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运动的布朗现象—— 给水仙咖啡杯先生关于民主的通信

 

 

杨週(天聪)

Monday, September 11, 2017

水仙咖啡杯先生:

你的文章我看了,信息量很大,有关民主问题的,有关国际政治问题和金融问题的,还有有关 LGBT 问题以及其他问题的。

本文着重讨论的是你提出的有关民主和自由的问题。你的文章说:

“墙内民主圈在我看来,一个是偷偷摸摸,二个是乞求外力,三个是出尔反尔,道德资源破产,四个是愚昧无知、不学无术,五个是仇恨太甚,同路人都无法团结,六个是光说不练。”"中国人为什么到了自由世界也不得自由。”

观察到这些现象你觉得很困惑。其实能够观察到这一点,说明你是个实事求是的人。我见过一些可能是视觉有问题或者更可能心智有问题的人,说”民运要团结,团结一致对抗暴政。”他们究竟是真幼稚还是装疯卖傻,甚或是想哗众斂利就不得而知了。

你所陈述的现象,其实有好几个问题。这些人士懂得什么是民主吗?这些人中有的是想着新一轮的打土豪分田地,有些则想尝尝文化大革命”打,砸,抢,抄,抓,杀”革命当家做主的滋味,有些想的是我的自由就是冲破一切枷锁。有些想的是一搞民运,就会得到西方源源不断的金钱和美女。在海外有些所谓的”民运理论家”甚至声嘶力竭的呼叫,”自由就是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酒足饭饱以后对朋友说,搞民运可以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 这些反民主的思潮你把他们都归为民主运动一类里去了,是不是归类方法有问题呢?

正常人看到这些现象简直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神经有问题,还是精神有问题 ?此外,因为一个法官审理过罪犯,所以干脆把法官塞进罪犯圈子里,说是和犯人一伙的。理由是好人会和坏人打交道吗?一个警察把混在人群里的一个盗贼抓住,于是三姑六婆们说道,这个警官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怎么看出人家是盗贼的,肯定自己就是盗贼惯了,才有经验!这种论调是不是有点怪异?!

我在新疆土壤改良研究所学习时,我的导师卫镇陆先生曾经说过一句很深刻的话,”现代科学都是相通的”。这句话真的很深刻。我们如果仔细观察和研究,有些社会现象其实和某些物理现象也是雷同的。

所以换一个角度看你所例举的这些社会现象就豁然开朗了。这些都是些细微颗粒在悬浮场里作布朗运动,彼此冲撞不休,似乎永不停顿。它们好像很有点自由意志,其实是被作热运动的分子打击后不得不表现的状态。布朗运动必须满足四个条件,一是要有足够密度的介质,第二要有适当的温度,第三悬浮颗粒必须足够大小,第四个也是很容易被人们忽视的是布朗介质本身有约束。如果介质没有约束,或者微小颗粒越过了约束,小颗粒就失去了作布朗运动的条件,它们进入另一种物理环境,大多数被其他电子或者正离子中和后沉降为灰尘失去了自由运动动力,极少数被其他分子冲撞进入外太空成为宇宙尘埃,被牛顿定律约束住。所以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无政府主义的民主,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无管制的自由主义者,这些都仅仅是布朗运动颗粒的社会表现罢了。

在人类社会里喊真正的无约束自由,在现代国家里喊无政府管制,是不是像地球物质不受地球引力约束般荒唐。

再说,真的想要无政府的民主,自行到旷野里去好了,真正想要不受管制的自由,到深海里去好了。在那里 只要不被人看到,你想怎么就怎么,即使你啃自己的骨头,甚至强奸鲨鱼鲸鱼都没人管你,你有充分的自由只要你有行使此类事情的能力。所以那些空喊个人充分自由充分民主反对一切国家暴政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仅仅是些行为艺术家罢了,目的不是真正去做的,而是表演给人看的,他们需要舞台,需要观众。所有的艺术都需要观众,没有观众的艺术表演肯定是精神病表演。

