面想说什么无法知道,“人家现在把经络搞了什么呢,经络学现在测定的,经过很多很多人的测定是非常准的… …”(然后又被方舟子打断),这位孙会长说“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想象力太丰富了,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 …”

    关于针刺麻醉:

    “你看现在针刺,针刺麻醉可能大家都非常的认可,为什么针刺能麻醉… …”纪小龙:“针刺麻醉没没有认可啊,现在早… … 呀,我觉得你太… …你没看最近的…已经推翻了… …早就证明不行了,哎呀… …”到这里,纪医生已经被这位会长雷的“语无伦次了”,看到这里时我也乐的一口啤酒从差点喷到显示器上:)

    天路客按:这位专家的专业素养与非专业人士并无甚两样,在经络问题上以道听途说作“强有力”的证据,把早就被证明无效不可用的什么针刺麻醉奉为圭臬,我怀疑她是不是1把“最高指示”作为科学标准了?我很好奇她如此推崇针刺麻醉,假如遇到事情时她自己与家人是否会采用(不好意思,我只是说假如)?这位专家俨然不知“桃花源”外面的事情,都“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陶渊明《桃花源记》),(讽刺的是,她竟然找到了(估计也是道听途说)一个美国老太太的例子对经络说事:))我很好奇,这位营养专家会长是否知道现代医学已经到了循证医学的时代?从节目开始她不知道事物是如何被人体吸收看来,我看玄,他那里会知道“个案说明不了疗效”的道理,倒是与那位起来发言的生孩子难产用什么偏方治好“受风”后得腱鞘炎的女观众有的一拼。   

     再说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李楯教授,他给我的感觉整个一和稀泥,“他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是信中医的,要批“西医”、科学的种种不是,滔滔不绝,信口开河。最后主持人让他做总结,他又批起“西医”来,眼看节目就要以此结束,我实在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和他吵了起来,训斥他对现代医学一窍不通,对科学半点不懂,却自以为是什么思想高人,要来指导现代医学的发展。场面一阵混乱。”(方舟子《记一场关于“中医养生”的电视辩论》XYS20100609)

    天路客按:这位李楯教授的立场我也没搞明白,给我的感觉整个一和稀泥,在这次节目中确实不适合坐在“评论员”的位置上,他一开始支持中医,后又说现在没有中医,自己也从来不看中医(“我说实在我是比较认可中医的,但我基本不去中医那儿看病,因为我一去他就要给我化验,我说,与其化验,我何不去找西医呢?”),显然,这位李教授认为中医就要“三个指头一个枕头才好,不要任何现代设备现代检验方法才好,不过这样的话,摆在中医面前的振兴、发扬、科学化、标准化怎样去完成呢?李楯教授难道没为他们想想:),再后来,又批评现代医学云云一大堆,甚至貌似还上起“科研思路与方法”的课来了,开始讲“样本数量”:)最后还推出了一个“人不是为科学活着的”结论,问题是节目中谁也没说过人是为科学活着的话。“你怎么就知道古人就没有解剖过?我们在历史断裂、文化断裂有很多那是说不清的… …”,显然,已经开始走下三路了。

    最后说说“中医世家传人、四大名医孔伯华嫡孙”孔令谦先生,显然,这位孔先生也是为“名医”无疑了,从其气派来看,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也无疑了,我还见过其他“北京四大名医”的后人,做派都是一样一样的:)把他们组织起来完全可以形成“新北京四大名医”。这位“名医”之后确实是“这是很典型的“名中医”传人,挂在嘴上的是“我爷爷”、“我们孔家”、毛主席、周总理、党和政府、国家领导人……又不停地吹嘘自己的医术如何如何高明,专治什么疑难杂症,什么病到他们孔家来治,第二天包好!”(方舟子《记一场关于“中医养生”的电视辩论》XYS20100609)

      雷人言论:不相信养生学就不是中国人;没有德行的人不配谈养生;孔家人退烧有绝技;中国对传染病的认识绝对是很灵的。

    天路客按:不止这些所谓“名医”之后吃祖宗饭吃到啥时候,不过他们孔家也算有传统,现在吃祖宗饭的还有孔子的直系后裔,替孔子享受着人间香火,虽然孔子思想的真正传人并不是他(她)们,乃是姓程的姓朱的姓陆的姓王的(程朱陆王)。

