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的存档

你的性?还是你的性别?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我原来给自己写英文的简历,在性别这一栏里我喜欢用“Sex”。

  哇,竟然是“Sex”也!

  从来没有想过合适还是不合适。后来倒是在不同的地方见过“性感的”这类词以sex为词根,也没有觉得有啥。

  那回北京的汽车开始使用新牌照,有的家伙很无聊,车牌选用了“SEX 001”这样的字,猜测其意应该是想表达自己的性能力可以排名第一的吧,估计就是想玩这个把戏,记者写来那篇文章,似乎文下之义颇含鄙视。

  再后来一次和韩国的学者联络,我的朋友强博士曾经提醒过我,好像用gender显得文雅些。

  我顿悟了一下,也许这个用词比sex要显得不那么让人浮想联翩一些。就有时候想到的时候使用这个词作为性别的表达,似乎也在不少填过的表格里见过这个用法,想来应该也是一个惯常的用法了。

  去年我不是学了葡萄牙语吗,这才对这类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其实,在拉丁语系里,很多词都是有词性的,所谓的词的“性”,就是阴性,阳性或中性,一张桌子都有这类“性”,也不知道是根据什么来的,追溯其词源肯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此时,区分这些不同词(也包括形容词,不只是名词)的性用“gender”来区分,而区分“男女”这样的性别差异,好像也可以使用这个词,可是这个词并不真准确,真准确的还是“Sex”。

  仔细想想也是,人人不都得以sex来分吗,又何必写上sex一定就是猥琐的呢?!

  所以,今后还请大胆使用sex,有问题就说是那个通晓“德,英,葡,日,中,世界语”六种语言的陈安博士说的好了,让他们来找我理论。

  另外,我自己在高中时代学习《生理卫生》时犯过一个愚蠢的错误,老师不断讲述什么第二性征的出现,如何如何。

  我就特别奇怪,为什么课本上讲第二性征,不讲第一性征呢?

  第一性征哪里去了?是啥?

  到上完博士才突然明白,原来第一性征就是sex啊,唉!郁闷,为这么个东西纳闷了自己10年。

在欧洲遭遇乞讨者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我去悉尼,在著名的歌剧院附近,遇到一个很古怪的乞讨者。

  是个女孩,她拿了一个不小的方筒,外面还罩了很漂亮的布,自己还持了一个墩子,一切放好之后,她站上了墩子,摆出了一个姿势,配合她奇怪的很有雕塑感的衣服,看上去好像一个雕塑一样。

  前几年,Shopping猫在里斯本,也遇到一个带了小狗的小男孩,在街边呆着,很同病相怜的样子,人狗之前也摆了一个可以放钱的容器。

  这次的巴黎之行,也有类似的收获,在圣心大教堂,上不同的台阶时,在台阶边上的石墩子上,也站了埃及的法老模样的人,面前也有一个框子,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框子,我一定以为遇到了所谓行为艺术家了。

  当然,也许他们正是行为艺术家,如果有人给钱,这样的行为艺术岂不就更加有实际价值了吗?!

  在欧洲,乞丐中相对安静的更多一些,您路过遇到爱给你给,他总是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呆着,不妨碍你什么。所以,被骚扰的感觉也倒不明显。

  当然,肯定也有主动出击的,比如我在巴黎圣母院前遇到的波斯尼亚的新“艾丝美拉达”就是,不过她神情忧郁,不多说话,倒也算是比较文明的一个。

  我在布加勒斯特也遇到过一个小伙子,那次是开完会走回我住处的路上,一个小子跟了上来,说“I am hungry, please give me some money to buy a hamburg”,英文硬是要得,很流利,也许只在这句话上流利,不过,我还是抓紧跑开了。

  当然,也会遇到个别恶丐,那就是追着你满街跑的那种了,嘴里还不停地喊着one euro之类的话。遇到这样的家伙,那就只能避之唯恐不及了。

  我高中时代的女朋友曾经一度这样告诫我,说男人应该心肠硬一些,遇到乞丐不给钱完全应该。我在那之后20多年的人生经历中,都秉承了她老人家的这一教诲,在乞丐面前很少动心。