在上海就有这样一个疯子,别人搭建了舞台,他冲上表演了一会,人们给了他掌声,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舞台拆除了,他还沉浸在掌声中。没有舞台了,他就在里弄里高呼口号扰民,引起居民愤慨要求政府管理。政府顾虑了很长时间,延宕了很久,最后不得不出于公共安全和人道精神征求家属意见后,把他送往精神病院。在精神病医院治疗期间,有一个精神病医生发现这个精神病人原来还带有政治色彩,觉得奇货可居,还把这个精神病人大力推销到美国。美国人民看过太多精神病演出,有审丑疲劳了,这场闹剧才没有了市场。不然人们又可以看到一场新版政治疯子的国际演出。

我在美国碰到一些人对我说,杨週你离开上海了就该轮到我们撑市面了。啥人晓得,上海市公安局很不要脸。我们在旅舍里,外面来了好几个小姐,一进门就脱得精光,还冲上来扒我们的裤子,警察随后就冲进来拍照 …… 我听了哭笑不得,真的不好说什么。怎么说呢?为什么要密谋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谈论乱七八糟的东西,既然知道政治是很严肃可怕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不严肃谨慎对待。既然你把政治当儿戏,别人也就把你当儿戏中的玩偶。据我所知,有一个我曾经担保被从轻处理的人的老婆对别人抱怨说他老公做鸡头,此人到美国后,自己都很知趣不来见我。有人指责我乱担保此人。 但是我为什么要对我不知道的事情负责,而且要对我曾经帮助过的人负一辈子责任?再说,在美国就是父亲也不需要对成年后的儿子的个人行为负责。

你的评论说  “  我也一直是打明牌的,之所以想加阁下即时通讯工具,倒不在密谋,主要是如果我们公开深谈恐怕会涉及很多时人、故人不欲为外所知的秘辛逸闻,惹来官非或不可免。” 这,你就多虑了,你我所说的事不提具体姓名,有什么不好说的?如果有人对号入座,那是他的事情,于我无关。我做人的原则是从不打听别人的私事,但是这些私事都已经变成公开的旧闻了,为什么不可以评论,为什么要装作一个糊涂人。

我从来不是什么老好人,更不是什么乡愿。你都是一个老好人了,还有什么是非原则?还谈什么公平公正,甚至道德良心?还搞什么人权和民主?真正的老好人应该去做牧师,神父,尼姑,和尚,道士…….. 出世去,入梵去。

一九九一年我被软禁在同济专家楼时,一个姓史的审讯人员问我,你为什么要和王若等这种人搞在一起,你了解他吗?我说我有许多文艺界朋友当然知道他的一些毛病,但是你们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察则无徒。”再说,你们今天这样 劝导我,可能明天会用同样的语句劝导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和杨週这种人搞在一起?”这是你们的工作方式或者称作为套路。

我为人的准则就是就事论事,该知道的必须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想知道。众所周知,闭目塞听走夜路,这是在寻死?但是胡思乱想东张西望走险峰,同样也是寻死的。

我在上海时,有朋友引进了一个地下组织到我们这里。他们出示了自己油印的地下刊物,我看了一下,印得倒很整洁,但是内容实在不怎么样,但是他们觉得自己在做一种极其伟大和秘密高级的事情。那种神圣状,庄重状,连我都觉得气氛顿时变得冷凝起来。我只能说, 不错。再多的表白话就左右不是了。

一九九三年底,我从北京昌平县收容站转移到青东劳教农场接受审讯,审讯员吴建中说,前几天上海收缴了许多地下刊物,这些刊物我看都不看就扔在垃圾桶里。我只注意你的文章,确实是有水平。

我听了真为这些搞地下刊物的人悲哀,很宝贵的青春就整天躲躲闪闪的搞这些名堂,最后都在公安局手里,如果受到重视也还气得过,偏偏被人看都不看就扔进垃圾桶。我都不知道全国有多少人的宝贵青春就这样进了垃圾桶。我真的为他们感到悲哀。他们听到一些民主自由人权的名词,什么也没有搞懂,就一头扎进政治的旋涡里去,大好人生就这样一段一段一页一页,被自己蹂躏了糟蹋了。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在为中国的人权,民主和自由在做重要贡献。中国人民的人权意识和民主意识自由意识在他们的地下活动中被提升了。