    至于那几个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研究生,拿出什么慢性病啥的来说事,拿什么中国没有诺贝尔奖科学家来说事(那位研究生的意思是要方舟子来负责?:)因为他说都被方舟子的科学大棒抡死了:)),则纯属扯淡,不值一驳,因为科学是干什么的他(她)们都不清楚(天路客《中医院校培养不出有研究能力的研究生》XYS20091022)。

    最后,我同意纪小龙医生节目中说的那句话:生命在于运动;长命在于安宁。许多人往往忽略后半句,因为不适当(往往是过度运动)引起暴病暴死,都是“傻运动”。希望大家建立正确的“养生观”,提高科学素养,防止形形色色的骗子,建立良好的生活习惯,争取健康长寿,对得起自己及家人。

2010.06.16

Jun 11

中国中医研究院更名用意何在
   ——名正乎?言顺乎?必也正名乎?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h9y.html

题记: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论语·子路》)

    2005年,经国务院批准,中国中医研究院更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这可是中医界的“大事件”,因为中医一夜之间“科学化”了,昭昭然向世人宣布:一切“诽谤”者“诟病”者貌似都可以闭上你们的臭嘴了。

   “2005年11月19日,中国中医研究院成立50周年暨更名中国中医科学院庆典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到会祝贺并作重要讲话。曹洪欣院长在致辞中说,中国中医研究院更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是几代中国中医研究院人乃至中医药人的夙愿,也是提高中医科学地位的重大举措,… …”,时任副总理的吴仪还提了字:“继承发展中医药事业,造福于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 ”并且“代表国务院表示祝贺,并向长期工作在中医药战线、为中医药事业发展作出突出贡献的广大中医药工作者致以亲切问候。她强调,要继承发展中医药事业,努力加强中医药创新体系建设,充分发挥其在疾病防治方面的独特作用,造福于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从报道上看,虽然这位副总理又说又指出又强调的一通不着边际的话,让我想破脑袋也没明白为什么把中国中医研究院更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且没有一句话是有着落的,见下:

   (吴仪说,中国中医研究院成立50年来,作为国家级中医药科研基地,坚持继承与创新,对中医药各学科领域进行了系统、深入地研究和探索,培养了大批著名中医药专家和专门人才,在中医药理论和关键技术上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成果,在医疗保健和常见病、多发病、疑难病防治方面发挥了独特优势,为促进我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提高人民健康水平作出了突出贡献。

    吴仪指出,中医药学是我国传统优秀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和世界医药宝库中的瑰宝,国家将发展传统医药写入宪法,制定了行政法规和一系列政策,极大地推动了中医药事业的健康发展。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进步、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以及世界经济全球化、文化多元化格局的形成,中医药事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和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吴仪强调,要从国家和人民的需要出发,站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不断满足人民群众需要的高度,努力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医药卫生保健体系。要在继承和发扬中医药科学内涵、学术本质、特色优势的同时,加强中医药创新体系建设,推进重大理论、研究方法和关键技术等方面的创新;实施“名院、名科、名医,名厂、名店、名药”战略,发展中医药健康产业;加强中医药现代化战略研究,推进中医药现代化。要积极开展中医药优势病种临床研究,进一步发挥中医药在常见病、多发病和疑难病特别是重大疾病防治方面的独特作用。要积极开展国际交流与合作,努力把中医药文化推向世界,大力加强人才培养和队伍建设,促进和保障中医药事业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为提高我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健康水平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那天,我从位于东直门附近的中国中医研究院旁边经过,亲眼目睹了这一滑稽时刻,看到工人们如何把大门上那几个斗大的大字“中国中医研究院”一个个撬下来,没过几日,在原处取而代之的已经是“中国中医科学院”的金色招牌了,从此,昔日的中医研究院换上了一件新衣服,中医一下子“科学了”。

    当是时也,全国批评中医之声正潮起云涌如火如荼,相信所谓的中医研究院也感觉到了压力。我很奇怪,称“中医研究院”不好?如果中医是科学,叫中医研究院就说明中医不科学吗?莫非真的有人天真的认为做个名称上的改动,就可以终止‘中医不科学’的诘问了?我看没有那么容易。

    其实,对中医的质询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这里顺便说点历史,早在1926年知识界就引发过中西医孰优孰劣的大讨论,事情缘于梁启超先生枉失“肾命”那件事,用鲁迅先生的话说是“被割错了腰子”。

    1926年3月,梁启超因尿血久治不愈,在丁文江劝导下入住北京协和医院,经检查确定为右肾肿瘤,决定手术治疗。然术中切下的“右肾”并无病变,血尿等症状也未见好转。梁启超出院后请著名中医唐天如施用中药,血尿停止。