  而她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却没有这么严厉,具体的理论依据就是“女人应该善良一些,心软一些。”所以,我都不知道这些年里,她究竟曾经偶尔这样关照过多少乞丐。

欧夏娃:为什么不研究你祖国瑞典的突发事件呢?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和Eva-Karin Olsson(欧夏娃)谈到2个小时,应该说还是有点充分的,毕竟,不是在教室里,而是在一家咖啡馆外面的桌子边,她持了一杯葡萄酒,我则要了一杯啤酒。

  谈到酣处,我拿出打印的欧夏娃的简历和发表文章列表,她拿过去看了一眼,笑笑说这个已经过时了。

  我说,那应该是的,你现在那些forthcoming的作品怕已经正式印刷出来了。她说还有一些新的没列上。

  我就不怀好意地问:夏娃博士你写的论文里咋就没有你们祖国的突发事件的危机与应急管理的文章呢?!莫非还真没了突发事件不成?!

  她回答道:那倒也不是,前几年瑞典的总理被人杀害,到现在不也没有破案吗?警察总是语焉不详,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然,她补充到,总理遇害的事情在贵国就不太可能发生吧?

  我不好意思了一下,记得好像这个遇害的瑞典总理是自己出去逛街的时候遇刺的,而在很多国家(不只我们中国),总理是很难享受到逛街的快乐的,他们的日子过得可不如人家瑞典总理啊。

  不过,我补充了一个例子,说我们国家一位副总理曾经出过车祸,不过那次完全是因为警察事先的工作没做完备,一般这个级别的官员出巡,在交叉路口多少时间多少距离之内是不准有车交叉通过的,那一次应该是警察的疏忽。所以,我们的副总理和你们的总理在这个突发事件上还有的一拼。考虑到瑞典的人口才900万,也就和我们的一个城市相当,所以我们拿个副总理和她们对应一下就已经算是高抬对方了。

  欧夏娃又说了一个海上灾难的例子,一趟瑞典运客的轮船曾经倾覆,约千人遇难,这个也算得一件突发事件,很大。

  我点点头,心头不由又觉得骄傲起来,就你们瑞典那点灾害,和我们相比,那简直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我估计,欧夏娃同学发表的那些论文其学术水平和我比起来那也够呛能比得过——她才见过几个事啊?!

  不过,我却沉默了,还是回到原来的问题,如此,是否你的眼光就比较国际化一些呢?比如我看你的论文都是关于911,关于中国的SARS,关于欧盟之间的问题等等。

  她点点头,表示基本同意我的看法,眼光只好再放宽一点,盯着世界范围内的灾难吧。夏娃的硕士方向是政治科学,博士才读了传播学与危机管理,所以,她论文的角度也多为危机传播。倒是和我国新闻方向的研究人员更贴近一些,或者,换句话说,夏娃算是文科傻妞

伊娃,爱娃还是夏娃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见到瑞典的Eva-Karin博士。

  就问她的名字,怎么中间有个“杠”呢?另外就是Eva怎么读?

  她回答这两个问题,我和她就名字的问题聊了更多。

  在第一个问题上,她说,瑞典经常会中间加一杠,后面可以认为是middle name。不过她的这个“杠‘后面的Karin还有点别的故事,那是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同班有两个Eva Olsson,这下让老师有点麻烦,于是,两个人都改了,一个就由老师改成Ev-Karina Olsson,就是她了。

  明白了,就是中国的俩杨伟分别变成杨大伟和杨小伟的瑞典女子版本。

  第二个问题,她回答是“伊娃”,我说我原来以为是“爱娃”呢。

  当然,我没好意思说历史上最著名的“爱娃”是“爱娃 布劳恩”,希特勒的那一位。同时,我也没有很恭维地说爱娃也是黑格尔的那一位。

  她对我的不知读音很诧异,我的感觉是,在Eva看来,全世界都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啊。

  接着我才知道,原来还真应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个最最一般的女人名字,因为《圣经》里出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Eva。

  可是,等等——

  我说,在我们中文里,把Eva翻译成“夏娃”。

  她凝神了一下,是吗?

