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的存档

如何证伪“一分为二”之九

2010年8月27日星期五

杨週(天聪)

美国的物理学家迈克尔孙(A l b e r t  A b r a h a m, M I c h e l s o n, 1 8 5 2 – 1 9 3 1)发明了迈克尔孙干涉仪,用来测量光波的波长。以后他又与美国的化学家莫雷(E d w a r d   W I l l I a m s   M o r l e y, 1 8 3 8 – 1 9 2 3) 合作,在1887年利用迈克尔孙干涉仪作实验,这就是著名的迈克尔孙-莫雷实验。迈克尔孙-莫雷实验否定了光是以媒介“以太”传播的这个由古希腊哲学家创立--束缚了人类千年思维--的理论。
现代物理学的鼻祖爱因斯坦(A l b e r t   E I n s t e I n,  1 8 7 9— 1 9 5 5) 在迈克尔孙-莫雷实验的基础上于1 9 0 5年建立了狭义相对论,在狭义相对论的基础上,又建立了广义相对论(1 9 1 6年)。狭义相对论的公式是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从狭义相对论得出的结论是:物体的运动是相对的,能量和质量是互变的。在狭义相对论的公式里,爱因斯坦不多不少用了三个要素,质量、能量和光速,成功地解答了物体在高速运动中的现象。众所周知,在狭义相对论公式里,光速是不变的要素。不是如同辩证法里所论证的那样一切都变。C^2 的值是3 • 10 ^18 米。
广义相对论也是不多不少用了三个要素,时间、空间和场。广义相对论至少在目前比较成功地解答了宇宙的起源,现在和将来的一些问题。不管是狭义相对论或广义相对论都严格遵循质量能量守恒定律。换句话说,也就是质量能量守恒定律是宇宙学的根本规律。
质量守恒定律最早是由中国明朝末年的王夫子发现的,十八世纪俄国的罗蒙诺索夫(Мифаил  Василъевич Ломоносов1711-1765)在化学实验中证实质量守恒。1 7 7 7年法国的化学家拉瓦锡(A n t o I n e   L a u r e n t   L a v o I s I e r,  1 7 4 3 – 1 7 9 4)  通过实验否定了燃素学说,质量守恒定律得到了公认。
十七世纪法国的迪卡尔(R e n e  D e s c a r t e s, 1 5 9 6 – 1 6 5 0) 首先提出了物质不灭的观念,运动守恒。德国的迈尔(J u l I u s  L o t h a r   M e y e r  , 1 8 3 0 – 1 8 9 5) 也认为物质不灭,能量守恒。德国的亥姆霍兹( H e r m a n n   L u e w I g   F e r d I n a n d     v o n   H e l m h o l t z, 1 8 2 1 – 1 8 9 4) 在1 8 4 7年发表了《论力的守恒》,英国的焦耳( J a m e s   P r e s c o t t   J o u l e  , 1 8 1 8 – 1 8 8 9 )     和格罗沃( W I l l I a m   R o b e r t  G r o v e  1 8 1 1- 1 8 9 6 ) 都通过实验证明能量是守恒的。当然以上的结论都是在封闭的低速的实验条件下得出的。
在高速运动中质量和能量是可以互相转化的,但是高速运动中的质量和能量的转化并没有否定质量守恒或能量守恒,而是合二而一,称为质能守恒,质能守恒的关系式就是爱因斯坦的著名的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E=mC^2。
在运用广义相对论进行运算时,爱因斯坦发现不能平衡宇宙的能量,于是引进了暗能量的观点,以使引力场方程式能符合他的宇宙是静态的观点。1 9 2 9年美国的天文学家哈勃揭示了宇宙是膨胀的图景。爱因斯坦为此而放弃了自己的暗能量的观点。但 本月 ――   2 0 0 1年7月公布的哈勃望远镜和微波各向异性探测器M A P 对外太空的观测结果却肯定了爱因斯坦有关宇宙存在暗能量的说法。哈勃望远镜拍摄到一颗叫“1 9 9 7 f f”的爆炸中的恒星,从测定它的亮度推算出宇宙的膨胀速率。根据对“1 9 9 7 f f ”的各项数据分析,宇宙的确存在着暗能量和暗物质。这说明引力场方程式所依据的质能守恒定律是正确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在广义相对论中暗物质和暗能量组成了暗场,与物质和能量组成的场的总的宇宙场是不变的―― 所谓宇宙大数―― 这是一个确定的量,大约是10^80个粒子。而时间和空间却是广义相对论中的变量。这和我们的常识是相一致的。
在《证伪》二里笔者谈到辩证法是巧妙地排斥时空连续统的。而时空连续统正是一种中隔,事物的中间状态正是一种对立相吸的阻断力量,所以相吸的对立两方面才不会湮灭。如果没有时空的连续统,如果没有中隔,一切事物都将像电子和正电子,光子和反光子一样,对称的两者不能相遇,相遇即发生湮灭。如果没有时空的连续统,如果没有时空中隔,没有中间阻断力的存在,事物不可能发生。因为一发生,旋即湮灭。这个发生在时间的量度上是无穷小,这个湮灭也是时间量度上的无穷小的。物理的最小量是有界定的,而数学的最小量是没有界定的。上面已经简单地说过,如果无穷小成为确定数值,整个微积分就破灭了。作为度量物理对象的数学精度必须大于被度量的精度,否则度量的结果只是约数。把度量和被度量的精度同一化,严格地说度量无法进行。如果说同一化的度量和被度量能够度量,那不是度量,确切地说那只是模式重合。模式重合不提供任何精确值的信息,模式重合不是度量。人的思维如果和物理世界仅仅是一种模式重合,那么我们什么知识也不会有,就像镜面对称一样。物理手段也是一种度量,任何在时空无穷小量里的发生,不可能通过物理手段观测到。因为物理手段的量纲不可能精密于数学手段的量纲,而无穷小量是精密于任何物理手段的量纲,所以无穷小量不可能通过物理手段度量,这是测不准原理所依据的数学和物理的不重合性的体现。海森伯的测不准原理表面看来是不可知论,其实恰恰是范式性的可知论。目前轰动中国大陆哲学界、物理界的曼德勃罗(B, Mandelbrot)的命题“英国的海岸线有多长?”的实质告诉我们度量的精度和被度量物的长度是朝两极延伸的,精度趋于无穷小,长度趋于无穷大。但是曼德勃罗的结论是错误的,因为测量海岸线的手段是建筑在精度无穷小的假设上,而事实上只要用物理手段测量,那手段的精度必然是有限的,所以海岸线的长度是有限的。假定曼德勃罗结论是真命题(显而易见的一只鞋子的周边和一个岛屿的周边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根据曼德勃罗的理论,那么一只鞋子的周边长度用分子级或者粒子级别的测量后必定也是无穷大的,它和英国海岸线的长度都属于无穷大。但是如果我们是认真计算的话,只要鞋子的周边分子或者粒子是定数,鞋子的周长肯定是有穷大 数,只不过是大得难以人工计算罢了。同理海岸线的分子和粒子级别的精度测量也是一个大数,但绝对不是无穷大数。所谓得出海岸线的长度是无穷大数是设想使用无穷小作为精度的。鞋子的周长和英国海岸线周长这两个无穷大如何比较?再假定鞋子的周长和它的长度之比是ζ,那么ζ∞仍是无穷大,所以鞋子的长度也是无穷大、而曼德勃罗第三阶段度量英国海岸线恰恰是用脚步的,据此当然可以更进一步用鞋子的。用无穷大去度量无穷大,却得出有穷大数,这显然是荒唐的。
如果不是盲目崇拜曼德勃罗,而是理性地看他的命题,那么曼德勃罗的海岸线问题其实是告诉人们,同一背景系(现实)中不容许使用无穷小作为精度单位。并且告诉人们同一精度的度量在同一背景系中的必要性。如果在同一背景系中采用不同的精度,结论将是荒唐的。用哲学语言来说就是同一命题的概念必须是同一的,否则结论将是荒唐的。上面简单地说过,度量的精度是不容许无穷小的,如果对精度进行无穷细分,它的结论必定是荒唐的,所以辩证法的一分为二的对基本概念的无穷细分化的结果是使所有的问题都成为荒唐。当然实证主义者和辩证法者使用不同的概念的辩论更是永无结果的。

