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的存档

应该大力发挥老干部议政而不参政的积极正面作用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俺们说了,论文题目一般要用商量的口吻,而下达的上级文件则用“动词+宾语”的结构比较合适。
 
  博文介于两者之间,有时候也可以“动宾”结构一下。
 
  朱镕基前总理作为清华大学校友和一度在员工名录上的人,这次在清华大学的讲演获得了巨大轰动效应。
  而之前的几年,他不公开出来说话已经很久了,很多人会怀念这位和大家心目中以及印象中很不“宰相”风格的宰相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很多老干部在退休之后,含饴弄孙,日子过得也倒惬意;有些则寄情山水,写下了很多老干体的诗歌出来,我爸爸有几位喜欢舞文弄墨的县里文化界朋友,有的也把自己写的老干体诗歌或者文章印刷成了书,因为是老世伯的缘故,我还真认真地看完了,随后掩卷长叹,觉得还是不要浪费纸张的好。
 
  其实,老干部们因为自己一度执政,不管是执的国家的政,还是乡里的政,也只是大小不同,并没有本质的差异。他们更应该把退休后的功夫用来指点江山,当然,指点江山的时候肯定会引来正在“坐江山”的人讨厌,也许有些指点属于不了解情况的瞎说八道,可是,俺们觉得都没啥关系,这些负面的东西不影响其更多正面的积极的成分。
 
  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坐江山的时候,这届政府到不远的某年也要换掉一大部分人了,所以,多换屁股思考一下,当你老也退休了,想说话坐江山的人不让,那多不爽啊。正因为此,更应该将批评和建议权开放给退休老干部们。老干部们也没有必要许诺多少多少年不议政,为什么不议?!!要议!还要多议!
  只要把握别让他们参政就行了。

药案一审:常识的胜利,砖家的失利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钢琴强迫症”的说法声音还未散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类型的说法再度甚嚣尘上。
 
  有些职业会形成职业“病”,但是这个职业“病”到底会影响人到什么地步?还真不好说。有时候也许表达为学数学的多说了几句函数,学物理的多用了几个量子之类的词汇罢了。
 
  切菜的家庭主妇,如果也有职业病的话,那就是切削动作也许就是每日三顿饭时不断切菜的模子训练出来的。一般来说,钢琴家弹钢琴的时间也许还真不如家庭主妇切菜的时间多,如此,切菜应该更具备职业病的特色,家庭主妇激情杀人更可以分析出内在的心理因素在作怪。
 
  专家们对于世界的认知其实有时候很片面,正如很多物理学教授博士当年在轮子功在华夏大地肆虐的时候,很是膜拜了一阵子,有些还用了物理学基本原理来诠释轮子功的科学合理之处,真真的是不可理喻。现在的专家看问题如果不是很透彻,用局部无关的东西去解释现象的情况就会很多。“钢琴说”就是典型代表。
 
  也所以,CCAV还有各个媒体请去胡说八道的劣等专家们露面的机会多了,自然也就使得公众对于专家整体的看法变得很古怪——专家其实是砖家。
 
  这在应急管理方面也是一样,有时候和一些砖家同台论及应急管理,发现竟然有专家说的和应急管理的本质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就这水平,怎么好意思出来卖弄呢?不过看那口气,好像还更加地自信一些,就彻底无语了。
 
  当一个导师自己从来不知道怎么做研究,指导研究生做出漂亮的工作来基本就属于天方夜谭;当一个专家想法尽量背离常识而贴近不靠谱的术语去解释现象,他就真成了一块砖头,还是方头的。
  药家鑫案简单就简单在,事实过于清楚,证据、口供都能对得上,而完全不是真相未明的“罗生门”,不至于“谁说谁有理”。“奥卡姆剃刀准则”专家们就都忘记了?非要把简单事情复杂化,这个世界也许确实复杂,也许在一秒钟人会转1万个念头,可是,不管念头有多少,事实却只有一个。而钢琴的念头还不见得真在脑海里闪现过,只是专家觉得也许某些念头正是当年练钢琴的影响而已。心理学本来就在科学与非科学之间徘徊,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主观唯心主义的泥潭,而心理学专家们如此表现,似乎也正是要再努把力把心理学继续推向泥潭的意思,唉,自己的饭碗自己都不懂得珍惜。外人更只能感慨了。

