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的存档

毫端蕴秀临霜写(2)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毫端蕴秀临霜写

—克里斯蒂娜•罗赛蒂诗选与拙译



第一首
Wind

-From Sing-Song

Who has seen the wind?

Neither I nor you:

But when the leaves hang trembling

The wind is passing through.

Who has seen the wind?

Neither you nor I:

But when the trees bow down their heads

The wind is passing by.
-选自“歌谣集”
有谁见过风呢?
我没有你也没有:
但是当树叶儿沙沙响
那是风儿吹过。

有谁见过风呢?

你没有我也没有:
但是当树儿弯下它们的头
那是风儿吹过。

这首诗为儿童所作,充满童稚情趣。看了这首诗,是不是觉得写诗很简单,或者说,诗可以写得很简单呢?


第二首

Winter: My Secret

I tell my secret? No indeed, not I:

Perhaps some day, who knows?

But not today; it froze, and blows, and snows.

And you’re too curious: fie!

You want to hear it? Well:

Only, my secret’s mine, and I won’tell.


Or, after all, perhaps there’s none:

Suppose there is no secret after all,

But only just my fun.

Today’s a nipping day, a biting day;

In which one wants a shawl,

A veil, a cloak, and other wraps:

I cannot ope to every one who taps,

And let the draughts come whistling through my hall;

Come bounding and surrounding me,

Come buffeting, astounding me,

Nippng and clipping through my wraps and all.

I wear my mask for warmth: who ever shows

His nose to Russian snows

To be pecked at by every wind that blows?

You would not peck? I thank you for good will,

Believe, but leave that truth untested still.


Spring’s an expansive time: yet I don’t trust

March with its peck of dust,

Nor April with its rainbow-crowned brief showers,

Nor even May, whose flowers

One frost may wither through the sunless hours.

Perhaps some languid summer day,

When drowsy birds sing less and less,

And golden fruit is ripening to excess,

If there’s not too much sun nor too much cloud,

And the warm wind is neither still nor loud,

Perhaps my secret I may say,

Or you may guess.


冬天:我的秘密

我道出了我的秘密?不会,定然不是我:

也许某天吧,谁知道呢?

但不会在今天;今天冻死了,风又大,雪又飘。

你也太好奇啦:呸!

你想打听?噢:

只是,我的秘密是我的啦,我不会泄露。

或者,其实,也许,没有什么秘密:

假定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而仅仅只是我逗你玩而已。

今日真是刺骨寒冷,

这种天,人想要个披肩,

面纱、斗篷和其它外套包裹:

我不能让随便哪个叩门的人自由出入,

就让气流从我的厅堂呼啸而过吧;

跳跃而来,将我围绕,

匍匐振动,让我惊骇,

如针如芒,刺透我的外套及全身。

我戴上面罩保暖:谁会将鼻子暴露

于厚重大雪

让所有吹过的风有如小刀割?

你不会打岔找毛病?我多谢你好心,

信啦,但是仍然请您不要探听。

春天让人心情舒畅,然而我不相信

尘土飞扬的三月,

也不信阵雨后彩虹冠顶的四月

即使是五月,鲜花盛开,

没有阳光的时刻即被霜打凋谢。

也许会在某个懒洋洋的夏日,

当昏昏欲睡的鸟儿慢慢停止歌唱,

当金色果实肥熟饱满,

如果阳光不多不少,云层恰到好处,

而且暖风非静非闹,

也许我会说出我的秘密,

要不您就猜去吧。

这首诗很调皮,很好玩。翻译过来象白话口语,原诗可是押韵的。诗中虚构出一个诗人与读者(或诗人隐含未点明的听者)之间的关系,谜一样的秘密驱使着读者的好奇心,让我们一读到底,而最后,秘密虽未泄露,语言、形式和比喻营造出的谜一样的一件艺术作品已经跃然纸上了。

第三首

A Birthday

My heart is like a singing bird

Whose nest is in a watered shoot;

My heart is like an apple-tree

Whose boughs are bent with thickset fruit;

My heart is like a rainbow shell

That paddles in a halcyon sea;

My heart is gladder than all these

Because my love is come to me.

Raise me a dais of silk and down;

Hang it with vair and purple dyes;

Carve it in doves and pomeganates;

And peacock with a hundred eyes;

Work it in gold and silver grapes,

In leaves and silver fleurs-de-lys;

Because the birthday of my life

Is come, my love is come to me.