    北京大学外文系教授陈西滢据此写作《尽信医不如无医》,称在梁启超初进医院之时,就有中医告诉他尿血的病不用手术,但梁启超不听,结果丢掉一个腰子和七个牙齿。他因此对西医的“试验精神”大加嘲讽。当时所谓的新月派诗人徐志摩更是据此撰写《我们病了怎么办》:“我们对科学,尤其是对医学的信仰,是无涯浚的;我们对外国人,尤其是对西医的信仰,是无边际的。中国大夫其实是太难了,开口是玄学,闭口也还是玄学,什么脾气侵肺,肺气侵肝,肝气侵肾,肾气又回侵脾,有谁,凡是有哀皮西(ABC——记者注)脑筋的,听得惯这一套废话?冲他们那寸把长乌木镶边的指甲,鸦片烟带牙污的口气,就不能叫你放心,不说信任!同样穿洋服的大夫们够多漂亮,说话够多有把握,什么病就是什么病,该吃黄丸子的就不该吃黑丸子,这够多干脆,单冲他们那身上收拾的干净,脸上表情的镇定与威权,病人就觉得爽气得多!”

    这两篇讥讽西医的文章激怒了鲁迅,他发表《马上日记》,矛头直指陈西滢和徐志摩:“自从西医割掉了梁启超的一个腰子以后,责难之声就风起云涌了,连对于腰子不很有研究的文学家也都‘仗义执言’。同时,‘中医了不得论’也就应运而起;腰子有病,何不服黄蓍欤?什么有病,何不吃鹿茸欤?但西医的病院里确也常有死尸抬出。我曾经忠告过G先生:你要开医院,万不可收留些看来无法挽回的病人;治好了走出,没有人知道,死掉了抬出,就哄动一时了,尤其是死掉的如果是‘名流’。”

    在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受害者”梁启超选择为科学辩护,希望人们不要因此而否定西医的科学性,他在《我的病与协和医院》中说:“我们不能因为现代人科学智识还幼稚,便根本怀疑到科学这样东西。”

     中国地质科学的创始人丁文江还自撰过对联:

 

        爬山、吃肉、骂中医,年老心不老;
        写字、喝酒、说官话,知难行亦难。

    对于中医是否科学,业内人士也多有辩解:

    中医因阴阳五行、脏腑学说和经络学说等基础理论晦涩难懂,相当长的时期内被视为“玄学”,近百年来一直被知识界认为不科学,与生命科学并不搭界。某中医药大学中医史研究者(因我认识,不说名字了)直言,“自从“科学”一词被引入中国,就仿佛给中医戴上了一个紧箍咒,“中医不科学”的论调,百年来屡屡令中医如芒在背。”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教授杨念群在《再造“病人”》一书中也写道:“‘骂中医’变成了五四以来西化知识分子的一项饭后运动。

    除主角丁文江外,还有陈独秀、余云岫、傅斯年等人的随声唱和。”有人说:“近代文化名人否定中医的评述,基本上不是对中医认真研究的结论,而是为积极引进西学而批判中国传统文化的一种矫枉过正的表现。”中国中医研究院(现名中国中医科学院)编审、研究员傅景华认为,科学的本来含义来源于西方实验研究,但是在中国却经历了三次畸化,也就是泛化、西化与神化。泛化就是将科学定义为一切领域的知识体系;西化就是以西方实验研究科学为标准;神化就是绝对真理化与宗教化的倾向。

     关于余云岫先生的观点可以参阅相关文献,其实,余云岫先生对中医也是相当有研究的,他是在非常了解的基础上反对中医的,这里有几篇资料可供参考: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f64e.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f64g.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f64c.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f64b.html

    历史的恩恩怨怨虽早已烟消云散,我们也可以暂且不管,但我们应该能够从历史中学到点什么,不是钻故纸堆,而是为现在,因为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更名事件中尚需要把几个概念思考一下,最好搞搞清楚。

