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的存档

法拉盛次声波之七

2019年8月7日星期三

白癫疯

8/7/2019杨週天聪

在美国的网上看到如下一段话:白宫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Larry Kudlow)八月六日星期二上午表示,美国的关税措施对中国造成很大的伤害,而协商的大门依旧敞开,希望中国在北戴河会议之后,中方代表到华盛顿来进行正面的协商。他也表示,在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之后,目前没有要对中国进行更多经济举措。

看了这段话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库德洛怎么讲话和某些海外民运人士讲话一样完全不顾逻辑的。

如果按照这句话的大前提,因为”美国的关税措施对中国造成很大的伤害,”那么根据这个语势发展开来应该是这样的,所以” 我们更要加大打击力量和密度。”最后的结论是”中国在最近的期限内将可喜地完全崩溃,世界历史已经开始进入一个全新的时期,人类的文明真正迈向渴望已久的终极点。”这才是一个完整的逻辑链。

但是库德洛讲话的这个三段论的大前提后接下来的语词完全出乎人们常识的预期,变成因为”美国的关税措施对中国造成很大的伤害, ” 所以” 而协商的大门依旧敞开,”最后结论是” 希望中国在北戴河会议之后,中方代表到华盛顿来进行正面的协商。”这哪像是美国的高级官员说的话。如果不是美国之音自己的报道,我真的要怀疑消息的真实性和可信性了。这简直就是个白痴在说话,但是白痴不会说如此有关国际大事件的话,这只有国际狂人和疯子才能说出的疯癫话,但是最后结论又不像是狂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正确归类这种状态的人是属于什么类型了。一时又找不到现成的语词,姑且创造一个新名词吧,白癫疯 –  白痴发癫疯。

认真思考,其实白癫疯现象不是现在美国才有的特殊现象。回顾历史,中国的国内战争时期,我家所属的党派– 国民党就出了一些所谓的 “文胆 “式人物 (凭胆量写文章的人),他们其实就是白癫疯患者。文胆们不顾战场现实,闭着眼睛编造顺利和胜利的胡话,打了败仗的撤退叫 “转进”,一次次的 “转进”,最后的大 “转进 “,是抛下与国民党中央在八年抗战时同甘共苦的大批国民党军政人员和他们的家属在大陆。转进到了台湾,文胆们还是享尽荣华富贵更是白癫疯大发作,不愿和谈,把大批忠诚的国民党军政人员和他们的家属的幸福和安宁作为筹码和中共对抗。如果真有点道德和良心,情绪安定下来承认现状,理性地和中共举行和平谈判,中国人民尤其是广大的留在大陆的国民党军政人员和他们的家属的处境就不会像我们看到和观察到的那么凄惨。所以说文胆们都是些没有心肝肺的唯利是图的市侩人士罢了。哪里懂什么民生,民主,人权,更不要说是有一点仁爱之心的能在大局和现实面前为了人民的福祉光明磊落地作必须和必要的妥协和让步的绅士和政治家了。如果文胆们因为以前吹过头了现在脸面放不下,学学楚霸王乌江自刎也是很值得后人永远尊重和敬仰的。

但是他们就是很无耻的在不断制造对抗氛围,像个街头打不服的流氓一样,在众人围观下拼命地在地上撒泼打滚制造混乱,并在混乱的对抗氛围中为自己个人图谋福利。但是当代的这些宵小的小伎俩在国际环境中是无法长期有效的。

最后国民党被美国抛弃了,国民党执政的最后的地盘台湾的中华民国被赶出联合国。国民党据以和中国共产党和平谈判的资格因此都没有了,但是还在发白癫疯,还在鼓吹要反攻大陆。白癫疯所有的能耐就此被人们彻底看透,所以把白癫疯当活宝的国民党最后被台湾的民进党赶下了台,现在连在台湾执政的资格都没有了。似乎中国的白癫疯从此应该清醒了吧,该治愈了吧?其实不然,白癫疯的毛病是根治不了的,一旦染上就终身伴随。况且白癫疯是有传染性的。我很怀疑中国的文胆病,也即中国的白癫疯病像尼罗河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就传染的源头观察,因为和国民党长期共处和接触,其实民进党也是感染了白癫疯的。随着现代资讯传播和交通运输的飞速进步,白癫疯更是在世界范围里扩散了。

美国在八十年代发现,中国共产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和以前不讲民主和人权,所以在二十世纪七十代末在无外界关注时中国大陆发生过新文化运动。几经研究于是把民主和人权作为国际斗争武器,替代和共产主义阵营首领苏联的核武器竞赛和军备竞赛。国民党还真的跟从了,也把民主和人权当作颠覆中共的有效手段和武器。❶