生日

我的心象歌唱的鸟儿

它筑巢在水灵灵的新叶上,

我的心象苹果树

它果实累累枝条弯弯垂地上;

我的心象彩虹轻舟

在平静海面荡漾;

我的心比这一切都要欢乐

因为我的爱来到我的身旁。


放我在丝绸羽绒妆裹的高台;

悬饰以松鼠皮和紫色彩染;

刻上飞鸽和石榴果,

孔雀羽毛上有很多眼睛闪烁;

饰之以金色银色的葡萄,

配上青葱绿叶和银的鸢尾花;

因为我的生日来临,

我的爱要来陪伴我。

轻快、活泼、喜悦,是这首诗传播出的情绪;abcb的韵律使这首诗富于歌唱性(注意:与“歌”(Song) 的韵律一样)。克里斯蒂娜的哥哥威廉姆注解说不知道妹妹是为什么写了这首诗,也不觉得她的生活中有过让她这样欢乐的时刻。真是遗憾。不过不管女诗人诗中的“爱”是否有所指,我很高兴女诗人并不总是忧郁的。

(待续)

毫端蕴秀临霜写(1)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毫端蕴秀临霜写

—英国女诗人克里斯蒂娜•罗赛蒂小传

罗大佑的歌曲中有一首“歌”,张艾嘉唱过的,很好听。词作者署的是徐志摩,实际上这是徐志摩从英国维多利亚时代女诗人克里斯蒂娜•罗赛蒂(Christina Rossetti)的名作“歌”(“Song”)翻译而来。

Song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n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词:徐志摩 曲:罗大佑

当我死去的时候亲爱
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须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青青的草
淋着雨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见不到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我再听不到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里倾诉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还记得你
我也许把你忘记

这首诗的韵律节奏为abcb。诗中,蔷薇、柏树、雨露、青草、夜莺、黄昏和歌唱本可以构成唯美的意象,它们的缺失则温柔地传达出忧郁之思。从诗中可看到女诗人对死亡的态度。寻寻觅觅而不得其所的爱情,踌躇彳亍徘徊在渴望与放弃之间的压力和对这一切的理解,据说是她写这首诗的最深层的原因,而最终,“也许我记得,也许我忘记”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或者有如另一首港台流行歌曲所唱的:“也许已没有也许”。“歌”创作于1848年12月,收录于1862年出版的诗集“小妖精集市及其它诗歌”(Goblin Market and Other Poems)中。克里斯蒂娜的哥哥威廉姆评价“这首有名的韵诗也许是她所有作品中最常被引用的,肯定是最常被配上音乐来吟唱的”。

克里斯蒂娜1830年12月5日生于伦敦,1894年12月29日去世,一生贯穿几乎整个维多利亚时代(1837-1901)。她是这个时期英国最重要的女诗人之一,被誉为“英国女诗人中名列第一”。她的一生和作品也深受这个时代宗教与艺术思想的影响。她的父亲加百雷列(Gabriele Rossetti)来自意大利,是研究但丁(Dante)的学者, 1931年曾担任伦敦国王学院的意大利文教授。克里斯蒂娜的母亲佛兰西思(Frances)有一半意大利血统,所以这一家的四个孩子都会流利的英文和意大利文。克里斯蒂娜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家里虽然说不上富裕,在40年代父亲加百雷列的视力和健康垮掉之前,父亲的收入也足以让他们舒适地生活。1853年父亲退休之后,克里斯蒂娜和母亲曾试图办校来养家,不到一年就放弃了。这个家庭没有人迷恋金钱,然而文学和艺术氛围浓厚:哥哥但丁是声名赫赫的诗人和画家、英国文艺史上“前拉斐尔派”(Pre-Raphaelite) 的创始人之一;哥哥威廉姆和姐姐玛利亚在文学创作与艺术批评方面也颇有造诣。这一家对英国文艺界的贡献与勃朗特姐妹堪称伯仲吧。虽然克里斯蒂娜象绝大多数维多利亚时代的女孩子一样,没有上过一天的公立学校,但她并不缺少教育和文化氛围的熏陶,在诗歌创作方面的天分也一直受到这个文艺之家的扶持与鼓励。

克里斯蒂娜12岁开始写诗,18岁开始发表诗作。诗集“小妖精集市及其它诗歌”1862年的出版,标志了前拉斐尔学派的第一个文学成功。其中童谣体裁的“小妖精集市”(Goblin Market)是她的巅峰之作。由屠岸编译,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4年出版的“英美儿童诗一百首”中收有这首诗及其中文译本。屠岸在书中赞美“女诗人的抒情诗优美纤巧、哀婉动人。‘小妖精集市’寓意深刻、内涵丰富”。克里斯蒂娜1866年出版了“王子的漫游和其它诗歌”(The Prince’s Progress and Other Poems)。1870年出版“老生常谈及其它故事”(Commonplace and other stories) 。1872年出版含儿童故事和宗教体裁的诗歌合集“歌谣:育婴曲集”(Sing-song: A Nursery Rhyme Book) ;因为受欢迎,很快再版。1881年出版“一次露天集会及其它诗集”(A Pageant and Other Poems),其中“无名的莫娜”(Monna Innominata)这首十四行诗,是她最好的作品之一,创作历时几15年。1896年在她死后,“新诗”(New Poems)出版。她的大部分诗作创作于1871年前。以后的二十年,她热衷于推广基督教知识的社会活动和其它慈济活动,除了写有七本祈祷文和宗教评论的书,这期间她的诗歌体裁也有所扩展,对下层社会的儿童境遇、饥饿、不平等和贫穷等问题都有所涉及。她还写过两首关于普法战争的诗,但是她对政治并没有很强烈的兴趣。