其实犯曼德勃罗错误的大有人在,早在公元前,希腊的芝若悖论说兔子永远追不上乌龟,和中国的飞矢不动,飞鸟不动,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都是犯了把无穷小当作一个度量单位。把物理的最小单位和无穷小比同。

(阿基里斯永远追不上比他早跑10米的乌龟是什么意思?

芝诺问他的学生:“一支射出的箭是动的还是不动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动的。”
“确实是这样,在每个人的眼里它都是动的。可是,这支箭在每一个瞬间里都有它的位置吗?”
“有的,老师。”
“在这一瞬间里,它占据的空间和它的体积一样吗?”
“有确定的位置,又占据着和自身体积一样大小的空间。”
“那么,在这一瞬间里,这支箭是动的,还是不动的?”
“不动的,老师”
“这一瞬间是不动的,那么其他瞬间呢?”
“也是不动的,老师”
“所以,射出去的箭是不动的?”
飞矢不动悖论是古希腊数学家芝诺(Zeno of Elea)提出的一系列关于运动的不可分性的哲学悖论中的一个。人们通常把这些悖论称为芝诺悖论。
——“鏃矢疾飞,而有不行不止之时”——
《庄子<天下篇>》介绍惠施学派的时候有“飞鸟之影,未尝动也;鏃矢疾飞,而有不行不止之时”这样一句话,堪称与古希腊埃利亚派哲学家芝诺的“飞矢不动”的命题相媲美)