  我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告诉她:在英文中,耶稣独读作“姐涩死”,可是,在希伯来语里,耶稣读作“耶稣”,根本不是“姐涩死”。

  那么,根据这个推断,我觉得希伯来语的Eva应该读作“夏娃”,后来随着《圣经》出现了各个语言的版本,自然就变成了“伊娃”,“爱娃”,或者天知道的什么别的“娃”。

  Eva点头称是,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

  然后我就说,如果你要取一个中文名字,可以叫“欧夏娃”,很中国,同时特西方。

  她笑笑,因为对欧夏娃没感觉,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我和欧夏娃博士在我喝啤酒她喝葡萄酒的那两个小时里聊的一项内容。

  我们还聊了7个内容,有空我就一一写出来,还是颇有些意思的,当然,里面肯定有危机与应急管理。

去见Eva-Karin博士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今天晚饭时间去见来自瑞典的Eva-Karin。

  她的专业是危机传播学,最近几年做的论文都是和911以及SARS在新闻媒体中的表现。她的硕士是在斯德哥尔摩大学读下来的,方向是政治科学,PhD则是同一所大学,具体是Institute of Journalism, Media and Communication,有点意思的是她目前的主要关注领域写做“危机决策”,显得很数学似的。

  和她联系上之后,她对我们做的工作也颇有些兴趣,并且有兴趣前往北京参加我们的危机与应急管理国际学术会议,到时候报告可能会和危机状态下的大众媒体组织中的决策行为

  当然,她的其他研究兴趣还包括European Union的研究,目前也已发表了与危机和欧盟相关的研究报告(crisis decision-making in the European Union).   

系列:机制的故事【9】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在《系列:机制的故事【8】》(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345912)中,我讲了一段在驾校里怎么想方设法挣学员饭钱的机制设计。

  其中最简单最让人难受的机制就是先把你吃饭的钱收到手中再说。

  稍微好一点的是让你的教练诱惑你去吃饭,当然,教练吃饭是不要钱的,他才有动力。

  这篇小文章将讲述第三种方式。

  这也正是我去驾校学习时发现的方式,并因此促发了我思考机制设计的一个完整框架。我认为,经过这3个月的努力,我们已经想清楚了,论文也已经写成,算是一篇完整的working paper了,这个月经过稍微修订,就要投稿了。

  大家都知道,经济学中的机制设计理论得了诺贝尔奖,也可见这类问题是多么重要,而在管理中的机制设计和经济学中的基本假设都是不同的,所以有它另外的研究价值,而且这个意义一定不小。

  那么,在如今的驾校吃饭机制设计中,驾校巧妙地转移了压力之所在。

  他们的课程一般是在11点15分左右结束。

  而回城的班车则是12点15分开动。

  于是,有1个小时的空档被留了出来。

  看看,学员们在这一个小时里会做什么?

  您老说:他们可以开车回去。对不起,他们都是来学车的,如果开车,那一定违规,也不太可能。

  您老又说:有的学员可以找人的车带走他们。要知道,这里距离城里20公里呢。谁有这么大的谱呢?

  您老还说:可以坐公交车。首先,这里的公交车很少,其次,很差的那种,第三,大约半个多小时一趟。您还不如等到12点15分坐驾校班车回城更快呢。

  您老再说:打车就是。要知道这里的出租车很好,基本都是黑车,而且打车到最近的地铁站需要60元。而且如果您老要便宜,人家黑车一般要拼车的,拼够四个人才走。

  好了,这里有1个小时,您说您老人家会怎么安排。

  好吧,吃饭吧。

  于是,基本上几乎所有的学员都会走向驾校的食堂,慢慢吃完饭,等着班车来接。

  这个机制要比原来的两个机制漂亮得多。基本上没有人主动抱怨,虽然心里知道驾校这是想方设法多挣钱,但是整体安排还算让人接受。

  刚好,这正是我们定义的第三类机制,后面还有集成机制设计模式和最优机制设计模式,我们在以后的文章中还会涉及到。

一段无所谓的轻轻寂寞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有一首歌我找了八年,现在才终于找到它。

