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12

天路客闲谈:立宪与新政

立宪,其实在当时的中国亦无可能,别看康、梁被冠以保皇党的帽子,搞得跟共和势不两立的局面,共和派如孙文流也把他们做敌人(当然,孙与梁貌似还是有些私人的交情),其实,他们也是非常激进的,他们要立的不是日本天皇,而是英国女王,但是,中国人哪里有过尊重“虚君”的传统呢?向来讲究要现钱的,在台上怎么样都行,下了台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在台上的时候叫爹都行,下了台那就成了落地的凤凰。

就是太监们也是这个德行,西太后死后,李莲英也跟着完蛋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安德海侍奉新太后了,这时看到李莲英(以前安德海在李莲英面前也绝对像条狗一样的)也会踹几脚,在新主子面前邀功。

后来的“新政”大有皇家被忽悠的成分在里面,因为厉行新政的前提是皇家“世袭罔替”,想想,在中国,有这个可能吗?

《论语.子路》: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孟子.尽心下》:“言不顾行,行不顾言,……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愿也”“非之无举也,刺之无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污也。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洁。众谐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 。

朱熹《朱子语类》六十一卷“乡愿是个无骨肋的人,东倒西擂,东边去取奉人,西边去周全人,看人眉头眼尾,周遮掩蔽,唯恐伤触了人。”

谭嗣同在《仁学》:“二千年来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二千年之学,荀学也,皆乡愿也。唯大盗利用乡愿;唯乡愿工媚大盗,二者相交资,而罔不托于孔。”

李大钊《乡愿与大盗》:“中国一部历史是乡愿与大盗相结合的纪录。大盗不结合乡愿,做不成皇帝;乡愿不结合大盗,做不成圣人。所以我说,真皇帝是大盗的代表,圣人是乡愿的代表。到了现在,那些皇帝与圣人的灵魂,捣复辟尊孔的鬼,自不用提,就是那些跋扈的武人,无聊的政客,哪个不是乡愿的化身呢!”(《李大钊文集》下卷125页,人民出版社,1984年,北京)

李大钊《圣人与皇帝》:“我总觉得中国圣人与皇帝有些关系,洪宪皇帝出现以前,先有尊孔祭天的事;南海圣人与辫子大帅同时来京,就发生了皇帝回任的事;现在又有人拼命在圣人上做工夫,我很骇怕,我很替中华民国担忧。” (《李大钊文集》下卷,第5页,人民出版社,1984年,北京)

Ma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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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客闲谈:乡愿

孔子认为乡人皆好之”的人不是好人,真正的好人是“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论语.子路》)。
孔子对乡愿极为反感,正言厉色地斥之为伤害道德的人(“乡愿,德之贼也。”《论语·子路》)乡愿虚伪矫饰,
言行不一,表面上来忠厚廉洁,实际上笑里藏刀,没有道德原则,是偏离“中行”最远之人。

很多人都知道孔子对乡愿的描画,殊不知孟子也为乡愿画了像:

“言不顾行,行不顾言,……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愿也”,“非之无举也,刺之无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污世。
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洁。众皆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孟子.尽心下》)
孟子对乡愿是咬牙切齿的。

其实,乡愿也不是中华之独有,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圣经》中就有乡愿这一号,非要对号的话,那就是被耶
稣称为毒蛇的种子的法利赛人(Pharisee),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Canterbury Tales)里面也有这一号
(smoothman),只不过在中土更普遍一些基础更广泛而已:),以我的观察,区别仅仅在于中土是鼓励乡愿
的,因为这样的人总是能够捞到好处,而在别处这样的人多次碰壁以后会慢慢改掉这个德性。

Mar 12

在西方古典作家笔下的人是那么的无趣,他们对人的态度(或者说定义)是那么的冷酷:

不渴而饮;四季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