    “中国中医科学院”的“科学”二字指的是什么意思?句法结构就不分析了,这是指那里的科学?不要奇怪我有此问,中医们给我留下了他们有自己的另一套科学,譬如“东方科学”云云,若如此,干脆再封一批中医科学院的院士岂不高明?也有的人认为现代科学进化太低级了,远远解决不了中医面临的问问题,以现代科学现阶段的方法也远远无法回答人们的“劫难”,从而寄希望于将来的高进化阶段的科学,譬如就有人寄望于量子理论为中医找到证据,甚至有些人还说,中医是将来医学的主流,这种结论我就不知道是如何的来的了。当然,除了这些好高骛远者,还有不少“脚踏实地”者,以现代科学的标准在做着“科学化”“定量化”的工作,只是我认为这些工作太渺茫,看不到出路在哪里。(见天路客《中医的计量诊断没有出路》XYS20090923,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10/zhongyi2556.txt

    我觉得促成这一更名事件的主要原因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在日益高涨的呼声面前,这些人紧张了,感觉既得利益要丢掉了,得赶快想想办法才好。可惜,仓促之间,慌不择路,选择了这一此地无银三百两、画饼充饥都不如的方式;更名。当真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了,另外,换那几个字的花费不少钱呢,可不是换两个,是换了七个字,当然,只把“研究”二字换为“科学”两字花费会少点:)

   
     更名已经近五年,事实证明这次更名没有任何意义,该做的照做,该不行的照样不行,据我所知,在这所“科学圣殿”里,一批批“科学家”一批批“博士后”一如既往地前赴后继,热火朝天的做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甚至自己都不相信的“研究”,在编造着数据,在为人民服务着,在大把地花费着纳税人上交的经费着,在扶持着第三产业着(譬如那个与近来的张悟本一起混的风生水起的“中医科学院中医药科技合作中心”及其再下属的“中研健康之家”),“坚持继承与创新,对中医药各学科领域进行了系统、深入地研究和探索,培养了大批著名中医药专家和专门人才,在中医药理论和关键技术上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成果,在医疗保健和常见病、多发病、疑难病防治方面发挥了独特优势,为促进我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提高人民健康水平作出了突出贡献。 ”着。

 

    唯一改变的是某些人摇身一变换了一件貌似漂亮的外衣,对外面可以叫做科学家了,可以名正言顺关起门来做皇帝了,中医的科学之路可以铺满鲜花了,可以“成事”了,只是现在的中国,科学家的名头并不叫座,“智者”千虑或有一失,这也算一件失算的事吧。■

(天路客按:本文初稿于2006年初,整理电脑发现此文,现略作修改于世界杯足球赛开幕之际,拟发于新语丝。

2010年6月11日)

Jun 07

  “好榜样”张悟本受了“冤枉”?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fq3.html

 

    人迫于恶,则失其所好;怵于好,则忘其所恶。非道也。故曰:“不怵乎好,不迫乎恶。”恶不失其理,欲不过其情,故曰:“君了。”
                                              ________《管子·心术上》

 

    “医疗界的“过度医疗”事实不也是张悟本德行难道是科学德行了?说白了,大家一个德行。有执照的骗子骂无执照的骗子罢了… … ”这是某论坛一位医生网友说的,鉴于目前大环境与我的了解,这话我同意大部分。虽说医生自古以来就以“仁心神术”来做标榜,认为唯有医术可卖,一切旁门左道的收入都是出卖人格与良心的,但时代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是个“刺绣文不如倚市门”(汉·司马迁《史记·货殖传》)的时代,那些“识时务”者已经不只是卖医术(如果他(她)们有医术的话),鉴于此,我同意这位医生朋友的话的大部分。

    “打击张悟本实质就是打击整个中国的中医体系。”这话是为张悟本策划出书的那个书商说的,给我的感觉就是乱扣帽子似的文革语言,吓人得很,况且,中医是否该被打击也正在讨论中嘛,这位老兄最好先别着急扣帽子。我在他的博客留言问他“是不是他在街上被小朋友打了会到家告诉他爸爸,让他爸爸打回来?”他还杂七杂八的扯到“透过“张悟本现象”看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上面,果真是“中国民间出版第一人”(天路客《“神医”乱世的背后乱相》XYS20100601)的风范,他还“不相信吃绿豆吃长条茄子就能吃死人,希望中国的专家出来做个科学鉴定,我愿意做样品,我愿意每天吃五金绿豆,吃五个长条茄子,如果是有毒我愿意承担”(天路客《“神医”乱世的背后乱相》XYS20100601)

     
     由张悟本神话生发的感想:

 

    无文凭无执照的不是神医是骗子,有文凭有执照的也不是神医也不一定不是骗子,有意或者“无意”。确实,“世上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国际歌》),靠我们的知识与理性,毕竟,神造的多了难免产生疲劳,对弘扬知识与理性还是有利的,可算一个“休克疗法”,尽管很可悲。