看语言,还是看行动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我老爸有个老朋友,是个对新现象持坚决反对态度的老顽固。
 
  他到我们家,谈话的一个主题就是现在的人真不行,如何如何不行。
 
  比如,他一个论断是:“中国人,穿什么西装!”后面骂人的话就不引用了。
 
  我爸爸等他走后就会告诉我们:“其实,你刘大爷的儿子就天天穿西装。”
 
  我就顿时觉得有趣起来。看来,脾气大的刘大爷即便是自己儿子在做自己坚决反对的事情上,也一点辙都没有。
 
  不知道后来我这位刘大爷自己穿没穿西装,但是不管怎样,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有人留恋过去而停止。
 
  除此之外,最近还有些有趣的事情,科学网上很多人也提到过,那就是那些得益于中国政策并最后挣大钱于中国的富人们,很多选择了到国外去生活,甚至做投资移民。
 
  更有趣的是,也许正是他们,在致富的过程中天天咒骂美帝国主义腐朽的资本主义呢。可是,这不影响他们在西方才感到安全这一很纠结的矛盾。
 
  还知道这样一个例子,以《中国可以说“不”》一书高唱民族主义大歌而赚去大家眼球和银子的作者和策划,在论证了一阵子中国人比外国人强,中国的环境比外国不差之后,带着赚了的大把银子到被他在书中臭损的国家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估计买过那本书的人除了沮丧之情外就是无语了——说的那么好,咋做起来和说的完全是两码事呢!
 
  我们要了解一个人,到底要看行动还是看语言呢?看到如此多的不解现象,大家顿时会有些迷糊了。

受难日的雨和复活节的晴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在我们国家,当然是北方,七夕节是一定要下雨的,即便全年无雨,这一天也会滴几滴。
 
  所有中国人都知道,这是世界为爱情而流泪。
 
  而西方,受难日左近也会有一场雨,雨也可大可小,但是总要有一点。
  不过,一般会在随后的复活节就会放晴。
 
  人们美好的愿望和天气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美妙的巧合。
 
  我们中国还有一个“窦娥冤”,六月雪。那又是怎样的惨烈和壮美呢?这个世界似乎不为弱者而存在,可是,我们就把美好的牺牲寄托于与人无关的老天爷,让他恰当的时候表达一点弱者的愤怒。在之前,似乎也只能如此。
 
  清明的雨也一样,来来往往的世人,总有一些牵挂无法抹去,此岸到彼岸,此时到那时,联系的桥梁又是哪个?
 
  就让雨作为思念的泪水吧,随风而降,见日而无。

某年某月的今天,耶稣同学“gei(3)er pi(4)”了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北京话说人呜呼哀哉,用“gei(3)er pi(4)”两个字,后面那个,估计就是“屁”字,前面那个,加了一个儿话音的“gei”,俺们找不到那个字,就只好一起拼音表达了。
 
  天主教徒看到我用这个北京土语来说耶稣牺牲的事情,肯定打心里就来气,其实,也就是一个说法而已,人人都有“gei(3)er pi(4)”的那一天,所以,也没啥。
 
  综合《圣经》的各个版本,耶稣同学都算得上是个伟大的人。
  耶稣同学同样也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个以医疗人间疾病(生理上的)和痛苦(心理上的)为双重目标的有追求的人。
 
  他,三十三岁“gei(3)er pi(4)”,却通过所带的十几个研究生,留下了一本厚厚的论文集《新约》,作为该论文集的征集者和主编,他却没有在在世的时候看到它的正式出版,更不知道该本论文集是世界上发行最大的论文集,心中其实应该还是很遗憾的。
  如果他再知道这本影响最大的论文集竟然没有被SCI收录,想来心里会更加郁闷的。
 
  他,苦行;
  他,不禁欲;

  他,生活简朴;
  他,爱护弟弟;

  他,继承老娘玛丽亚传下的衣钵,并事母至孝;
  他,以赤脚大仙的沉入进入社会最底层;
  他,喜欢用故事来引导研究生学习;

  他,带研究生也不要指导经费却依然有优秀学子跟随学习;