时空的无穷小量只有理 论上 ――  数学上的意义,没有物理观测学上的意义。(注意:这里需要插一段关于光子的直径的论述)同样在时空无穷小量里的湮灭也不可能用物理手段观测到,物理是对事实的描述。如果物理都不可能描述,事实就不可能发生的,或不存在的。此外根据辩证法本身的逻辑推演,发生和湮灭是同时性的,所以不可能是真实的。假定根据辩证法的说法,事物是能够发生,那么已经发生的存在,必将加上正在发生的存在。此二者的相加量大于发生源。再加上发生源不断地发生和存在的不断地与新存在的连续的积存,最终的积存结果是存在吞噬发生源,而这一切都是在瞬时间完成的,所以发生源不可能存在。同样的原因存在也不可能成为发生源。
所以时空连续统的中隔和中间状态事物对对称事物相吸的阻断力是事物存在的原因。这也是之所以我们这个世界才会存在的根本原因。
所以排斥时空连续统的最后结果是排斥时空,排斥物质--物质和能量构成的场。世界在辩证法者眼中是由绝对精神和绝对意志发生和主导的。完全是一种玄学式的方法加上宗教式的猜想,只不过把上帝换成了假想物质。
这里顺便说一个很可笑的愚昧的崇拜伟人的当代现象,无论中国或者世界,人们在写文章的时候往往去引用黑格尔的一个著名命题,“ 存在的都是合理的。”我不懂德文,如果这真是出自黑格尔之手,真是在愚弄世人了。我们伟大的故弄玄虚黑格尔一说直言判断,就完全暴露了他的荒唐。(暂时不发表)众所周知,被称为合理的事物是不应该淘汰的,是要全力维护的。强奸、杀人、纵火、投毒……等犯罪现象,肯定是一种社会的普遍存在。根据黑格尔的以上的逻辑,它们都是合理的,所以是必须维护的。这个推导出来的结论是不是很荒唐?!反过来的命题“不存在的都是不合理的。”既然是不存在的,怎么知道是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呢,判断的依据从何而出?!如果真要讨论存在的命题,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存在的都是有原因的。”如此才合常识和逻辑。
黑格尔的辩证法的质量互变规律也即对立双方的互相转换问题,如果不是盲目崇拜,很明显的是荒诞不经的。对立的转换究竟是性质转换抑或是位置转换?从辩证法的混乱思维里,人们无从知晓。但是无论是性质转换抑或是位置转换,我们应该都可以用一定的机制程式表达。假使用P 和S 来表示这种转换的机制量,演算转换的结果如下:
设对立的双方以字母p  和s  表示。当P 向  S 转换时,S 动不动?如果S 不动,那就不是互相转换,而是P 对 S 的位移。P 向 S 的位移只有两种结果,(一)P 把 S 排挤出 S 原来所占有的空间。如充满液体的容器里的空气被排挤出容器,如物体进入水中抬升水面……这是阿基米德定理。
(二)是 P 覆盖 S 。这里又造成两种结果,一是 P 与S 结合,成为 δ(P + S ),P 在单向朝 S 移动后,S 不存在, P 自己也不存在。二是P 消灭 S ,成为 φ (P - S ),P 也不存在。
如果P 和S 是互相转换,那么当 P 向 S 移动 时, S也向 P 移动,对立方的互相转换的结果是旋转,它是一个两叶风扇!但是这种旋转的速率是多少?它为什么能永久地旋转而不因为本身结构的缺陷而崩溃?
如果 P 和S 的转换不是位移,而是质的转换,那么当P 向 S 转换,可以等效地看作是 S 向 P 渗透。如果是矢量性的渗透,那么 达到均衡状态时 ,S 不向P 渗透。也就是说 P 不再向 S 转换。此时的“P ”等于P 加2分之1 的 S 是Σ 。
如果 P 和S 是相互间的 质的转换, 那么当P 向 S 转换 , 和 S 向 P 转换,可以等效地看作 S 向 P 渗透 ,同时 P 向 S 渗透 。当达到均衡态时 总体是 P加 S ,但是不存在 P 和S ,而是一均质体P 和 S 的和 λ 。以上不管哪种情况 P  和S 不复存在。所以所谓的质量互变规律其实质是一种旋转论或自我消亡论。此外不管是位置转换或性质转换,必然涉及到转换的动力来源。位置转换必须有外加的作用力和位置的控制力。性质转换必须有内部的扩张力,既然有内部扩张力,为什么仅仅向对立面扩张,而不向四周扩张。如果仅仅向对立面扩张,只能假设对立面共处于一个严格封闭的系统。这与世界是一个开放系统(大爆炸系统)的事实不相符合。
通过以上演算对立双方无论是位置转换或性质转换依靠自身的动力的理论不能成立。事实也证明辩证法中的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好事的理论断言在实际生活中是不能被观测到的,一个烂苹果不可能变成好苹果,一个人死了就决不能复生。如果把有序作为好事,把无序作为坏事的话,人们知道任何有序的事物如果不补充必要的能量,根据熵定律只会变成无序。也就是说任何好事如果不加以维护只会变成坏事,而变成坏事之后如果没有新的因素参与,坏事无法变成好事,这个基本道理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类社会需要有法律来强制和用道德来约束人们行为的原因。根据当前最流行的布鲁塞尔学派的耗散理论、协同理论、自组织理论,也承认任何一个自组织的生存物是有条件的。辩证法者最津津乐道中国的一则古代寓言“塞翁失马,安知祸福”和一句成语“物极必反”。然而“塞翁失马”的故事只演算到福为止,其实这个故事是一个不收敛的级数问题,它可以无限演算下去,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的。所谓的“物极必反”更是荒缪,谁见到过一个烂苹果变成好苹果的?!直冲云霄飞翔的鸟儿变成一个蛋的?!木乃伊复活的?!这是一种倒了霉又想复仇的懒汗的自我安慰法罢了。
至于辩证法的否定之否定规律其实质则是一个悖论命题,就像鸡生蛋,蛋生鸡的命题一样,它是自相关概念的判断。著名的罗素悖论就是专门解决此一类问题的。关于悖论问题的相关的讨论在上个世纪已经非常深刻和详尽,相关的文章很多,数学在讨论了悖论问题以后有一个飞速的发展,在此笔者就不展开了。
不过要补充说明的是,如果鸡和蛋的命题是完全的字面上的意义,“是鸡先生蛋,还是蛋先变成鸡”,这是有解的。这个解是,即先有蛋(恐龙蛋)後有鸡(恐龙进化後的动物)。
如果问题变成“是鸡生鸡蛋在先 还是鸡蛋先变成鸡在先,”这才是无解的。
哲学是所有学科的交叉点,共同的因子的集合—— 最大公约数。哲学是所有学科的公有原理,本身就没有明确的边界,本质上是模糊学科,与任何学科都有关系,但不属于任何学科。通俗的说哲学是各学科提取的公因子。学科门类越多,公因子的提取越困难,公因子也越少。在人类蒙昧时期,人类研究的学科分类不细,学科提取的公因子很容易,也很多。人类越进步,学科越来越多,公因子的提取就很不容易,公因子数也越来越少。在远古时代,学科分类不明确,有些所谓的哲学其实是某种学科的雏形。“比如易经的《易 • 系词上》说到:“易有两级,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邵雍的《皇极经世书》观物外篇解读十一“是故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分为十六、十六分为三十二、三十二分为六十四。”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几何级数问题。本质上不是哲学命题或者哲学的思辨。但因为远古时代学科分类不明确,而误以为是哲学命题罢了。
也因此远古时代提取的公因子看上去是很多的,并被人误以为哲学的原理是普遍的原理,并误以为能指导其他学科。
另外某些学科是无法提取公因子的,比如神学和艺术,严格地说,它们只有目的,没有定义、定律、公理、原理、规则、程序。换言之,它们是某种意义上的质数,没有公因子可提取。
哲学并不是独立的学科,因此它不是一个独立的数,当然不是人类学科上的质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哲学不是神学,也不是艺术。
哲学是除了神学和艺术之外的所有实用学科所提出的普适原理——公因子,所以不能离开所有的实用科学单独研究。只有通约其他学科才能得出哲学的某些断语。简言之,哲学没有自身的边界。希望从哲学本身研究出普适的原理则是缘木求鱼。
如果哲学有明确边界,游离于其他学科,哲学就不是哲学。换言之,哲学不是一个封闭系统,而是一个开放系统。因此它必须遵守这样的原则:
一、哲学不能等于某种学科。
二、哲学不能大于某种学科。
三、哲学不能游离于某种学科。
具体的说:哲学不能违反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人文、法律……的根本原理。哲学不能成为玄学,更不能成为信仰。哲学的本质只是一种普适原理— — 公因子而已。无法理解的哲学不是哲学,而是玄学。违背自然法则的哲学不是哲学,而是信仰。
综上所述,当人们讨论问题时常常说提高到哲学的高度,其实这种说法根本是错误的。如果一定要把单一学科和哲学联系起来,我们只能说把本学科精简到哲学的程度。然而任何学科一精简到哲学的程度,许多重大重要的特征信息就全失落了。尤其是其中的尖端部分、深刻内涵全都不复存在,该学科一精简到哲学的程度也就变成一种空泛的说教。
哲学既然是一切科学的普适原理,因此必定具有最大的简约性,也即明晰性,尤其在语言和文字方面。不然就变成了逻辑游戏甚至是文字游戏。而近代哲学恰恰是从黑格尔开始彻底成为逻辑游戏和文字游戏的。人们从黑格尔的哲学看到的是迷宫般的文字外壳,当人们艰难地进入它的内核却发现是空的。哲学从黑格尔的堕落,可以从上个世纪伟大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对现代哲学的批评,“哲学只剩下对语言的分析”中看出哲学进入死胡同的地步。
自从康德(康德的星云说对天文物理学家是有不可磨灭的启迪功勋的)以后,物理学家没有从哲学得到过启发,板田昌一是个例外,但是他领悟的哲学的“一分为二”,其实是歪打正着把“一分为二”曲解为对称理论。所以他的研究并没有得出微粒子的本身结构是“一分为二”,而得出的是微粒子的存在是对称的这样一个结论,这个结论被物理试验所证实,所以得到诺贝尔物理奖。顺便插二句,三个夸克才能组成一个质子或中子。一个孤立的中子平均寿命是15.3分钟,以后就衰变为一个电子、一个质子和一个反中微子。