他们活在高尔基的作品中,自己的幻境中。但愿中共不要去干扰他们,他们够可怜的了。

LGBT 问题我没有什么研究,总之认为这是人权的一个方面,我们不应该把LGBT 当作罪犯,因为他们并没有侵犯他人,如果剥夺他们的正当权利不仅不人道,而且可能阻碍人类的进步。比如图灵先生要不是当年英国社会不容忍他,他对人类的贡献,应该更大些。他首提的电脑,人工智能种种构想可能会更早造福人类。

 

 

“民主运动的布朗现象—— 给水仙咖啡杯先生关于民主的通信”有5篇评论

  1.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亲爱的杨週前辈:

    您好!读阁下信件,深受教益!老实说,鄙人在民主圈受的打击远比其他社会恶势力深刻。以前支援某位公民维权人士,我们于腾讯建立了QQ群组,没想到的是,我亲眼看到了这位人士权力欲是怎么被一群给钱少,出力小,理论和实践经验贫乏的宵小之辈刺激得自封起主席的全过程了。而且群内争斗不断,各种身份不明人士纷纷自称某某组织领导,甚至“民主中国”总统特使等,我作为群主,为了坚持中国法律(腾讯公司服务器处在中国,适用中国法律)处理纠纷,一天上班八小时,六小时听他们讲是是非非。其中就包括了有些海外民晕的陈谷烂仓事。2013年,秦火火被捕,薛蛮子电视认罪,该群组一下鸦雀无声。2015年,该“主席”被捕,大批律师跟着倒霉,这就是“709”案我所知道的一部分来由,为此,我也去了派出所。
    所幸的是,派出所警员宽容,加上我拿法律力争,自己的案子这才没有闹上法院。此事我是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认为自己从事的改善劳动者‘、投资者、LGBT待遇和社群良性互动事业是促进人权和人类进步的。我心中没鬼,所有行动都是追求多赢的,不触犯法律,不影响公众利益的,何惧之有?

  2.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但是有意思的事就来了。鄙人在这些年社会实践中,深感遭遇的最大伤害不是作奸犯科者,更不是腐败官员,而是那些“口头同路人”。这些同路人嘴上天天骂“邪党”,呼唤“民主”、“自由”。可真正要他们为自己的价值观奉献什么,甚至仔仔细细做下社会调查,他们都不愿意劳动大驾。相反,总是鼓动别人去“抗争”,特别是做暴力抗争。我不止一次在BBS、微博上和他们说,中国是全民侵权,全民腐败,全民吃人血馒头,被侵权人士如果真去暴力反抗,其他人不会起来还是其次,最重要是对方暴力反抗能否就能够达到他们需要的公平、正义吗?你不利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利,把法治意识普及到全体国民中去,你怎么实现全社会人权的增益呢?这些人根本不管,有些人还动不动把意见温和一点的人打成“五毛”,“共特”。
    由于我这个人不喜争辩,就自动和这部分人保持起距离了。其实很多人在我看来,就和你说的,把大好青春都浪费在密谋上,我遇到的不少“BBS民主派”就满足于微博上几千个粉丝,或者在少数几个“右派论坛”写上一些谴责“邪党”的文章被人转载。相反,我博客和私人网站、公主号的文章上是三大证券报、期货日报上转载的,法律类文章还被司法部《民主和法治》杂种,最高检《检察日报》转载的。我不知道被官方媒体转载文章是不是也算“和邪党狼狈为奸”的证据。问题是,中国的“口头民主派”让我更失望的是他们言行的极端分裂,别看这些人在网上容不得一点多赢的、建设性、妥协性意见,可他们在线下却没少和“邪党”、“邪党关联单位”勾勾搭搭。像我遇到过一位广州的民主“孟尝君”(特别声明,我找对方只是探讨一些关于务工子女的学术问题,该人的孟尝君美誉来自其他人的风评,该君2015年被带离寓所,至今下落不明),这位先生每年拿着广州民政局的巨额补贴还有政府背书的优惠贷款,开务工子女学校,却整天在政治上对金主言语不恭(有凤凰博客证据),问题是,到了该君的集团里,集团办公室墙上贴的都是个人语录,他的员工总是谄媚地夸耀X总怎么怎么样,一副丁春秋的架势(估计已经有他的粉丝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倒打一耙的思想准备我也有了)。我当时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都冷了,问完问题便匆匆告辞了。感觉这人某些方面研究还不如我实地接触得来的东西深入。