  就是这首简单的《当太阳苏醒》,刚刚听到它的时候还是在澳大利亚,我错过了北半球的冬天,而多享受了一个夏天。

  在纽卡斯尔的秋天到深处之前,我就离开了这个小城市,回到北京后写下了厚厚的《南游记——澳大利亚印象》。

  而在这个寂寞的完整夏天,我是依靠很多歌曲和很多书度过的。在很多书的内容记在脑中和很多歌可以吟唱在口中的过程里,我品尝着寂寞和快乐。

  在这样的时光流转里,有一首歌我从网上听到了它,却无法下载,好在链接地址存了下来,就想着回北京再听。

  可是,我居然没有记下那歌的名字和歌词的样子,于是到了北京就找不到它了,因为链接失效了。

  每想到它,我就心痛不已,一个不可靠的东西,我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它了。

  然后就到了今天,我突然想,也许在今天强大的网络中,我可以再度找到它。

  就真得找到了,在500首费玉清的歌里,我找到大约10分钟。如果你有兴趣听听,可以访问http://www.51wma.com/sort/1_69_50053.html

  这首歌带了那个时代台湾歌曲的特色,有点诗意,有点怅惘,有点哲理。

  其实这歌应该是所谓励志的那类,可是经由费玉清的口,就变成了淡淡的忧愁的怀旧歌曲,这就是我最欣赏的歌星的风格吧,不论什么,轻轻诉说的过程带着忧愁的味道。

  我爱这感觉。

  以下是歌词——

 

《当太阳苏醒》

像一颗晨星寂寞地闪烁
闪烁在远远山头
当太阳苏醒  也到了时候
该把疲倦缓缓抖落

从现在开始短暂地消失
让眼光看得更远
当太阳苏醒  变成一刻真实
让一切重新体会

一片没有颜色的云朵
一个藏在心里深深的执着
就是一种代表温馨的感觉

一种崎岖折折的飘泊
一段无所谓的轻轻寂寞
就像阳光温馨地填满在我心胸

升起吧
生命中所有的火花
在典雅中  让光芒万丈
让流浪的灰烬轻轻地溜过
那曾是强说愁的手中

李鸿章:被洋枪队戈登追得不敢回营的日子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看《李鸿章传》,看出点意思来了。

  俺们在中学历史中,学过这么一段,华尔率长枪队支持清政府和太平天国对抗,最后被击毙,好像算是太平天国的一大胜利。

  而梁启超先生认为西方列强原本因为清政府的腐败无能,想和太平天国联合来着,以后也好在中国这片地方推行他们推崇的政治形态。毕竟,洪秀全是耶稣的弟弟嘛。可是后来发现这些家伙太不靠谱,还不如清政府呢,才重新进行了战略伙伴的选择。

  华尔就是和清政府合作的洋人中比较有个性的一位。这小子原来在他的祖国——美国陆军学校肄业,当了一阵子带兵将领,“以小罪去过,潜匿上海”,后来我国布政使吴煦看着这小子打仗是一把好手,就特别和美国交涉,赦了他的罪,从此带了一支雇佣兵在我国打仗挣钱,最后竟然打出了“常胜军”的名头,说明专业人士还是厉害。

  不过,可能华尔太投入了,一次攻坚战中,中弹贯胸,一命归西,而且看在他的贡献上,我国给他穿了中国人的葬殓的衣服(长袍马褂?)埋葬了,随后美国人白齐文接过了前辈的这杆枪。