关于诗人的评传有不少。简•玛什(Jan Marsh) 在“克里斯蒂娜•罗赛蒂:一个作家的一生” (Christian Rossetti: A Writer’s Life) 中,倚赖详尽的资料,从心理分析的角度剖析女诗人的一生,并试图将女诗人的每一作品与她生活中的事件联系起来。简是研究维多利亚史的专家,还写过克里斯蒂娜的哥哥但丁的传记。在这本克里斯蒂娜的传记中,她描述了一个沉郁而敏感的女诗人,“憔悴一生与她女性未完满的渴望纠缠斗争,与宗教、报负、家庭职责和那个时代女性形像定位冲突,却又试图放弃妥协”。女性未完满的渴望是什么呢?克里斯蒂娜本人是英国国教教徒(Anglican),她1848年秋曾与“前拉斐尔派”兄弟会的成员詹姆斯•柯林生(James Collinson)订婚,1850年因为詹姆斯皈依罗马天主教,克里斯蒂娜与他解除了婚约。1866年她又拒绝了查尔斯•凯雷(Çharles Cayley)的求婚,因为他不是一名基督教徒。有好事者传说克里斯蒂娜曾暗恋诗人威廉姆•司各特(William Scott),无奈名草已有主,只好只能在诗里行间留下或是讥诮或是哀怨的蛛丝马迹,反对者则根据各种日期事实否认这一说法。她终生未婚,40岁后更是离群索居。哀叹逝去的青春、错过的良机,是她诗歌中一个常现的主题。对宗教的狂热不仅深刻地影响了她的婚姻、她的生活,也从始到终贯穿她的创作。一个经典的关于她隐忍克制的故事是她放弃了下棋的爱好只因为她觉得自己太乐于求胜。克里斯蒂娜一生又饱受病痛折磨。15岁那年患了心绞痛,35岁时得了肺结核。1871年起格雷夫病症让她的容颜和体质大受影响。神经痛也时常烦扰她。哥哥但丁1872年精神崩溃,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创伤。1894年她因癌症去世。

后来出版的克里斯蒂娜诗选集,曾经最好的是由其兄威廉姆编辑,麦克米伦1904年出版的“克里斯蒂娜•罗赛蒂诗作品以及传略和注解”(The Poetical Works of Christina Georgina Rossetti. With Memoir and Notes)。后来被由丽贝卡•克拉普(Rebecca W. Crump)编选,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出版社1986年出版的两卷本“克里斯蒂娜•罗赛蒂诗全集:集注本”(Çomplete Poems of Christina Rossetti: A Variorum Edition)所超越。

毫端蕴秀的女诗人已随风而逝,她留下的诗篇百十年来仍然被吟咏流传,风华不减,璀璨依然。我粗浅地翻译了几首她的比较容易然而又有代表性的诗,主要是翻给YR看的。有人说过诗是没法翻译的。克里斯蒂娜的这些诗都押韵,比如“世界说,一逝永不回”(Passing away, Saith the World)这首诗,甚至一韵到底。我一般也觉得“无韵不成诗”。译诗要忠实于原意,就难以顾及押韵了。还有诗句的节奏感,也不好翻出来。若原诗使用了一些双关语或暗喻,又是一个翻译的难点。至于原诗整体的结构,烘托出的意象,带给读者的美感,若能描摹出其半到七八成,就算很好了吧。

(待续)

唇膏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唇膏

Chemical and Engineering News: What’s That Stuff? — Lipstick by Rita Johnson

下文根据Rita Johnson的文章翻译改写。

冶艳红唇,是某些美女脸上最性感的部位,比如舒淇,比如朱莉娅·罗伯茨。所以鲜艳欲滴的正红色是唇膏的各种斑斓色彩中最常见的;所以唇膏又名口红。与天然之唇的淡色肉红相比,敷上唇膏的鲜红水润亮泽让人显得更健康,使整个面色发亮,衬托得面庞更加有魅力吸引人。所谓“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口红不仅有各种深浅层次的红色,颜色范围更超越了红色的近似色比如棕色、褐色和紫色,出现了浅蓝淡绿系列,甚至黑色白色。钱钟书在“围城”中描述汪太太:苍白的脸上紫色的唇彩,映得脸更是不健康的白。曾见一位知天命之年的女性在薄唇抹上一层银白,与她的妆容穿着相搭,别致又有风韵。时尚杂志上前卫的模特着外星来客的金属色打扮,将嘴唇抹成了黑色,真是搞怪。

