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水仙咖啡杯先生的关于民主的通信

 

杨週(天聪)

Sunday, September 10, 2017

 

水仙咖啡杯先生:

很遗憾,我不用微信和QQ。以前有人建议我后曾用过。结果来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就不用了。再说私下里说话很容易被人误解或者误用,为了谨慎起见也以不用微信和QQ为妥。

你如果想要我的email, 我倒是可以给你。我的email address is : yangzhoutincong@gmail.com

但是我还是希望公开地讨论问题为好。我在大陆时就养成不和他人私下里讨论重要问题 的习惯。就是要说,也是很原则的说几句。这是必要的自我保护措施。所以我才能够在大陆敢于打破政治僵局和在进行公开活动时不会被人陷害。至于一九九四年 一个神经病发作呼天抢地要自焚闹得全世界都为之兴奋的人作伪证诬陷我,连公安部门都看不下去,一九九五年在我临出国前夕,把他诬陷我构成我劳动教养的案件撤消掉。

你说你是准晕晕,我诚恳地告诉你,凭你的能力恐怕是不行的,所有的晕晕都是外部力量搞成的,目的不是什么民主和自由,而是颠覆。你如果真的希望国家走向民主,不要指望外力。你可能根本没有看懂我的”论一党专制的宪法危机”一文。该文明确写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宗旨是要达到四个和二高。也就是实现四个现代化和达到高度文明,高度民主。实现民主是我国宪法明文规定的,所以追求和要求民主不违法,但是在要求民主的名义下搞颠覆,则是任何社会都不容许的,在要求民主的过程中里通外国,更是在任何国家都属于违法的或者非法的。

君若不信我之所言,看看目前美国民主党要弹劾川普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一条,川普里通外国 —  通俄。这条理由的真假,我们不去管它,但是它却是目前唯一正当的理由。我可以很骄傲地说,目前没有一个人在中国能写出比我的” 哭” 等用诗歌形式表现对民主自由向往的更高的文艺精神境界了。中共为什么不以此判我的刑 ? 这并不是如在美国的中国民运人士所说的,因为我是中共高级特务! 有哪一个国家会愚蠢到用自己的情报人员,写出极具煽动性的颠覆自己的文艺作品的?!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有些人就是因为读了我的” 哭”等诗歌 才 走向民主这条不归路的。中共当然知道这些诗的煽动性,但是他们明确告诉我,这不违法。为什么不违法,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要实现高度民主。所以不要把追求民主和反共卖国联系起来,也不要把追求和实现民主和爱国容共对立起来,更不要把民主和违法联系起来。蒋介石晚年犯的错误,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容共不能容忍民主,最后的结果是整个国民党,走向宁可容忍台独,不能容忍共产党的境地,台湾今天的局面就是蒋介石晚年错误的延续。再说,排除共产党和镇压共产党的民主,是真 民主吗?难道就没有想过,要镇压共产党的民主本身逻辑上没有严重问题?台湾的民主是真正的民主吗?就连美国在国际范围里反共,但是对本国的共产党却是容许的,合法登记的。所以认真地想一想就会恍然大悟,其实美国反对的是国际共产主义的渗透和颠覆,仅此而已。

身为居住在中国大陆的人们真的不要认为自己想追求民主就不被中共所容忍,中共其实是容忍的,宪法也是容许的甚至要求的。所以问题不是在追求民主本身之中,而是在追求民主的真正目的和手段上,以及幕后是否有外部势力操纵上。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大陆时和美国驻上海总领事有过交往,但我没有依靠美国总领事图谋过什么,不但没有图谋过什么,就是当美国驻上海总领事苏佩秋一九九四年四月问我想不想到美国访问,我都拒绝了。所以她对我非常敬佩和关心,当我劳教时,她亲自出面多方联系募捐,并直接联系西北航空公司,给我争取到赠送 的来回双程机票,也正因为她的关心引起中国人权对我的不满和怨恨。当然后来因为种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原因,我只能留居美国。连累我的女儿和我分离三年,寄养在朋友家中,想起来就难过。以后有机会我可以把内中的一切告诉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公之于众的。个中的底气就是做人要坦荡荡。不要耍弄小聪明。因为你不是在和个人或者某个小集团斗智斗勇,而是在整个社会(国际和国内的)的现在以及将来的场合里显示着人格。