  他,对于准备换导师的徒弟犹大都心怀宽松,没置之死地;
  他,和老婆感情也很好。
 
  可是,由于所带的几个不多的研究生们也在四处传播他的光辉思想,终于还是被罗马当局“盯上”了,并最终在某年某月的今天被“钉上”十字架。
 
  我们相聚在这里,还是应该感谢2000年前的耶稣同学,为了探寻人间的正道而付出的艰辛代价。他可以聊以自慰的是,各地的教堂都已经高插入云端,很多国家的很多人一到周末就团聚在一起,共同缅怀那2000年前的岁月,并阅读着那本论文集中的某些篇章,思考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贡献,自己心灵的栖息地。这样每周一个周期的纪念活动是所有人物所不具备的,所以也是特别值得耶稣同学骄傲的。
 
  本来,世人都是“来自尘土,必将归于尘土”
  但是,牺牲了很多的耶稣同学,归去的那个小区叫做“天堂”,那一直是他爸爸居住的地方,水电齐全,装修豪华,没有迫害,言论自由。
 
 
  由于关注基督教在科学传播中的角色,所以,我也认真研读了耶稣主编的这本论文集,发现其实里面也孕育了很多科学思想,虽然只能算是原始的、初级的,可是在那样一个年代,能够有点科学思想,那就相当不容易了。
 
  在关注论文集里的核心主要内容时,我同时也关注里面的八卦故事,其中一个经典的就是“出卖了导师的犹大是怎么gei(3)er pi(4)的”,后来发现,耶稣的其他弟子也对犹大充满怨恨,尽管耶稣本人可以原谅他,所以,在不同署名作者的论文中,犹大的死法各有不同,自杀说有之,他杀说亦有之,但是,不管怎样,似乎都有点不太宽恕。看起来,即便最讲宽容的教会,其实也喜欢“报应说”,这就和我们远东中国的哲学体系对接起来了。

翁帆咋不撺掇杨振宁开博客呢?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原来翁帆小姑娘自己是在天涯上写的,后来成了名人太太,就删去了所有文章。
 
  不过,我倒是觉得翁帆应该引导杨振宁现在开博客。
 
  如果她小人家动了心,说动杨老还是有希望的。
  真能如此,90老翁玩博客,又可成一大新闻。

我们在应急管理方面的一些工作4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应急管理,脱胎于安全生产领域,来源于风险管理的基础。
 
  但是,又超越了这两个东西,尤其是安全生产,现在甚至觉得原来学科基础是安全生产的学者们做应急管理总有那么一点别扭。
 
  安全生产和风险管理都重视事先超过事后,都希望用一些规范化的安全规程来规避风险发生的可能性。这样的想法在这个日益依赖技术的世界越来越有点过于理想主义了,尽管是传统的生产安全领域依然事故频发,做安全生产的人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而真正重视事件发生之后那个阶段的,其实应该说是做地震救援的人士。当然,对于火灾消防的人士也存在这样的问题,不过地震一出往往就是大事,涉及方圆多少里的范围,而消防往往是对于一个建筑物或者一个具体场所,森林消防就看上去是和城市消防不一样的领域。
 
  对于事件发生之后如何办的问题,说起来是简单的,比如快速反应马上行动之类,可是,做起来并不容易。你要行动,带什么工具,需要什么支持?都是问题。
 
  所以,我们说,要对事件发生后的状态进行事中评判,然后根据评判的结果来决定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恰恰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提出了三个新的评价策略。
 
  一曰可渐缓性评价
  二曰可挽救性评价
  三曰可恢复性评价(主要是面对快速恢复而非全面恢复,我们认为全面恢复不属于应急的范畴)
 
  对于第二者,我们已经用“老婆和老娘先救谁”进行了广泛普及,对于第一者,简单举例如下:
  根据预报,知道台风要来,三个小时候到达,此时,我们要对台风的情况进行一个基本评判,然后决定,避?逃?减?缓?前两者是面对受灾主体的,后两者则是面对事件本身的。
 
  那么,就可以对这四个问题给予回答,这里的回答可以包含很多内容,比如,如果要逃,则怎么安排车辆才能使得逃出生天的人最多,速度最快。等等。其他问题类似。
  
  而可恢复性也有很强大的应用价值,比如,电力恢复问题,能否告知电力在怎样的资源支持下能够在多长时间内恢复,这有可能给医院等用电涉及生命的机构以病人重生的希望,或者新生儿维系生命的支柱,不可轻忽。
 