从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的研究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些哲学的启迪。宇宙是平衡的,如果这个宇宙本质上是不平衡的,那么很快就倾斜,毁灭,这个宇宙能存在140亿年左右的事实说明,宇宙确实是平衡的,物质和能量以时间和空间为对称维持宇宙的总的平衡。物质和能量构成的场扩张到什么“程度”,时间和空间到达什么“程度”。从时空的对称性了解到对称是科学研究的重要工具,当科学研究观察到一个新的事物、现象,状态,性质,矢量、矩阵、旋转……时,实际上就违反了宇宙大平衡原则。从对称理论的角度出发,从对称缺损所造成的系统破损出发寻找对称面。确证它的对称面以后,严格地说还只是两个孤立的量,宇宙实质仍然不平衡。证明这种不平衡,继续确证对称的中阻或中隔,完成系统平衡。如果不确证对称面的中阻、中隔,系统仍然是破损的。杨振宁、李政道打破宇称守恒定理的根本意义就在于,他们开创了寻找中阻、中隔的新的一轮大规模的研究和探讨。
总起来来说,宇宙的根本规律是质能守恒的。宇宙是一个系统。维持系统的存在,系统内部必须是守恒的。守恒的宇宙必然包括三个方面,守恒对称和对称的中隔或中阻,守恒的宇宙所含的全部小系统不能违反大系统原则。不能违反熵原理。不能违反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电磁作用力,这就是“一分为三”的全部实质。所以“一分为三”不是层次划分、数量级划分,而是性质划分(包括矩阵、特征、特性、矢量、旋转……)。把“一分为三”理解为数量划分是荒谬的,有些事物尽管可以在等级上划分为三,如比赛中的冠军、亚军、季军。土壤按重量可以划分为轻质土、重质土、中质土;此外按颜色可以划分为黄壤土、黑壤土、红壤土、灰壤土。有些事物可以划分为八,如中国古代所用的秤的半斤就是八两。有些事物也可以划分为十二,如时钟的表面,如英镑,如一“打”,圆心角、圆周是一分为三百六十的……但是,所有这些划分都和哲学意义的划分没有关系。哲学不是技术工作,它并不作定量分析方面的具体工作,哲学是一门定性工作,只作定性方面的“事务”。
对称自己不会向对称面转换。除非有一个恰当的附加作用力,但只限于位置的转换,也即机械转换。因为对称是一种客观存在,所以,对称可能改变对称总体的外在的物理性状、化学性质或者生物性能,但不改变对称双方的本来性质。任何对称的转换都必将因为附加功的损耗而停止。对称双方不存在性质转换的可能和机制。实质的绝对对称的双方只有当冲破时空中隔时才发生湮灭。湮灭不是转换,湮灭不是消灭,而是双方同时转化为其他物质和能量。
中国的“一分为二”西传到德国的黑格 尔 ― ― 马克思主义那里变成唯物辩证法,完成了从朴素到空想的全过程,完全违反了物理学的泡利不相容原理(广义的同性相斥原理),违反了电磁学的异性相吸的原理,违反了数学的级数原理,违反了热力学的熵定律,而且从根本上排斥了时空连续统的原理,违反了宇宙守恒的大原则,成为一种荒诞的理论。这种理论之所以能够使人盲信,还在于它把对立和对称混为一谈,使人被假象迷惑。
唯物辩证法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活的灵魂。这个灵魂在科学落后的时代,对维护国家利益、民族利益有它的一定的历史原因;也对人们宣泄社会不公提供一种理论根据,对反社会秩序提供理论框架;当然对维护统治者的绝对权威最为有利,对一个阶级镇压其他阶级最为有利。所以封建皇朝能利用它,无产阶级能利用它,专制制度能利用它,法西斯主义能利用它,分裂主义也能利用它(如中国的李登辉和他所收纳的早期的台独头子都是马克思主义的忠实信徒)。
作为一个主义的理论在社会价值的取向上必定是单向的,而结果却是两极对立的人都能利用它,而且同一个人在两极中跳来跳去都能利用它,这是什么原因呢?毛泽东先生曾深刻揭露过马克思的灵魂 ―― 唯物辩证法的真正功能,“ 马克思主义就是一个扯皮的主义”。(参见《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上面的引述强有力地证明毛泽东是中国最早真正理解、看透,也是最蔑视马克思主义的人。蔑视马克思主义的还有马克思本人,马克思多次声明“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 详见弗• 梅林著的《马克思传》。)所以当中国的左派在中华民族处于民族危亡的生死关头仍然主张保卫苏联(马克思主义的第一实践国)的声浪中时,正是中共党内的“右派分子们”力挽狂澜,毅然决然地主张抗日救国,主动把红军改编为新四军,八路军(在中国工农红军接受国民政府改编时,许多红军战士都痛哭流 涕 ―― 详见《红旗飘飘》。《红旗飘飘》的记载是有缺如的,全军战士只用默默地哭表示不同意见是不符合常理的。杨週注)。正因为“中共党内的右派”有如此的气派才从根本上改变了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面貌,吸引了许多知识分子投奔延安(请注意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当时许多有良心的有正义感的有自我牺牲精神的知识分子之所以投奔延安,不是为了追求什么共产主义,而是为了抗日救国,这和现在的海归派在中国的情形一样,当代的海归派绝对不是为了在中国实现什么共产主义理想,而是为了中国人民的利益,为了中国人民现代化的政治、经济和科学文化建设),也因此使中国共产党组织的总体文化结构首次超过了蒋介石的军队。所以毛泽东先生那时才骄傲地宣布说,一个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 ―― 参见《毛泽东选集》。这也就是中共的军队最终打败蒋介石军队(那时的蒋介石军队主要是由当时社会公认的三种社会垃圾 ―― 算命先生,中医、丘八 ―― 中的丘八为主要成分的)的重要原因之一。
马克思列宁主义辩证法的理论缺陷,造成人们对世界本质理解的缺陷,同时也造成信奉它的人的人格缺陷。众所周知德国的戈培尔是个马克思主义者,一个晚上就成为纳粹分子,以后又成为纳粹的宣传部长。李登辉是中国共产党党员,一个晚上可以成为中国国民党党员,最后又成为分裂主义的台独总头目。许多号称中国的真正马克思主义者(比如ruanming、liubingyan、niyuxian(标榜是第二种忠诚 ―― 真正忠诚于马克思主义的者们〕)出国都成了汉奸。有些不出国就成了汉奸,如中共一大代表陈公朴、周佛海 ――  他们的卖国和现在的所谓海外民运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打着反对中国共产党的旗号的。特别值得思考的是当中国共产党还是唯莫斯科这个共产主义中心之命行事的时候,陈公仆、周佛海并不反中共,而且听命于莫斯科筹组了中共一大会议。中共党史记载得很清楚,在中共一大以前早就有了许多马克思主义的小组和名称是中国共产党的组织,并非一大以后才有了中国共产党的组织。(参见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版《中共党史》大学教材。)但是当中共在“右倾机会主义领导”下展开了抗日救国的运动,这些老资格的共产党员全反对中共了。这和海外民运,当中共坚持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都不反对中共(Ruanming一直是中共左派的打手,Weijingsheng等人是红卫兵杀手),但是当邓小平领导的中共坚持改革开放,他们全反对中共了。当中共只代表中国人民中的一部分,代表落后的文化,代表落后的生产力时卖国分子都不反对中共,但是当江泽民宣布中共将代表绝大多数中国人,代表先进文化,代表先进生产力时,他们全反对中共了。中国现代历史上两次卖国黑潮都打着反共旗号,都是在中共开始转型为中国人民利 益 ―― 保卫祖国和 改善人民的政治、经济、文化环境的重要关头掀起的。此两次在反共旗号下的卖国黑潮在情况和性质上何其相似乃尔。此外还有比历代卖国更甚者如当代的臭名昭著的Liuxiaobo主张中国一百年殖民统治不够,三百年才好。连殖民主义者都被迫放弃了殖民主义,他还在作被殖民的梦。这些信奉马克思主义的人,最后全变成了马克思所写的“没有祖国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的沼地癞蛤蟆” - ― 详见德国弗 • 梅林 所著《马克思传》。(我实在没有骂人的习惯,想不出如何谴责他们,还是引用他们所信奉的马克思先生的话吧,而且正因为是马克思说的,他们也容易接受。)
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真正坚持真理的,坚持为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斗争的人,和那些打着反共旗号,实质在卖国的人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些真正坚持真理的人反对的是中共坚持 的落后思想、落后性质和虚无缥缈的空想。而对中共的每一进步、改良和务实都是持肯定和欢迎的态度的,尤其对中共在爱国和维护中国人民的根本权利和利益方面是持支持态度的。所以贯穿在这些人的文章、理论和行为上是前后一贯的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思想,客观、公正的态度以及牢固的爱国立场。
对略为有些羞耻心的人来说,自我变成以前曾痛骂的人,灵魂是要破碎的。但是对那些有第二种忠诚的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分子来说,他们的立场的转化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他们的灵魂足以抵挡任何道义的捶击,不但足以抵挡任何道义的捶击,而且坚硬到可以用来击碎任何用血肉构成的娇弱良心。因为他们所信奉的唯物辩证法的本意就是容许和要求他们在两极跳来跳去,所谓从这一面“飞跃”到另一面,毫无障碍。所以真正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毛泽东先生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看得最透彻,一句话点破了它的全部奥秘:“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可以造任何制度的反、所有人的反,同时也包括造自己的灵魂和良心的反)。信奉它的人必须有意无意地忘记或不接受所有的数、理、化、文、史、哲、法律、道德……的基本原则,以无限信仰代替理性思考,掩盖它的荒缪性。
唯物辩证法随着科技的进步,它的荒缪性就无法掩盖。尤其在治理一个泱泱现代大国时,它的祸害更是难以估算。