  糟糕的是,白齐文同学却不是个具有职业道德的人,是一个和我中国人(至少达到李鸿章的水平)一样狡猾的人,这人领着清廷的工资,却和李秀成暗通款曲,在一起要军费不给的事件中,打人抢钱而去。李鸿章大怒,和美方交涉将白撤掉(我国外交少有的强硬个案),换了英国人戈登。

  戈登的职业道德和华尔差不多,和我们山东半岛那边的人个性很象,那就是只要承诺了就绝对不会赖账,信誉那是绝对的响当当。

  于是,就出现了戈登拿着枪找李鸿章算账的事情。

  这事当然是李鸿章的不对,他诱使李秀成部下多人投降,有:

  四个“王”,包括纳王郜云官,宁王周文佳等人。

  还有五个“天将军”,包括汪有为等。

  可是,在人家投降之后,李鸿章却做了《投名状》里的大哥(李连杰饰),或者干脆那位大哥就是拿李鸿章做的母本,喝完酒后摔杯为号把这些王啊天将军以及1000多部下全给宰了。

  中国人杀降的历史还是很久的,《三国演义》里诸葛亮要杀魏延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周瑜杀蔡瑁的弟弟们是另外一个例子,虽然后者是诈降。

  可是,这次杀降却有点问题,因为英国人戈登在里面做的保人。

  这下就看出来人家英国鬼子的契约意识很强了,戈登大怒,马上就提了他的盒子炮到处找李鸿章,要杀了李捍卫诺言。

  此时的李鸿章倒也知道羞耻,四处躲,连营房都不敢回了。好几天之后,戈登怒火熄了熄,李鸿章才敢重新回来。

  随后,梁启超评论到:

  夫杀降已为君子所不取,况降而先有约,且有保人耶?故此举有三罪焉。杀降背公理一也,负约食言二也,欺戈登负友人三也。戈登之切齿痛恨,至欲手刃其腹以泄大忿,不亦宜乎?……而文忠(李鸿章后来从朝廷那里得到的谥号)生平好用小智小术,亦可以见其概矣。

 

  梁启超先生看问题还是有先见性和国际化的眼光,他老人家所以能是中国近代最深邃的思想家,是完全当得的。

潘美辰同学,欢迎加入男生行列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大陆的歌星周冰倩是唱口水歌出道的,她的口水歌的模仿对象就是潘美辰。

  后来,周冰倩同学去了趟日本,回来之后歌路大变,成了绝对温柔得让人肉麻酥酥的小女人,她的成名作也是让人麻酥酥的。您老还记得叫什么来着不?

  而她模仿潘美辰的时候,却是完全的潘美辰风格,就是听声音的时候感觉不到男还是女。

  潘美辰前期的歌我当然都听过多遍并都会唱的,那个时代学个异性的歌总还是有些学不象,可是,小潘同学的歌例外。

  我妈妈看到潘美辰的MTV在电视里播放,感慨到:这孩子本来应该是个男孩啊,看身材,听嗓子,都是。唉,可惜了!

  台湾的歌星们都喜欢弄点绯闻啥的,可是,居然一直没有听到过潘美辰的绯闻,后来俺们也猜想过,也许,也许,她对男士的兴趣不大。

  最后,狗仔队们终于抓住了证据,拍下了她和女朋友一起激吻的照片,估计这就是“女同志”的铁证了。

  我好像心终于放下来了,哦,还真如我当年所想啊。

  不过,今天的人们比当年要宽容多了,看了《断背山》,看了《喜宴》,知道了张国荣,这些“同志”在人们心目中就没有那么奇特了。

  在大学毕业几年后,我在云南电视台的一次节目里见过潘美辰边弹钢琴边唱歌,还是那副样子,不过此时的她改名叫潘美。不知道怎么的,辰字没了,使得这个名字显得怪异起来。

  大家可能知道,在《杨家将》里,那个著名的坏蛋的名字就是“潘仁美”,而历史的原型其实叫潘美,当然,杨老令公的名字也不是杨继业,而是杨业。

  所以我对她的那次改名很不以为然,也听到后来她又改回来了,估计自己也觉得格外别扭。不过思考一个人改名的过程,也许有告别过去的意思,正如一个女人把头发留长或者剪断,都是要和过去诀别一样。

  潘美辰影响最大的歌是什么呢?