 

至于张凤女士的真名,恕我不会说,这是她的隐私。她不是毛家直旁系亲属,而是贺子珍家的亲属。她需要的是帮助,而不是打搅。

 

 

 

“给水仙咖啡杯先生的关于民主的通信”有3篇评论

  1.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Dear 杨週前辈:

    您好!本人也不是一个喜欢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地人。老实说,之所以讲自己是“准晕晕”,主要还是墙内不理解我的人给我扣上这么顶帽子的。墙内民主圈和墙外民主圈在我看来,都是多多少少精神有病的人(对阁下没有冒犯之意,只是说些人所共知的丑事)。
    墙内民主圈在我看来,一个是偷偷摸摸,二个是乞求外力,三个是出尔反尔,道德资源破产,四个是愚昧无知、不学无术,五个是仇恨太甚,同路人都无法团结,六个是光说不练。这种状况和墙外是一个德行。我是因为一眼看透,所以尽量不参合他们。而且我很早也说了,随着金融海啸后中国收入分配状态恶化,产业结构恶化,经济上的恶化迟早带来政治上的劣化,领导铁拳一挥,这些网上呲牙咧嘴的“民主派”就得滚蛋,甚至倒戈、互揭互咬。后来,习这几年大家也看清楚了。
    我之所以投入追求自我自由的放逐之路,主要还是08县长之后,我得知激怒了董事会,董事会全面怀疑所有的人都可能是希望在民主“浪潮”造成的政党更替后,清算他们的罪孽,所以先下手为强,开始经济上,政治上打压的民间社会。当然,金融海啸,人口结构的历史性、长周期转折,也令中国社会只能是个收缩型社会,防止金融泡沫破灭后的饥饿革命和暴力清算也是董事会之所想。至于公开出版物和法规文献的验证之处,你可以参考2009年cpc宣传部理论局编写的《九个为什么》,还有这几年通过的《国家安全法》、《网络安全法》一些有所指的条款。

  2.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作为一个双性恋者,我知道某些人对我这种生活方式的排斥(毕竟双性恋是享受型,对二次文哥后领导修复人口结构,多生奴隶接班人的意图不符),尽管我没有任何“害人”、“碍人”之心。可毕竟爱是不能忘记的。我不希望在翻旧账的凌辱来临的时候,我如那些开国元勋、社会贤达一样因着同样被迫害者“弱者向更弱者”的开刀而毫无尊严地倒下,这在我们家族这些年所见所闻里,都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才站起来,利用所学知识(我是在体制外也是金融高管,在体制内是搞网宣的,现在彻底自由了)帮助劳动者、消费者、投资者、经营者维护法定的权利。至于改变中国制度这些,我觉得,不改变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都是扯谈。
    至于西方,我是一直颇有微词的。因为从百年来的历史和现实可见,西方国家对东亚这块土地上生民的自由和人权并没有起到太多正面作用。尤其是冷战后期,西方经济脱离金本位后,因为福利政策和军费开销造成的巨额赤字,货币和信用派生过度,导致了滞涨,资本主义世界急需廉价的、散沙化的资源和人力、环境成本都廉价的地方倾斜过剩资本,这才有了中国改革开放的经济奇迹,但西方人也知道,一个民主的东亚,消费者、劳动者、投资者、经营者都有更强的议价能力,与其在讨价还价中坐失盈利最大化时机,不如支持一个专制的政权,搞定少数人,和那少数人一起剥削大多数人。这才是中国人权难以进步的原因。这种动机和二战时期同盟国支持苏联是一个道理。虽然轴心国打进苏联,对苏联普通纳税人来说其实是种解放,但轴心国如果能够调用了苏联广阔土地和巨量矿产,二战后的历史天平真是未知数。所以,同盟国需要苏联不值钱的人命拖垮轴心国,这才是《租借法案》后欧美向苏联运输大量援助物资,协助苏联建起乌拉尔山脉欧亚工业带的原因。据1980年代学者研究,苏联80%的军事技术都来自欧美,一次冷战在技术上其实是欧美和自己的影子在斗争。这样自私的做法除了造成两种主义的斗争延续到1990年代,又拖了近50年外,就是俄罗斯在冷战后因未获得西方真诚支持而拉起中国、朝鲜搞新轴心国,还给印度、巴基斯坦等不稳定国家卖军火,新民主专政政权打压国内民主派,二次冷战跃跃欲试等恶果。不远的将来,西方在中、俄、朝问题上吃到新的恶果,我也是可以预见的。