在爱因斯坦还健在时,曾有这样一个大报的记者采访他,问:“爱因斯坦教授,你能背出圆周率到哪一位数?”
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圆周率是无理数,尽管有人推断圆周率是有理数,但无法用人工计算尽圆周率,也就是人工计算对圆周率是有理数的判断不能证 实。 ―― 不能证实,不等于已经证伪。波普尔的证伪理论有两种含义,一是彻底否定某种伪科学的理论,二是证明符合科学的理论边际。在该记者的心目中,认为能背出圆周率数字的多寡,是衡量一个人的学问深浅的简易方法。面对如此自以为是的愚蠢的人,爱因斯坦礼貌地回答:“我不需要记住圆周率到哪一位数,翻翻工具书就知道了。”所以爱因斯坦以后说到,任何复杂的现象和事情,它所遵循的原理都是最简单的。只有当不懂的时候人们才用数据和其他的似是而非的话去证明自己博学,其实还是没有根本掌握。
哲学观点是对世界所有现象的最基本(简陋)解说,它当然要遵循使用最简单的学说原理法则。所以哲学观和工程计算无关,和对每件事物的精确性无关,当然也和圆周率的精确性无关,更对圆周率究竟是无理数或有理数无关。由于哲学观点是对整个世界的基本看法,不可否认也包括对“圆”的看法--据说文艺复兴时代的米开朗琪罗(M I c h e l a n g e l o  B u o n a r r o t I , 1 4 7 5 – 1 5 6 4 ) 认为世界上最完美的图形就是圆。2000年底,法国的数学家们用几台大型计算机协同对圆周率进行计算。得出了圆周率是几万亿次幂的数字的组合数,这是否证明了米开朗琪罗的关于“圆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图形”的论断,我不得而知。(杨週注:理论数学认为圆周率不但是无理数而且是超越数)
非A 即B 的论点是如此深入人心,造成了现代人理解量子位置的困难。量子的位置究竟在何处,一般认为是同时在A点和B点。设若取奇数点代表量子在A点,取偶数点代表量子在B点 ― ―  这是我们常规理解事物位置的观念,这个观念是建立在感知基础上的,而非抽象观念上的。但是问题是当计算量子位置是用的无限级数,无限的观念中无所谓奇数点和偶数点,所以只能理解量子同时在A 点和B点。这个情形就象一个魔术师手掌下一个垂直放置的硬币,如果你判断是正面,他往正面压下,出示的却是反面;如果你判断是反面,他往反面压下,出示却是正面。量子所处的空间位置是如此小,判断量子所处空间的时间量如此小,要用一般观念中的空间位置和传统的二分法,和二分法巧妙深深隐藏的否定时空连续统论断,必然造成逻辑混乱 ―― 量子同时在A 点和B点!二十世纪初已经被证明光子运动是有时间的而非超距作用的超距理论在某些量子理论中又复活了!A点和B点人们可以随意解释为任何两个点,它既可以解释为负幂数极的距离也可以解释为宏观尺度的距离,比如地球这一端和地球另一端。一个量子同时出现在地球的这一端和另一端,这种反常识现象的解释人们当然难以接受。当然也有非常愿意接受的人如写《时间简史》的霍金,由此他得出了量子范畴的多维空间和微观黑洞!当然很奇怪的是他的微观黑洞论是建设在可以从理论上用超级显微镜观测到的微妙景观,但是在常规尺度却要失效的物理原理。
被大陆有些科学家捧圭臬的还有霍金先生的更离奇的谬论,即宇宙塌缩论。其实这个理论完全是宗教关于来世理论的“科学”解释。如果宇宙是会塌缩的话,那么时间即会反演。时间反演的结果是什么,即一切消逝了的曾经存在的事物将重新按反时序重演,就像看倒放的录像带一样。假定在某个时刻宇宙塌缩开始,那么通过千百亿年以后已经扩散到广阔空间的组成“我”的粒子将重新构成分子,并汇聚起来组合为“我” ――  那个死去的我,然后又恢复生机,从老年开始回到壮年、青年、儿童、婴儿……腐朽成为生机,老先生变为英俊少年,老婆婆变成美丽女子,碎片自动整理为整体,落下的苹果回到树上,炮弹回到炮筒,枪弹回到枪筒,水往高处流,一切物理现象都反序展开,一切物理原理都颠倒表达…… 美妙不美妙!不要被大师迷惑,哪怕他被誉为是“科学大师”、爱因斯坦传人。我们不需要用尖端的理论去揭穿顶尖的谎言。只要是谎言,不管是顶级的还是初级的、或者是用复杂的数学公式表达的谎言,用我们的基础知识就能识破大师级的谬论。霍金之所以有名,不是他的理论有什么高超,而是他是残废人罢了,同情心使人们忽略了他的理论的严重缺陷。不管是谁,我们不可以因为他的名声而忘记检验他的理论。有许多涉及最一般规律的理论,其实并不需要通过实验室,常规的逻辑推论就能检验之。比如关于光速不变的理论。在我们生活的同时代人中许多人不能理解光速不变的论断。然而这个论断从日常生活中就可以验证的。如果光速是可以加速的话,那么当爆竹燃放时,我们应该首先看到的是爆竹爆炸。因为爆竹爆炸的初速度相当快,爆炸的初速度加上光速,那么我们观看燃放爆炸时理所当然的是首先看到爆竹爆炸过程,然后才看到爆竹点火的景象;或者在观看火箭升空的时候应该先看到火箭升空才看见地面点火(火箭升空的初速度必需大于或者等于每秒7.8公里,所谓第一宇宙速度)。然而事实是我们看到的类似程序从来没有颠倒过,原因何在?原因是光速不叠加 。光速不变保证事件在时间维度上程序不变,防止事件本身因为光速被加速而被切分成碎片。反之如果光速是可以叠加的,整个宇宙秩序都混乱了
话归原题。如果我们没有理解错当代量子力学哲学大师的话,在他们解释量子A 点和B 点同时性 时,我们当然可以理解为量子同时占有A 到B 点的所有空间距离段,也即量子是量子段。显然的是量子段和量子概念本身是冲突的。量子本身是动子,在连续统的时空范围是运动的,我们却要用静态的两极观念限制它,它只能在两极中振荡。而我们又否认振荡,那只能理解为量子有分身的本事。
解决微观世界的运动态势问题,如果我们放弃非A 即B 的传统观念,设在A点和B点还有个C 点,那么就不存在逻辑困难,量子是处在A点和B点之间的C点。当你取奇数时它已经运动到B点,当你取偶数时,它已经运动到A点。你的“取”本身是一个要素,加入这个要素的修正量才是正确的位置。所以我很赞成爱因斯坦的话,上帝不掷骰子。
另外从哲学的观点来看对称即是动态平衡,所以对称形式和运动方式有密切的联系。地球上一切长时间相对静止(只受稳定的向下引力场作用)的事物以锥形对称为理想 ―― 如山脉、金字塔、古代的封建王朝结构;一切作直线运动的事物以左右对称为最合理,如牛、马、狮子、鱼虾、昆虫等动物的左右对称,当然螃蟹是个特殊例子,从螃蟹的一个运动方向去研究,螃蟹的运动和对称是不谐和的,但是螃蟹的运动不是单向的,是左右运动的,维持左右双向运动的平衡需要,仍然保持左右的对称仍是最佳的平衡,另外比目鱼原本是直线运动的所以是左右对称的,后来因为运动方式有所改变(直线向上和向前运动)而变成不对称结构,再另外人和所有的脊椎动物外形上都是左右对称的,但它们的内脏都是左右非对称的或者反对称的;一切作非封闭曲线运动的事物以旋转对称或者伸缩(标量)对称为合理  ―― 如海螺、海星、子弹、炮弹、花卉、植物的茎叶;一切作垂直运动的事物以放射对称为合理 ―― 如 水母的触手;一切作环形运动着的物体,为了稳定自身以圆形为最理想 ―― 如星球。在不受阻碍的情况下能量的发射外观上必定构成圆,所以宇宙大爆炸的图形本质上是圆形的,(当然身在宇宙,不可能从宇宙之外看宇宙,这是悖论的,但是我们可以从及其抽象 ―― 唯心的(!)无法证实的 ―― 角度思考,从等效原理推论)。空间弯曲理论是有现实基础的。另外,时间的一维性既符合大爆炸理论,也符合我们的直观。但哲学并不是仅仅研究“圆”的完美的学说,而是研究整个世界共有的最基本的原理的学说。
因为哲学是研究全世界事物共同的最基本原理的学说,而人也是世界中的存在物,所以哲学观也包含了对人的生命意义的根本看法,包含了对人的价值的根本看法。人是精神动物,人活着需要有哲学观主导处事对人。哲学观不是古玩。古玩才是越古老越有保存价值,越没有使用价值越有欣赏价值。我们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我们需要有用的,因为不损害他人,而最终不损害自己的人生观,或称世界观、处世哲学。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他人,我们不需要用中世纪落后的哲学观规范我们的思维、行为乃至决定人的生命的存在与否。面对现实和将来,我们应该有符合新世纪的哲学观。我们过去受落后哲学观的束缚和创伤太严重了,尤其是中华民族。
振兴我们的民族,从哲学观开始!