美国的民主化人权武器还确实真的是有效地把苏联和东欧搞垮台了。但是台湾的文胆们或者称为白癫疯们,真的以为同样可以用民主和人权的武器把中共也搞下台,彻底忘却了中国共产党以前就是用民主人权和自由等口号把国民党自己搞下台的,当然国民党被搞下台的最主要因素还是共产党的军事上的胜利。共产党不仅仅是搞文攻,更厉害的是搞武攻。这和苏联以及东欧夺取政权的方法有所不同,你现在用中国共产党驾熟就轻的伎俩对付中国共产党不是在班门弄斧吗?

为此我再一次提醒世人,实现四个现代化和实现高度民主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规定的,哪一个有理智的人会相信因为你高喊口号要实现和实际从事宪法中的四个现代化工作,中共就判你徒刑? 但是居然就会有人相信你要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的高度民主,中共就违背宪法判你的徒刑!”人们阿,我爱你们,你们要警惕!”(捷克。尤里乌斯·伏杰克。《绞刑架下的报告》)    –  现代人要懂一点逻辑和研究一下所发生的事实真相才是正道,不要听信国际流言。中共不会因为你要实践和实现中国的四个现代化而判你刑的,同理中共也不会因为你向往和要从事实现高度民主和高度文明逮捕和审判你的。但是你如果打着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旗号出卖国家机密,但是如果你打着实现高度民主和高度文明的旗号里通外国搞颠覆,那肯定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情节严重的触犯刑律的是要判刑的。除非你像某些卖国贼那样有国家蛀虫在暗中保护。

我在youtube 网站上就看到了原国家安全部副部长马健交代了如何为一个土流氓打点左右的。一个土流氓怎么会在中国的广袤土地上春风得意和飞扬跋扈,想一想就应该知道,那肯定是幕后有人在操纵利用。我在美国看到许多所谓的民运领袖,我都禁不住要笑了,语无伦次暂且不评论,就长得这付模样,你到上海人民广场一讲话,立即会被人哄下台的,还自称为领袖?我的上海朋友徐平曾对我说过,这些人怎么也不照照镜子,练练口才,私底下暗地里衣服一脱,胸脯一拍就自称为领袖了,有谁会跟着这种领袖跑的,神经病,见鬼了!

上海市公安局政保处的苗为民先生有一次审讯我时说,"杨週先生,今天我们随便聊几句,不作记录。那个叫什么(为了避免人们胡猜,伤到其他人,这里我给出正确的汉语拼音)Hu ke si 长得很猥琐,行动也和他的长相一样很鬼祟,思想也很浅薄。你怎么看他?”我和公安系统的人从来不轻易评论其他人长短,但是我心中很清楚接触到的人的人品和能耐。我认为因为职业关系,为了避免出差错,公安系统的人看疑问对象的确是很深刻的很准确的。此处随便说一个事例,一九九一年在同济大学专家楼隔离审查时,上海市的几个公安小青年– 他们都是刚刚进入公安系统的名校高材生,居然准确地判断出我的血型。

怎么对付被审查和监视的人,中国的公安系统是有专门研究的,在中国尤其是在上海,渣滓一样的人要出头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看到香港的所谓黄之峰的模样和他的所作所为,真是大摇起头,香港也不是一个什么小村落小地方,居然这样的人也可以被社会认可的,香港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人才了。在这里为了避免人们认为我有地域歧视,所以我要申明了,我的外祖父梁少琴就是香港人,生前是住在弥敦道大街的,由于中国共产党不断的政治审查才中断了我母亲和外祖父的联系。所以我对香港人和香港一直有一种亲近感和希望感。一九七九年三月我提出出国政治避难的理由就是想到香港见外祖父梁少琴的,这个事件是写进邓小平文选的,并且是有国家档案的。

现在的国际国内的白癫疯们还真把这些渣滓般的人当作颠覆他们对手的工具使用。面对种种不能用 逻辑和常识理解的现象,我不由得揣摩,白癫疯们也看了不少的书和获得过什么学位,包括神学学位,可能也不都是傻子,他们可能是想把渣滓作为火中取栗的猴子,栗子出火后,自己才赶走猴子慢慢享用栗子。

一些连话都说不顺溜的搅屎棍一样的所谓的民运人士在阴暗的角落里摇晃,装神弄鬼地恐吓和吼叫,对老于世故的中共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那只不过是万圣节的游戏,没有人会当真的。面对种种胡乱的民主理论,我不得不说一些关于民主的个人研究了。❷