  3.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此外,还有一些“口头民主派”除了喊口号外,就是使用违法手段打击“政敌”。比如2015年百度贴吧侯某被打事件,侯某是山东一大专院校在读学生,平素爱领导,只是理论水平不佳,遇到驳斥就粗话相向。某敌对“爱国”贴吧的右派贴吧人员就通过公安系统大数据(中国纳税人公帑建立的大数据系统不用来打击犯罪,却能够通过贴吧和QQ软件留的个人信息实时比对,定位到人的威力,也是这些右派让我看到的)把包括侯先生在内多位“爱国”人士(其中有未成年人)信息贴在贴吧里任意侮辱,其中也包括未成年人,后来右派贴吧人还前往侯的学校门口殴打侯。后果自然是侯成了爱国人士心中的大英雄,百度掀起整顿狂潮,右派贴吧大量被封。在打侯事件中,我都说自己是不得不站在候聚森这边了。而百度贴吧的左右派都是年纪相仿的十几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的法治精神、理论水平之低劣也是我觉得绝望的——90后、00后就是用专制手段利用某些人对付敌人有违法嫌疑的工具对付意见不合,仅仅是脏话辱骂人的人吗?(其实在此事之前我因为解释法律也被他们人肉过,只是那时我在某地宣传部任职,他们一看对方是个干部,还对我有些惧怕了)
    2015年,因为政经形势恶化,我更感觉有必要拿更多的精力投入社群建设,便告辞体制,在私企任职的同时继续推动人权事业。为了人权事业,我是丢了两次工作(“有关部门”的身影一出现在私人企业,老板害怕“政治问题经济办”就是不说请我走,只对我说下自己难处,我也识趣了)。可这时,中国民主派是呈现出一派溃败的态势。就拿我刚刚离开体制时遇到的提审来说吧,提审我的人要我交代和“主席”的关系,我除了把2009年在天涯上给该人捐款累计1.5万元的事情讲了之外,对群组里其他人的言论一律表示不清楚,“你们应该有我群5年来详细聊天记录,能否给我看看,回忆一下”?提审者始终拿不出我涉嫌违法犯罪的言论来。倒是提审完以后,他们说,你是群主,本来应该第一个叫你来派出所,但是我们看了你的发言,找不到什么证据,今天也就是例行叫叫你。好像是为了给我看这些“同志”的真实嘴脸,他们还把各地派出所收上来的笔录给我看了一遍,全是那些“民主斗士”把煽动暴力的污水往“主席”身上泼的,其中有些地方派出所的笔录里还增加了“旁白”,比如括弧里的XXX跪下说,XX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还有大量被提审者说自己“爱党爱国”的内容。