  以上这三个事中评价策略正是我们首次提出并在理论上做了基础性的刻画的工作,而且已经受到了学界的广泛关注,下一步是解决如何在具体的应急实施中对这一方法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和应用。
 
相关链接
我们在应急管理方面的一些工作1http://blog.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53483&do=blog&id=431419
我们在应急管理方面的一些工作2http://blog.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53483&do=blog&id=431683
我们在应急管理方面的一些工作3http://blog.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53483&do=blog&id=433981

胡莉娅的《圣血传奇》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拉丁语区的名字很有意思,你从名字上就可以一下子看出性别来。
  一般情况下,最后带a的是女性,带o的是男性。
  
  比如,胡里奥(Julio)是不折不扣的大老爷们,而胡莉娅(Julia)就是大美女一个了。这个几乎没有例外,除了一些可能不以o或者a为结尾,那再说另外的规则。
 
  胡莉娅是西班牙的一位女知名作家,我已经看了她写的两本书,包括《耶稣裹尸布之谜》和《圣血传奇》。前者挺不错,后者也不错!
 
  《圣血传奇》的故事分了三个不同时期来组织文字,第一阶段是13世纪,基督教纯洁派和敌对派之间有殊死斗争,纯洁派失利;然后是二战前欧洲大陆对于犹太人的迫害,是纯洁派在为过去而复仇;最近的一段则是现在企图挑起不同信仰间战争的阴谋以及被识破。
  你开始看时会觉得不太有意思,可是后来越看越有意思,这个得有耐心,才能体味到作者的匠心独运。

俺们对共产主义的理解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俺们觉得,哪天实现共产主义了,共产主义下的大知识分子们应该有这样的日子,有一所包括花园在内30亩-100亩的大房子。

  然后,房子里要有以下成员:

  1,客厅女仆一名
  2,卧室女仆一名
  3,厨房女仆一名
  4,餐厅女仆一名
  5,管家(男)一名
  6,行政女秘书一名
  7,学术女秘书一名
  8,厨师两名(男)

  9,司机一名(男)

  10,女护士一名

  11,园丁两名(男)

  12,家庭教师两名(女)

  13,看护士一名

  其实,如果真的哪一天,中国的大知识分子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我想我们就真是共产主义了。小知识分子们则可以依据以上名单减少若干角色。

  事实上,英国的贵族们(其实不只是贵族们)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啊。

  1970年代末或1980年代初有中国的访问团去英国的时候,转了一大圈下来,感慨道:如果现在的英国再换成共产党执政,就应该算是马克思理想的共产主义了。

当中国有了一亿研究生

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和大家一向讲究质量不同的是,我一向支持数量上的大跃进。
  
  比如,大学扩招,我就觉得是件好事,其实它会大大提高大家的平均水平,总比知识被极少数人掌握并用它来蒙人强一些。
 
  我同样支持院士在数量上的大扩张,如果我们的院士数量能够达到100万的话,公众的科技水平也会提高不老少。现在每两年至多增选100多位院士,速度真的有点慢,我建议应该采用提名即入选的基本策略来扩充院士规模。
 
  实际上,当我们的研究生数量达到1个亿的时候,我们平均学历就有可能达到大学水平,至少是大学1年级水平,那时候,世界将多么美好,谁还敢欺负我们?!
 
  目前,适龄的青年直接上大学硕士的人数还是少,所以,需要从已经毕业的大学生里面再找一些回炉的人,让他们通过各种硕士招生渠道来读书,并在2-3年的时间内获得硕士学位,哪怕是专业硕士学位。
 
  我同时很高兴地看到,工程博士也在招生,这也是教育部的巨大贡献,它将一举解决在职已经取得硕士学位的人员的高学历进修问题,鼓励大家在百忙之间依然努力学习,上升到一个更大的空间,为国家和民族发挥更大的积极作用。
 
  我个人的期待是,在未来10-30年的时间内,博士学位的拥有着能够达到1000万人,硕士学位1亿,本科学历5亿人。博士后流动站的数量可以大大扩展,每个拥有10个雇员的机构均可设置为博士后流动站。
 
  我期待着,而这其实是解决中国创新的一大过程,这一过程将充满乐趣,而不是痛苦。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