如何证伪一分为二暂告结束。
附记:
1,因为有朋友提醒我注意大爆炸理论的重要性,我在本文略加述说。大爆炸理论有力地解释了时间的一维性和空间的广延性。此外,如果从宏观上来说时间和空间是对称的,那么物质(物质和能量构成的场)就是对称的中心。如果把时间和空间看作常量概念的时候,作为物体低于光速运动的坐标系,那么物体就是变量。如果把物质和场作为常量,但是高速运动(接近光速的运动),那么时间和空间就是变量。但这些问题相对来说更艰深,容以后有机会(学习加研究,再加其他条件)之后再论述。
2,因为种种原因,其实在《北美自由论坛》网上发表的《如何证伪“一分为二”》基本上只是一个提纲式的论文,敬谢各位的支持。
3,本文刊登的原北美自由论坛(
www.nabc/bbs/freetalk.com)已于二零零二年春季永久地关闭。原文发表时有化名PI先生的数学教授,责问我对圆周率是有理数的陈述,并一口咬定我是骗子教授。首先我得申明我不是教授。第二,我关于圆周率已经被求出最后一位数的陈述是根据世界日报的报道。由于没有小心求证,所以引用的资料的结论是错误的。关于圆周率的性质,1882年Lindemann就已经证明了圆周率是超越数。第三谨向PI先生致谢,谢谢他的基本是善意的“攻击”。
2001年7月9日载《北美自由论坛》
2002年9月28日修订于Flushing 寓所