 

    另一方面,张悟本比起那些“功同良将”(天路客《良医与良将》XYS20091216

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medicine/yiyuan451.txt)的神医们,也许还算个好人呢。鉴于张大师受到的“冤屈”(听说“悟本堂”还被无理由的拆除了,拆除的原因好像是与长条茄子绿豆汤等并无挂碍?)特表扬如下:

 

    下岗工人,自学成才,自主就业,自食其力,不拖国家后腿,实为爱国;想方设法出书出光盘办讲座,依法上税,为国家增加税收;绿豆涨价,功不可没,活跃市场,为农民兄弟增加收入;拉动内需;把中医的“食疗”理论推上了一个新台阶并有创新;主张食疗,不卖假药,有良心,爱护百姓,应该比之卖药取回扣的有文凭有执照的真“神医”强一万倍。

 

    一位老人家说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张悟本是倒下了,房子还被拆了,但我们还可以期待下一个什么悟本,因为他后面的团队还在,且拥有工商注册执照,不断地推出“张悟本、王悟本、李悟本”就是他们的任务,大家一定要看清楚,张悟本只是舞台上的一个小道具,道具嘛,那是随时都可以根据需要换掉的,所以,我们有信心,有理由相信不会等太久,这话不是瞎说,从胡万林到张悟本也就十年功夫。这个空大家可以填,看看能填出几个来:胡万林________张悟本,那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派热闹繁忙的景象。

 

     悟本:“真”大师,是否有真本事无所谓;无本,神奇的政治经济学,骗钱才是正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再说点题外话:

 

    莎士比亚在他的《哈姆雷特》里让哈姆雷特喊出了他的内心独白: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当然,哈姆雷特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他代表的是他那个时代人文主义者的情怀与苦闷。

 

    中医是骗子还是”真中医”“被骗子”这也是个问题,我想大家也想听到“中医们”的内心独白。

 

    “张悟本们”、“最美女中医们”里面到底有没有“真中医”?“真中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中医不是骗子而是中医“被骗子”那么,为什么“真中医”总是“受伤害背黑锅”?为什么中医总是“被骗子”?“真中医”的“命门”、“死穴”竟如此好找以致总是被人不经过任何训练就可以轻易点中而屡试不爽?在中医的大旗下到底还有多少大师正在或者已经令“真中医”“被骗子”?

 

     这些问题, 等待“真中医”们自问自答回答一下。

  
     To be,or not to be?
     It’s a problem?:)

Jun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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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张悟本的“绿豆理论”找了个依据

   ____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作者:天路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dsa.html

    大师虽然倒掉了,可大师的事迹却在江湖上传说着,经久不息。

 

    大师悟本写的《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书中称,他多次用含有绿豆的配方治好了肺癌、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近视眼等多种疑难病症。

 

    绿豆可以治好近视眼?

 

    即使在在中医的“典籍”《本草纲目》里面,李时珍也不过对绿豆做了如下描述“性味:味甘,性寒,无毒。功能主治:消肿通气,清热解毒,将生绿豆研碎绞成汁水吞服,可医治丹毒,烦热风疹,药石发动,热气奔腾,补肠胃。可用枕头,使眼睛清亮,可治伤风头痛,消除呕吐,经常吃,补益元气,和调五脏,安神,通行十二经脉,除去皮悄,滋润皮肤,煮汁汤可解渴,解一切药草、牛马、金石之毒,但不可与鲤鱼同吃,否则令人肝黄形”。当然,书中还介绍了绿豆皮、绿豆荚之类,这里就不写了。

 

    张悟本在书里没有交代是否做过实验,是否言之有据,也没说他的所谓“治好了”是以啥子作为标准的,我只是看着他书中写的那些话就想笑,我只好做自己的猜测替他找证据了,我的猜测绝对不是不严谨,而是因为张大师实在没有交代任何东西,有劲没处使,无法下手啊。

 

    于是,我只好又想到了万能的“取类象”(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j895.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4e2b10100fcwo.html)但即使这样证据也还是不好找,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竟然替张悟本找到了一个证据:王八看绿豆____对上眼了。

 

    不但懂得继承而且有能力发展,张大师实在是活学活用、勇于创新的典范!只是不知道张大师在胡吹海捧的闲暇之余,是否懂得“近视眼”的病理以及眼睛的原理,是否看过哪怕一张眼睛的解剖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