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的存档

对非法废除前国家主席一事向全国人民公开道歉

2009年12月26日星期六

—杨週(天聪)

摘自杨週《给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一封公开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

 

·尽快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 对非法废除前国家主席一事向全国人民公开道歉。

· 重新评价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历史功过。

· 恢复国家主席的设置。

· 不按地区大小推举人民代表,确保台湾地区领袖能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杨週。

 

一九七九年元月二日

 

后记:

已经三十年过去了,是还原当时历史真相的时候了。海外的公开资料对当时的新文化运动(即民主运动),出于反共反华的需要,所描述的情况全是一派胡言。如果当时的运动确实如海外的人所描写的那样能存在一天吗?

那次运动的始发点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是反对红卫兵、造反派和四人帮的,是为刘邓路线平反的,所以才能存在很长的时间。我给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张贴在人民广场东侧铁丝网後的广场值班室外墙面,贴完以后,我与帮我提浆糊桶和刷公开信的成仲山,朱启麟、王辅臣等人到广场对面的饭店吃饭。正吃饭时只听有人报告,广场闹起来了。我们一行十余个人急急忙忙赶到广场,只见一排穿制服的警察手拉手围在公开信前面的铁丝网。有几个人正攻击我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现行反革命,复旦大学的一个女学生和他们辩论,围观的人中有些地痞流氓,一见是个漂亮的女学生在辩论,顿时起哄起来并趁乱动手动脚,该女学生立即高举右手说:“有人吃豆腐!”于是警察冲进人群把女学生保护起来,并送往西藏南路上。

…………

 

 

顺着时间的推移和运动的扩展,很吊诡的是,有些红卫兵和造反派(比如著名的红革会头头乔忠令)也参与进来了。更吊诡的是到了美国发现高举民主旗号的几乎全是红卫兵和造反派的天下。

一九七九年四月十九日被以现行反革命逮捕以后,我的姓陶的承办员某天反复追问我,为什么要不按地区大小推举人民代表,台湾地区领袖指谁?看守所不是政治辩论的场所,我只回答有或者无的事实,绝对不辩论,不解释任何事情。

比运动后期红卫兵和造反派也参与进来的事更吊诡还有的是,一九九七年春我受范似栋先生之邀陪同前往华盛顿,住旅馆时无意中闯进刘宾雁为首的说我是中共高级特务的务虚会议。气愤之余,第二天晚上我不再住进他们一伙人的旅馆里去,而是住在叶宁家里,叶宁向连胜德等人介绍当时他就是帮我提浆糊桶的人,尽管我对他毫无印象,但是他所说的某些事情却是真的。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真不知何时能把它们关进动物园里去

2009年12月18日星期五

—— 摘自《痛苦的日记》

 杨週(天聪)

………….

蚊子这种小动物实际上是人类最凶险的敌人。它们贪婪地吸吮我们的鲜血,同时传播猩红热、脑膜炎、冷热病……还要高唱赞美诗!真不知何时能把它们关进动物园里去。

 

一九七零年某月某日

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其实都是不幸的人

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

—— 摘自《痛苦的日记》

杨週(天聪)

 

…………

我默默地想,我们这些人这些年来你斗我,我斗你,仿佛都有不共戴天之仇,其实都是不幸的人。

 

 

一九七零年某月某日

文学如果变成宫廷文学、装潢文学、马屁文学,文学还有什么价值?

2009年12月3日星期四

杨週(天聪) 

 

—摘自痛苦的日记

你看现在描写的英雄人物,饿了三天还红光满面,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鬼。

文学应该是生活的晴雨表,应该生动的及时的准确的反应生活,如果变成宫廷文学,装潢文学、马屁文学,文学还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