口红的历史可以追溯久远,而且它一直是时尚的一元。有记载表明早在古代西方和中国,人们碾碎指甲花,将碾出的红褐色汁液涂抹到嘴唇和指甲上。我小时从玩伴们那儿也学到了这个小把戏。古埃及人还用从褐藻胶中提取的紫红色染料做成胭脂和口红,因为这种染料含汞,不知多少人因为爱美而中毒甚至送命。艳后克丽奥佩特拉曾经使用从胭脂虫中提取的深红色染料制作口红。

起初的口红多为液体或膏状。十一世纪,阿拉伯人发明了棒状口红。在中世纪的欧洲,化妆包括口红都曾遭到贬抑,被认为是坏女人意图勾引男人的手段,口红只好“安静地走开”,素面朝天是那种时代的时尚。直至1917年,子弹型旋进式包装的口红面世,口红的使用和保存变得大为方便。二十世纪以来,由于化学工业的发展,口红的种类和颜色变得缤纷多样;由於电影的流行,明星效应带动了口红的流行。

唇膏的主要成分包括蜡、油、色素和润肤剂。蜡质赋唇膏以形及易于使用。常用的蜡质有蜂蜡和棕榈蜡。蜂蜡提取自蜂窝,其中含有各种由偶数个碳链的直链单羟醇(一般24到36个碳)与偶数个碳链的直链酸(最多36个碳)结合形成的酯。棕榈蜡来自一种巴西棕榈树的叶孔的分泌液。另外还有一种树蜡,在墨西哥,人们将某种坎台里植物浸在含硫酸的沸水中,然后撇取获得浮在水表面的蜡。完全是蜡的唇膏涂在嘴上感觉是很不舒服的,添加油份后,涂起来会比较薄贴舒适。唇膏中所用的油包括橄榄油、矿油和蓖麻油等。半数以上美国制造的唇膏中含一定量的蓖麻油,涂用后变干形成一层闪亮发光的硬的薄壳。添加色素给予唇膏各种颜色,古人们使用的矿物或植物色素非常有限,现今的合成颜料或染料则多样多彩。这些色素包括溴酸、D&C染料红系列和不溶性染色淀等。粉红色暗影由各种层次的红与二氧化钛混合而成。另外,唇膏中加入润湿剂、维生素E、芦荟油和防晒剂等额外成分意在将嘴唇保养得柔软湿润,免受自然环境包括坏天气的伤害。

唇膏的做法与制作蜡笔类似,其过程包含一系列的加热、混合和搅拌。简单而言,将混合物研磨得细细的,将蜡加入成形以及保持一定硬度。有时加入油和羊毛蜡来达到特殊的配方要求。再将热的液体倒入冷的金属模子,冷却固化。形成的唇膏再穿过火焰大约半秒形成光滑闪亮的表面,以及将瑕疵抹掉。

唇膏分为很多种。霜质唇膏含一种发珍珠般光泽的物质,常常是含铋的化合物,使得颜料有光泽。氧氯化铋是一种合成珍珠,授之以霜质或闪光。碳酸亚铋被用作皮肤保护剂。大多数用于化妆品的铋化合物,即使吞服,毒性也较低,但用于皮肤可能引起过敏反应。哑光唇膏里含蜡质和色素较多,而润肤剂较少,所以质感更强,但不怎么闪亮。乳皮唇膏则是闪光和质感的一种平衡。亮光唇膏里头闪亮剂多但是颜色少。精透唇膏和着色唇膏中含很多的油、中等量的蜡和微量色素。微光唇膏中有额外的发光物,来自云母片或硅胶粒。持久唇膏中含硅油,将颜色封在唇上能保持长久。瓶装的液体或固体唇彩,其成分与唇膏成分相同,但比例不同,通常含蜡少而油多,使得嘴唇更闪亮。

一般女性成年后才使用口红。大学生莎丽在校园里一般都素面素服,她期末考年级第一,我们带她出去吃晚餐庆祝。在众人要离开实验室向餐厅进发时,我看见她扭转身,拿出一只口红抹了抹嘴唇。据说有女生会觉得“不抹口红,好象没穿衣”呢。

房东太太四十岁时离婚了,她说是因为丈夫的外遇—她发现了丈夫衬衣上的口红印。无独有偶,在一首美国流行歌曲“衣领上的口红印”中,即是口红印“出卖”了她不忠的男友。根据东京资生堂化妆品公司1996年的调查,87%的美国女性承认曾在意想不到之处留下口红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