一切社会制度的终极目标就是保障社会总体的存在和发展。民主作为一种制度形式,她当然也是必然的首先要保障一个总体原则。任何一个有机体的总体里都是多样性的,所以为了保证有机总体不至于因为总体里的多样性而崩溃并力求存在和发展的目的时,必然还要保障多数原则。为了保证有机总体的完整性,必然的是还要保障少数原则。这也就是我所依据民主三原则建构的一个先进社会制度的完整的数学模型。民主的总体原则可以简化为公平原则公开原则,在当代国际环境中体现的是领土完整和国家主权和国家防卫和财政的健全;民主的多数原则可以理解为选举原则,具体实现的是选举制度,投票制度;民主的少数原则即是人权原则,不可轻易剥夺他人的生命财产和侵犯他人的名誉和利益,具体的说是道德制约和司法制度。

(有了民主三原则我们就可以知道所谓的人权大于主权错在哪里!从以上的数学模型中可以理解民主的总体原则是大于多数原则的,而多数原则又是大于少数原则的。它们的顺序是如此的:总体 ->多数->少数。如果反序,少数原则大于多数原则是骚乱或者动乱,少数原则大于总体原则是暴动或者革命。随后结局当然是政体总体解体或者重组。如果少数原则仅仅是轻微的违反总体原则的话,如果是内在的个体和群体的违反是捣乱和亵渎,如果是外部的其他政体(包括其他主权国家)的轻微的违反则是干扰和干涉,严重的违反就是侵略了。少数原则强调过头,主张人权大于主权的理论要害问题就是违背了这个民主三原则顺序。根据自然界一切物体的自稳定原理,所有的反序事件都是不稳定的暂时的,其后的稳定可能是原版改良过的,也可能是原版腐坏了的,更可能的结局是原版彻底粉碎了的。)

 

当我构建完我的民主的宏观理论,再看现实中人们对民主理解的片面情况也就是所谓的民主微观现象,可以说是一片混乱。混乱到什么程度,我在这里说一个尽人皆知的真实的笑话。不知道港澳台哪一个白癫疯创造了一个风靡一时的名词,” 维权律师。”风靡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有西方对华专业宣传的功力和功劳。

但是我想问,世界上有哪一种律师不是维护当事人当事方的权益而是联合当事人当事方的反方,置委托的当事人当事方于法律不利地位甚至到惩处地步的?

再说既然有维权律师,逻辑推论当然还有不维权的律师,不维权的律师是什么律师?!人啊人,创造一个社会范畴的名词时,要认真思考一下,名词的内涵和外延以及可能的对称面。维权律师,这是什么鬼东西,什么人想出来说的?我认为连英文词典都不会收录这个愚蠢之极的法律名词。

这是唯有白癫疯才想得出来,也只有在所谓的反共的场景里才会出现的怪名词。但是能够公开使用这个愚不可及的名词,并以此为荣的人实际是已经亮堂堂地承认自己愚蠢之极了,这还想被人尊重和理解,这不是发梦吗!

所以认为自己就会喊几句民主人权自由的口号和胡乱创造几个荒唐的名词就能和中共在理论上道义上对等了,较量了!?这肯定是一种精神幻觉。

怪不得我在大陆时,看到的所谓的民运人士,十个有九个是地下人士。这些人中有的还没有彻底进入幻觉状态的想冒个头,也只得用我的名义出面,用上海人的土话来说,其实一个个都是softer — 缩货,缩头乌龟。 但是就是这些人一出国都莫名其妙成了著名的民运领袖。

对于这些领袖我连理都懒得理。

白癫疯想利用缩货推翻中共,这是做梦吧。教徒在美国纽约的街头传道说,信上帝,得永生。邪教徒说信法轮,保平安。白癫疯们会不会说,信白癫疯,得真相?

最后,我很怀疑库德洛Larry Kudlow感染了中国国民党当初的文胆病,或者称为白癫疯病,不过病情更严重,更凶险罢了。

上帝知道!

(8/10/2019修订)

附注:

❶ 美国自己差一点被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本土的民主和人权运动搞残的,理论上来说应该对民主和人权运动是有天生的恐惧感。但是八十年代中后期却在国际上大肆推广民主和人权运动。全世界的人们都不懂其中转变的内在契机和机理。

❷我可能不是第一个知道西方用廉价的民主人权口号,替代昂贵的核武器竞赛和军备竞赛以及太空制约这个转换契机和机理的人 - -  因为从逻辑和常识上研究,制订转换方案的人肯定比我先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是世界上第一个用文字明确揭示这个转换契机和机理的人。

随想:

社会运动的杠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