参考书目:刘华杰。《分形艺术》。
弗•梅林《马克思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毛泽东选集》。
《红旗飘飘》。
《列宁全集》
《苏共野史》。
一九八六年《解放日报合订本》
黑格尔 《大逻辑》。
维特根斯坦
《中共党史》大学教材。
《中国通史》。
《老子》
《论语》
…………

后记: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公报发布以后,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中共上海市共青团市委组织部长张迅和工作人员小曹到我家看望。
他们问我三中全会公报看了没有,我说看了。他们说你搞的这场广场新文化运动可以收场了吧。三中全会公报说要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生产建设上来转移到四化建设上来。你们的演讲我们上报了,游行也游过了,气也出了,中央理解你们,也发了文件要求妥善解决全国的知情问题了,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告一个段落了。现在我们和德国一家企业谈判准备在南京东路街道开办一个手表表带加工厂,可以安置一些知识青年就业,成功以后更多的外国企业会和我们合作。但是现在德国方面突然提高了条件,我们分析主要是因为他们怕我们的政局不稳。所以我们希望这场运动就此结束了。你看可以不可以?
我说我还有许多话还没有说完,不希望就这样结束。
他们问有什么想法还有什么话没有说。我说三中全会公报认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出于反修防修的需要是完全错误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是毛泽东个人因为大跃进失败以后为了转移人们的视线而搞的一场民族灾难。为大跃进辩护才是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真正原因。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是一场世界末日式的三光政策(吃光、用光、浪费光)运动。
张迅和小曹吃惊地看着我说,“我们是代表党和政府来挽救你的。别的不要说了,你写的《知青之歌》中说,“这算什么优越制度?”本来已经严重出格了,中央考虑到你在文革中受过专政,考虑到你的家庭出身原因和你本人是知青这些因素也就不计较了。你现在公然反对十一届三中全会了,这是反对以华国锋为首的党中央的。你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三中全会公报说,即使对毛泽东同志本人也要“一分为二”,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然更要“一分为二”了,怎么可以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场民族灾难呢!?
我说“一分为二”本身是错误的哲学观点,我会写文章批判的。
张迅摇摇头说,我们是仁至义尽了。“一分为二”,这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哲学观,如果你连这个也要反对的话,我们只能看你走向对立面了!
第二天我到广场作了对“一分为二”哲学观点的批判演讲。当时连几乎和我同时出来到广场进行演讲发起新文化运动的吴宇恒和成仲山等人也反对我,认为“一分为二”是正确的哲学观。我的确很孤独,但是我并不气馁,整理成文字降低浓度写成《谈谈“一分为二”》的文章中在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三十日贴在西藏南路科学画廊侧面的高墙上。并在文章中首次提出了“一分为三”的哲学观。该文问世后又在第二天由朱启麟等人张贴在淮海中路上的国泰电影院附近的长墙上。该文的原始稿件现在在上海市公安局保存着。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固执己见,坚持把运动搞下去是错误的,一批红卫兵和造反派也见机活动起来,使运动后来走向反面。运动本来是反对红卫兵和造反派的,结果他们也混了进来,借着捍卫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观,借着反对彻底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借着拥护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决议,反起他们在十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就一贯反对的邓小平了。(现在的海外的所谓民主运动把反对邓小平当作民主运动先锋真是活见鬼了,反对邓小平在以前和当时需要勇气吗?我在一九七九年四月十九日进了上海市第一看书所,那些红卫兵打手和四人帮爪牙天天在班房里攻击和漫骂邓小平呢,也不见受处罚,此后也不见加刑。)第二,本来我在广场演讲中多次提出要求把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确实证据的打、砸、抢、烧、杀、抓的人一律送往监狱追究法律责任。结果因为有红卫兵和造反派也参与新文化运动,除了在一九七八年底和一九七九年初补课抓了少许打、砸、抢、烧、杀、抓的人,很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打、砸、抢、烧、杀、抓的人并没有受到法律处理。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第三,作为新文化运动的主题之一的科学本身原则上是不可能搞社会运动的。科学本身是与全民的知识水平和受教育程度密切相关的,刚经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场民族灾难的中国社会根本不具备进行科学普及运动的基础,强行搞全民大科学普及运动,适得其反,造成反弹。
当然问题也不仅仅是理论问题上的简单错误。实际运动中,我因为上海市委在中央有关解决知青文件中关于顶替的条文,把关于“在校学生不得顶替”的限制,改成“在校大专院校学生不得顶替”的限制,扩大了内涵,缩小了外延,造成上海市顶替的新问题,我把事情用大字报的形式透露了,并说上海市委篡改了中央文件。篡改中央文件当然是很大的罪名,上海市委个别人于是想把我搞成国民党特务解气。三十年以前的我当时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出于对个别人搞政治陷害的义愤,公开提出出国政治避难犯下了这种最犯忌的最不可挽回的严重政治错误,使得问题一发不可收拾。(参见《邓小平文选》中《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一文)
值得我终身感激的是前国家主席的夫人和前中宣部负责人,当我一九八零年最后一天被从轻处理之后(缓期徒刑二年)不服又加了半年徒刑之后,他们一九八一年元月到上海说,“不要激化矛盾”,“要允许年轻人在理论问题探讨上犯错误”,(见当年的《解放日报》,当然不是当事人谁也不会注意到对他们刊之于报纸上的简短讲话报道。中国的很多重要简讯并不是外界所能够明了其深刻背景和重要内涵的。)自然我也非常感激党中央对上海市委进行了改组,把陈国栋、胡立教、汪道涵调往上海。但是问题还是没有彻底解决,原本于一九八一年元月从上海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位置上调往河南省任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人通过内线调往安徽省任省委书记,他并不甘心前一次搞我的行动失败,一九八三年通过原部下原班人马企图绕过我把人权协会的成员搞成劫机犯首犯,间接打击我,被中央发现后调往陕西省任人大常委会任副主任。并于不久从陕西省常委会副主任位置上离休。然而问题还没有结束,一九九一年五月因为一个叫wangruowang的人 瞎搞,把我的夫人也卷进给江泽民信件的案件中,一九九二年元月已经离休多年的原陕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突然调往中央任民政部部长,破坏了邓小平的关于干部离退休制度的组织路线,引起了邓小平的警觉。邓小平终于定下决心于一九九二年一月十八日到二月二十一日作南巡讲话。

