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大人文学院院长江晓原教授也抄袭

13 11 2006年
   作者:南大学弟

  方先生你好!

  闲来无事翻出一本《万象》来读,结果就读到了一篇抄袭之作。我历来对《万象》有良好的印象,在这里读到抄袭,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万象》第六卷第八期(2004年8月)109页-123页,刊登有署名江晓原的《别谈这个好不好?》,分明是一篇抄袭之作。《万象》未给出作者单位或联系方式,但同篇文章可见于上海交大网站,题目改为《谈手淫?拜托!——〈孤独的性,手淫文化史〉》,注明“载《万象》杂志2004年8月号”
(http://shc2000.sjtu.edu.cn/0406/tanshouy.htm),可见此“江晓原”就是彼大名鼎鼎之“江晓原”。

  这篇文章读到第二段我就觉得不正常,句式奇怪,有些地方生硬拗口,明显地带有英文的行文习惯。我就猜想这段大概是一个比较懒惰的作者直接从哪里翻译过来的,可是继续看下去,却几乎整篇文章都如此,令我大大地不满。在看到作者对西方典籍、特别是一些非常生僻的资料了如指掌,我就基本断定这是一篇抄袭之作。

  上网Google一下,答案立刻出来:这文章几乎整篇抄袭自Stephen
Greenblatt: Me, Myself, and I,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Volume
51, Number 6,April 8, 2004 (这是对一本叫做〈Solitary Sex: A
Cultural History of
Masturbation〉的书的书评,全文见http://www.nybooks.com/articles/17015)。当然江教授并未整篇照抄,只是大段摘抄,然后加以并不高明的翻译。譬如江文的第一段就是自己写的,而纽约书评上的第一段江教授也大方地舍弃了(想必是因为那里透露太多原作者的信息,容易暴露吧?)。

  我之所以说“并不高明的翻译”,是因为我觉得有些地方江教授翻译错了,而将书名译作〈孤独的性〉也很费解。比如抄袭的第一句好像就错了。我E文不好,把它们照抄在下面,供大家评判:

  江文:十几年前,美国人托马斯·拉科尔(Thomas
Laqueur)写了一本《制造性》(Making
Sex),其中谈到,关于性差异的医学发现或发明,在广泛的领域——从科学史到性别研究,从文学批评到艺术史——都有深远影响。

  英文原文:Laqueur’s celebrated 1990 book, Making Sex—on the
medical discovery or invention of sexual difference— had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a wide range of fields,from the history of
science to gender studies, from literary criticism to art
history.
  【方舟子按:这一句确实抄错了。原文说的是《制造性》一书的影响,被抄成了“关于性差异的医学发现或发明”的影响。准确的翻译如下:拉科尔1990年出版的、关于性差异的医学发现或发明的名著《制造性》,在从科学史到性别研究、从文学批评到艺术史的广泛领域都有重大的影响。】

  我粗粗将江文的前面两小节和英文原文比较,起码还有如下翻译问题:将“本科生”译成“研究生”、引述克林顿总统的话、关于Onanism的解释、道学家Raymond
of Penafort的警告,都有错误或不准确的地方。
  声明一下,我只将江文的前三节和英文原文作了比较,据我估计内容有超过80%应属抄袭。后面的段落我没有兴趣再看,倘若他忽然“学术道德”发作,后面几页全是自己憋出来的,进而影响了上述80%的比率,应该由他自己负责,我不构成诽谤,大家说呢?

  江先生作为知名教授,这样子搞,很不好的~~~

(XYS2006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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