  4.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我感觉这些人的人格怎么这样猥琐、可悲?当初“主席”不是他们这群捐了五块十块入场券的孙子们给XX封的吗?然后才有了XX自我膨胀,被北京某律师所聘为办公室主任,专门以闹维权吗?还有XX收访民钱,没为访民讨来公道便违反之前无效退款承诺,携款奔赴下一处“战场”的事还少了吗?这些事我当时为了照顾XX形象都装着不知,也不传播,因为生怕惹来他的粉丝文革式批斗(以前在我那个不踢人QQ群里,曾经出过7个不知道是谁封的中国XX党主席们互斗24小时不停的闹剧)。
    我感觉自己很孤单。而且满肚子话不敢也不想和人说。比如那些找我投诉的各类受害者,整天就渴盼出明君。和他们说民主政治,自由生活的原理远没有辅导他们怎么讨回公道重要。可讨回公道了,有些人就理都不理我了,和周前辈在海外遇到的情况如出一辙。另外便是我的处理投诉行动最理解的反而是官方,官方是一直想收编我,可好意我都是心领了。因为我知道,二次文哥是难以逆转了,现在一步步紧缩都是为了变党天下为家天下而设定。共产党的意识形态本质是人人只要权利不要义务,问题是只要权利不要义务的社会是无法组织起来的,而人又是社会动物,要靠社会取得生存资源,那后果无疑是谁拳头大谁就脚伸得远,拳头没那么大,伸不了那么远脚的人就把自己代入到了受害者的角色里了。在共产意识形态破产,社会散沙化加剧的当下,共产党这种人人有份享受,没份担责,有些人比另一些人更有份享受没份担责的游戏规则自然难以为继,社会在外部资源不足时要恢复组织力便只能依靠一家一姓的独占了。朝鲜便是共产政权最后演化的结果——领袖家庭独占绝大多数资源,领袖假装养活民众,民众假装给领袖打工。毛泽东搞第一次文化大革命就是失败了的共产政权私有化。而苏联、东欧是还没时间演化到共产政权最终形态就倒了台(看看苏联的领袖更替就知道了,程序只是个幌子,取得绝对优势的领袖就一当到死,新领袖只能在辅助者的合纵连横中产生)。我这种看透了共产制度,又有替代方案的异端是无法在二次文革生存的。

  5.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我的替代方案是重建权利和义务对等的法权,从法权框定群己权界出发,把权力之手锁进笼子。不但要锁强权者,还得锁弱权者。可我这样呼吁了多年,也不知道是公众缺乏高度、深度或者解决问题的诚意,还是没有更强势者的支持,一直都如空谷足音。总之是白瞎了。
    现在我是心如死灰,只是为了留诸后世才找到了阁下的博文来倾述。其实现实中我是一个非常正面、阳刚的人(虽然外在形象修饰得非常阴柔,仅为掩盖内心的阳刚)。只不过现在各种访民都觉得我是他们的专家,我才被这存在感支撑到了今天。可以说,一开始只准备为自己而活的我,终于为别人而活了。作为80后,我觉得很无助,因为能够听得懂我的人太少了,这些年我预测的事情一件件成为现实,找我的人的锦旗也挂了一屋子,这也许是我这7年一步步走上自由这条不归路唯一的欣慰吧!
    只不过我一直疑问的是,难道中国人就真的不配拥有自由吗?墙外的民主派大量骗子、人渣横行,搞得别人都去亲近一个盛产贪官和骗子的政权,以为这个政权会在融入国际社会的过程中恢复正常,而这个盛产贪官和骗子的政权如今也要跳火坑了,外资和李嘉诚跑路就很说明问题。墙内的民主派在我看来,也是一大群无德无才的,只是不在位的候补贪官、酷吏。作为学国际贸易的人,我觉得从道德角度解释这种现象也许是种思想的懒惰,所以我才想通过事件的累计,和对这些事件的各个特征建立统计学模型,分析更深刻的原因,找到病根了,才好对症下药。这也是我这些天在墙内一直搜索民运名人名字,找寻知情人的原因。
    至于民运背后外部势力的帮倒忙,我是深有体会的。比如台湾对一些民运人的支持仅限在支持反共,台独上。而且政党轮替后的政策180度拐弯,被支持的民运人士为了五斗米折腰变脸不说,新一轮恶斗也把华人整体形象继续向下拉低。其实民主、人权不是颠覆什么政权,把别人抢夺的东西再抢夺过去,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在我看来。比如中国的LGBT群体,我在文艺界遇到过不少,我的写作(鄙人还是省级作协会员)也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甚至以前的“荒唐事”都是因为被他们带进的。民主社会,政府、政党不垄断经济,人人都有选择事业的自由,这些LGBT也不用隐忍着侧身一个平台,好不容易占着个位置还时时刻刻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爱好”而遭至攻击。所以,我才说,提升中国的人权,好处是大家的,关键是从自己开始,从一点一滴开始。可惜,我在中国的“口头民主派”里没看到像我这样的人,都是一副阴阴森森、苦大仇深战斗格表情。所以,环境一严酷,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连在墙内了解外面的世界都难了。好了,浪费杨前辈这么多时间听鄙人倾诉,实在抱歉。

    此致 敬礼!

    水仙咖啡杯

    2017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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