下面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公报的节录:

《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公报》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通过)

“会议着重指出:毛泽东同志在长期革命斗争中立下的伟大功勋是不可磨灭的。如果没有他的卓越领导,没有毛泽东思想,中国革命有极大的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那样中国人民就还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之下,我们党就还在黑暗中苦斗。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他对于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始终坚持一分为二的科学态度。要求一个革命领袖没有缺点、错误,那不是马克思主义,也不符合毛泽东同志历来对自己的评价。党中央在理论战线上的崇高任务,就是领导、教育全党和全国人民历史地、科学地认识毛泽东同志的伟大功绩,完整地、准确地掌握毛泽东思想的科学体系,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普遍原理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加以发展。
“全会认为,对于文化大革命,也应当历史地、科学地、实事求是地去看待它。毛泽东同志发动这样一场大革命,主要是鉴于苏联变修,从反修防修出发的,是完全正确的。至于实际过程中发生的缺点,适当的时候作为经验教训加以总结,统一全党和全国人民的认识,是必要的,但是不应勿忙地进行。这既不影响我们实事求是地解决历史上的一切遗留问题,更不影响我们集中力量加快实现四个现代化这一当前最伟大的历史任务。”

2010年3月26日星期五于纽约

— — 又识,为了保持原文的风貌,原文中的那些无足轻重的人名一律保留但改成拼音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