  《我想有个家》,大陆的年轻人(包括我)都还正对房子发愁呢?因为公家那个时候已经不分房子了,自己买房子又觉得没指望,所以正在为难。恰好《我想有个家》出现了,一下子就扣住了所有年轻人的心扉,里面那句“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也正是大家心意的写照——有个40,50平米的就可以了。

  当然,这个拿到今天唱也还合适,而今天年轻人的要求其实更低了,只要不是群租房,多小都可以。

  只是,现在的年轻人,还知道这个甩了一头短发的歌星潘美辰吗?在那潇洒的甩发的瞬间,一个男孩的形象呼之欲出。

就“风险”问题回游客jhtop先生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jhtop [2010-7-26 22:37:41] ip:129.241.62.*   
  风险评价中现在还有一个很基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就是什么是风险(可能永远没有办法解决或者不用解决),虽然现在在应用层面上大多数人定义风险分析为回答kaplan和garrick的三个问题。What can go wrong?What is the likelihood?What are the consequences? 但是从理论层面上对于该定义还有很大争议(具体见最近几期Risk analysis上的文章)。如果对于采用其他的风险定义是,量化风险分析从数学角度上也存在着不少难点,比如不确定性的表述,可能性和后果严重度的综合(加、乘、列表或者其他综合方式)。特别是考虑自然灾害风险,金融风险等非常规技术风险时,kaplan和garrick定义更加值得商榷(他们的定义更多的使用者技术风险的分析上,如核电站,化工厂)。应急管理现在涉及到的不少“风险”问题和常规技术风险(如化工厂风险)有很大区别。所以个人觉得在应急管理中的风险这一概念需要特别“定义”。
  同时,现在提的比较多的一个概念是基于风险的决策(risk based decision,risk informed decision),在这里可能更多的更重要的是如何有效的利用风险分析中得到的信息以及风险沟通(risk communication)而不是一个具体的风险数值。这种情况下,可能光一个风险值或者一个风险矩阵,对于决策可能就过于简单了(表述风险时遗失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当然这些本事可能不在应急管理的范畴里面,但个人觉得和应急管理紧密相关。从事应急的学者专家在这些问题上可能从他们的角度出发会提出许多比较有趣的观点。

  以上是游客jhtop先生在我的文章《第五卷第四期<应急管理汇刊>主编寄语》后面的留言。我专门撰文进行回复。

  关于风险的基本概念,您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纠缠于它将会产生很多困惑,但是,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不去说它似乎也不对。

  我们理解的风险有四个主要的表现方式:

  (一)风险是损失发生的可能性
  (二)风险是损失的不确定性
  (三)风险是实际结果与预期结果的偏差
  (四)风险是实际结果偏离预期结果的概率

  它没有对主观原因带来的风险或是客观世界本身存在的风险进行限定,应该是从更高的“哲学”层面对风险进行了描述。

  我们的那个研究(指倪慧荟的硕士论文)没有探讨风险本身的问题,而是认可了大家对于风险的几个基本认知,然后就直奔了方法而去。

  对于风险,根据以上的四个描述,其本身就是不确定性的,所以,还需要重新考虑不确定性吗?

  那个风险矩阵方法所以应用目前来说最为广泛,是因为其他精确的方法所描述出来的内容不见得就比这个粗糙的更好,我们基于这个方法做扩展也是出于这样的一个考虑。

  定量化描述风险是为了让大家对于风险的基本情况有个了解,如果仅仅定性,还是会让人忽略。但是,社会系统中的定量化总是不会那么精确,所以在定性与定量之间的这个分寸就很难把握好。

  我们也认为风险在应急管理的范畴之外,不过,因为确实在进行应急管理的时候不可能忽略之前的风险分析与预警管理,只好也同时研究它,如果我们有这方面的想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