  3. 水仙咖啡杯 评论道:

    至于台独、港独和中国是否会分裂的问题,我没办法评论。我只知道,2016年中国就粤、浙、苏、沪、京是财政盈余地区,其他省市基本都是财政亏欠地区,是中央政府的财政支付转移在维持那些地方政权的运行。此外便是信贷资源转移,今天借明天钱,完全不考虑能不能还地设置开发项目,让内陆地区富余劳动力有事可干。如果这些人知道这些实情,独立投票选择政策的话,恐怕财政盈余区的户籍人口会选择不向或者少向中央缴纳税收,宁愿把税收用在当地改善户籍人口福利,还可能会对非户籍打工者课以居住费、占地费、资源费等收费项目,而财政亏欠区恐怕同样会对产品、人口出区课以出省费、建设费、过路费等收费项目,这样一来,大家矛盾加剧,分离各自建国也是能够想象的。中国作为国际法主体,其实内部的认同很脆弱,基于“中华民族”这种虚构的历史神话,用死人代替活人投票的游戏很难继续搞下去。港独、台湾改名不过是经济矛盾和政制矛盾的表面化而已。在我看来。另外,更加不祥的是,中国某些人为了凝聚共识的国族主义叙事和咄咄逼人的撒币外交,特别是支持委内瑞拉、叙利亚、白俄罗斯、俄罗斯这些独裁政权的做法加剧了国际社会对中国的恶劣印象,特别是中国企业,尤其是私营企业在国际市场的各种利用WTO漏洞、落后国家腐败专制政治不择手段盈利的做法,引发贸易战的反弹也是可以想象的。现在国内成本攀升,市场萎缩(居民收入结余完全看银根的松紧,内需消费的真实萎缩可见一斑),外资纷纷撤离,欧美调查中国出口企业,加上中国自身为保外储、保领导的加高防火墙做法,更会恶化国内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二次文哥我看是躲不过的了。
    我现在与阁下联系,只是想了解一个课题,中国人为什么到了自由世界也不得自由。如果单纯用参加民运者的个人道德解释难免是苍白的,只是墙内资料阙如,我才想与阁下就彼此墙内墙外了解的事实进行“对账”。中国将来恐怕也会是国际难民潮的输出地,又会给世界添麻烦的。所以把自由理念、规则怎么尽快启迪有类似价值观的朋友才是我真正关心的。
    最后,关于贺家,我们家族打交道比较有限。毕竟这是毛家的私事,和毛家挂上联系也是靠两笔银元。我想了解此事只是出于情感上总觉得毛霸占贺子珍,背叛杨开慧的事我们也有一点歉意。希望有空帮助帮助你说的贺家亲戚。我估计太爷爷在天有灵,也不会觉得从孔昭绶那里认识毛是一件多好的事了(毛的驱张请愿书后面有我太爷爷弟弟和我三叔公的名字,三叔公写漏了一个“瓒”字)。
    好了,下笔千言,言不及义在所难免。我觉得阁下是我在“民主”中国人里最明白打明牌才是真正的自保之人。我也一直是打明牌的,之所以想加阁下即时通讯工具,倒不在密谋,主要是如果我们公开深谈恐怕会涉及很多时人、故人不欲为外所知的秘辛逸闻,惹来官非或不可免。相反,对于政权和公共利益的破坏性和司法机关的追查倒真非鄙人所担心——于公我可自认未有任何出卖公众利益之言行,误导无关人等施行破坏财物、谋人性命之事,于私也是无愧于心,有一说一而已。

    此致 敬礼!

    水仙咖啡杯

    2017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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